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皮肤很白,布满新旧伤口。
有的是因为我工作做不好,被姆妈用鞭子打的。
有的是族群中其他小孩,看到我就用石头丢我,叫我快滚回月亮去。
有的是捆绑的痕迹,是族里的男人用绳子绑的。
他们说我是月亮的小孩,是月亮下来侵犯了族里的女人所生的孩子,所以他们要报复回去。
男人用跨下带毛的棒子插到女人冒水的肉洞里,然後让女人怀孕,他们说。
所以他们把我绑着,把我的两条脚拉开,把他们的棒子插到我的洞里。
我的洞不会冒水,不过会流血,一样插起来噗兹噗兹响,族里男人笑着说,跟女人一样。
很痛很痛的,我哭啊,可是他们更高兴了,把好多棒子一直插进来。
月亮月亮快点来接我,我躺在地上,透过压在身上的男人肩膀跟天上的月亮哀求。
视线中,除了犁田工具和我的脚以外,出现了另一双脚。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全身白皙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的脸上带着笑,和我一样白皙的脸,发出淡淡的白光。
「我来接你了。」他说。
我好高兴好高兴,奇怪的是刚才抽不出一丝力气的身体竟然跟羽毛一样轻,我跳起来,扑到他的怀中。
第二天早上,有人发现一具小小的屍体,趴在土堆中。
他们把他埋了,并且祈祷大神不要再让族群出现白色的小孩。
一直到很久以後,医界才知道那是一种叫做白化症的先天性遗传疾病。病童全身没有黑色素,无法接受日射,寿命比一般人要短。
在早期的印地安部落中,他们把这种孩子叫做月亮的小孩,让他们晚上工作,直到死亡为止。
完 2008/4/30
後记
极短篇,因为不想明确描写孩子承受到的痛苦待遇。
这是我国中时想到的一个故事,当然当时并没有『男人们』的这一段。
不过其他的设定都一样,一个等着月亮来接他的孩子,然後真的等到月亮了。
希望他在月亮上过得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