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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爷站起来和卫国握手,眼睛一直看卫国。卫国狐疑尴尬的表情金爷都看到了,就说:你忘了我们在那里见过了吧?卫国只能继续尴尬笑笑。金爷又说:你弟怎么了?还在本市上班吗?卫国更迷糊了。他想,我弟?是说报国吗?他怎么会认识报国?就含糊地说:是啊!是啊!金爷又说:是叫张浩吧?两兄弟倒是有两个姓。卫国更迷糊了。不是报国。他说的是张浩。他怎么会认识张浩?又怎么会说他是我弟?卫国讪笑不言语,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他想,这老头不会找人查过我吧?
黑子和华新民都惊到了。金爷竟然认识卫国?华新民不知道这是好事坏事,就不敢接口,心自己闯祸了。倒是黑子仗自己跟随金爷关系密切,就说:全哥。你们见过了吗?什么时候啊?金爷就哈哈大笑,说:我还知道卫国从前的大哥叫阿虎。卫国心想,果然去查过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可是嘴里没说话。金爷对黑子说:你记得早阵子你说要回家几天。你离开后,我去找几个老朋友吃饭。我就是在饭馆里看到卫国的。当时一个朋友还和卫国过了两招。可是我那些老头朋友那是卫国对手,被打趴了。黑子一听就不言语了。心想金爷是不是让华总把这个人带过来教训一顿的呢?那自己是不是该出手呢?这种身材帅哥打坏了可舍不得。华总也是忐忑。刚才还要卫国对金爷恭敬点,谁知道都打过了。怎么办?
卫国倒是坦然。原来是那天欺负张浩的几个老头老太太之一。看华新民、黑子、金爷都那怪怪地看自己,他想这工作应该是?望了。本来应该替张浩扳回一城才是。可是之前华新民就已经说过不能妄动。这老头也不是动手的人,就算了。走吧。这班不能上。刚才还觉得他慈眉善目。卫国想到这里就自然站了起来,双拳一抱,说:那天的事,多有得罪。可是我不觉得错在自己。今天我就先走了。华新民不知道该不该挽留,坐不动。黑子不知道要不要拦阻,也坐不动。老头一直只是微笑看卫国,也是坐不动。到卫国站起来转身要离开,金爷才开口说:怎么了?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要走了?卫国不怕老头找他麻烦,想就是拼了命都不能对他示弱。就回转过来。回转过来就看到黑子也站了起来了。他掂量了一下,觉得可能打起来会有点费劲。应该先制服老头。
金爷哈哈大笑,说:我喜欢有血性的年轻人。现在太少了。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就是为了朋友为了道,就什么都小心翼翼。金爷一面说一面示意卫国坐下。卫国不愿示弱,就坐了下来,不坐还以为自己怕了他。金爷又继续说:那天是我朋友不对。你别见怪。我给你赔。说罢站了起来抱拳行。卫国还在考虑怎么先制服老头,没想到老头倒是先自己赔。他搞不懂什么情,不过论应该起来还,这他懂的。华新民和黑子看情缓和了,就都偷偷舒了口气。
四人在沙发两边分头坐,金爷继续说:那天是我朋友不对。你护你弟没错。幸好那天我那个鲁莽朋友匆匆去找手,要是没有离开,我们可能当时就干上了。你今天就尴尬了。说罢又再哈哈大笑。众人,包括卫国,都随笑了。金爷又说:那天你和我朋友结了梁子了。不过不是和我,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问题。金爷再笑。众人再跟笑。金爷再说:你不用心有什么问题。如果我想找你麻烦,早你就麻烦了。说罢金爷又再哈哈。可是其他人听这话里有话,就笑得有点不自然了。金爷又说:我一向要求自己实诚。你错,我肯定要你赔道歉。现在我觉得你没错,我们就都别放在心上。说罢又对黑子说:我们到现在都没有给卫国喝的,真是!去拿点喝的。黑子听到就说:哎呀。真是。我这就去。华新民看事情似乎过去了,就也赶紧说点什么岔开这个话题,说:金爷是不是要请我们喝好酒啊?我还想你那次请的茅台原浆啊!金爷就哈哈笑,伸手掐华总脸,完全是对待小孩那。卫国看两人互动,觉得这别敲和金爷肯定也是颇有几腿,只是刚才金爷的一番话,客客气气的硬话啊!
一会黑子就回来了,双手捧托盘,上面有一玻璃瓶和几个小杯。瓶身上没有任何标志,瓶里是透明?色的ye体。华总首先站起来,说:真是茅台原浆啊!好怀念啊!金爷就说:小酒鬼。黑子将酒和杯子放下,张罗了起来。卫国默默看。黑子把酒都准备好了,就每人递了一杯。金爷接过,高高举起,说:来。我们喝一杯。众人就跟举起杯子。卫国也举起杯子,看金爷干了,就也跟干了。这个茅台原浆感觉入口一点分量都没有,似乎消失了,可又若有若?沿喉咙深入,到了肚子里才感到一点火气,嘴里是发甜。卫国其实不懂,不过觉得这酒的确有趣。
黑子又给各人再倒一杯,又喝了一杯,金爷说:卫国。我很喜欢你的烈性子,不像黑子都老油条了。黑子听这话,就嘿嘿笑。金爷又说:我愿意你留在我身边。大家处得好就长久处,处不好也还是朋友。卫国听这话知道这工作算是谈妥了。就站起来,说:谢谢金爷给这个机会。金爷摆手示意卫国坐下,又说:以后你也叫我全哥,跟黑子一。你要做什么,黑子会告诉你的。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里事多,留不住话多的人。如果你在什么事情上惹了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