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吗？说实话，她不知道。
虽然系统升级后声音由冰冷的机械音变成温柔的女声，但是系统照样从未向她多说一句话，多出现一次。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大约过了十秒，熟悉的提示音没有响起，霍立秋提起的气就要松开，心里升起不知是失望还是惆怅的情绪。
“叮，宿主取得省生物竞赛第一，将可选择脱离原书剧情。”
意料之外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出现了，霍立秋在浓烈的窃喜中始终保持一份清明。她的听力从未如此敏锐过，敏锐到话音刚落就发现了这句话中的异常。
将可选择脱离原书剧情，里面没说是谁可选择脱离原书剧情。
霍立秋有点不确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系统，我可以选择让别人脱离剧情吗？”
一分钟过后，系统的提示音没有响起。
很明显，系统刻意不回答这个问题。
霍立秋心里七上八下的，连笔尖把试卷戳了一个小小的都没发现，直到设置的睡眠闹钟响起才如梦初醒。
她想了一会，把试卷重新铺好，又把剩下的题目写完才去睡觉。
床头灯投射出暖黄护眼的光，淡淡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卷翘的睫毛在脸上留下安静的扇形影子。
房间的暖气温度被调到最适合人体睡眠温度，蓬松的被子散发着清香。霍立秋一张Jing致而明艳的小脸露在外面，不知梦见了什么，眉心微蹙。
冬夜里的城市总比其他季节里的要安静一些，只有一轮清冷的弯月挂在空中。
...
熟悉的中午下课铃声响起后，大家都疯了般地冲向食堂。
冬日总是令人格外饥饿，特别是对脑力和体力消耗都很大的高中生来说。
钱米来无Jing打采地跟在队伍后面，眼底下是浓厚的黑眼圈，她抬头看了一眼暗沉的天空，长叹一句：“唉，早知道就不参加什么生物竞赛了，简直是剥夺我睡眠的利器啊！”
站在她身后的霍立秋摇摇头，她对钱米来的一日三叹一句免疫了。看到她的黑眼圈后下意识地拿出圆形小镜子，看到里面呈现的是白皙莹润的肌肤才松了口气。
“裴哥！”何子铭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高二三班的教室门口朝里喊。
霍立秋认出他，指了指教室后面。
工作繁忙，学业不落的裴厉在尽心尽力地帮她准备生物竞赛题库，看这架势让霍立秋一度怀疑要让她争取到前几名的宝座。
他低着头在整理，何子铭话音落了几秒才抬头。
“你先去忙吧。”霍立秋朝外面的何子铭点点头，示意道，“我跟钱米来也去吃饭。”
裴厉看了门外的何子铭眼里，平静地点点头，说：“你先去吃。”
这就是不用等他的意思了。
霍立秋点头，没有多问，自从从系统那里得到更多的提示后，她对这次的生物竞赛成绩十分看重，因此不肯浪费一丁点时间。
就连钱米来也忍不住调笑她现在就是学霸本霸了，被她课桌上日益堆起的生物竞赛资料吓得说不出话来，直呼牛逼。
“那我们去吧，她们应该帮我两留了位置。”钱米来提醒道，一个学期的时间，足够两人在班级里有几个朋友，更何况都在同一个生物小组里。
“走吧。”裴厉跨出教室门，直到霍立秋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才扭头让何子铭跟上。
此时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学校里的人并不多，裴厉跟何子铭没有出校门，而是来到了学校内部小湖边的草坪这边。
赵顺已经在这里等他了。
边海市的冬天气温很低的日子不长，过了元旦，寒冷的天气有逐渐回暖的趋势。裴厉站在湖边，视线落在湖中心早就残败的水生植物上。
“裴哥。”赵顺喊了他一声。
裴厉点头，像是知道什么似的，直接开口问道：“他们找你们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其中的意思很笃定。
何子铭和赵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头。
是赵顺先开口：“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了公司，给我们留下了不小的绊子。”
裴厉声音冰凉，带着从骨子里携带的冷漠：“既然如此，你们也不需要客气。”
“这......”赵顺有点迟疑，“那毕竟是裴家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裴厉反常地打断：“你也说了，是裴家，不是我裴厉的。”
赵顺被他话中的狠厉惊得一抖，何子铭上前一步，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迟早都是裴哥的。”
裴厉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随后“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跟随他从那边过来的何子铭心中窃喜，忙不迭地问：“我们需要怎么做？”
裴厉的眼皮掀了一下，语气沉沉：“正常竞争即可，既然他们都知道了，那我们把能抢到的就抢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