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
这个画面太劲爆了,光天化日之下,完全不怕有人会看到,而且看样子,两人应该不是第一次了。这位保安的裤裆立刻撑起了小帐篷,他伸手解开腰带,拉开内裤,让自己的欲望之根自然伸展。虽然画面上的人没有继续下去,很快就走了,但刚才那副画面一直在脑海里盘旋,无法忘却。
慢慢闭上眼睛,手不由自主的覆盖上去,轻轻地握住,缓缓抚慰,气息渐乱。
他也是个同志,特别憧憬成立杰那样的肌肉男。此时他在幻想,幻想刚才蹲下的人是自己,在粗大的茎秆上舔,把巨大的龟头放入口中,让粗壮的肉棒在口中进出,直抵咽喉。然後躺下身去,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自己的菊花,让巨大的阳物在自己的身後驰骋。
“啊——。”
随着一声低吼,欲望之根喷出一束白光,然後又是一束,一束接着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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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的成立杰载着成佳回了他们的小楼,说了句游泳游累了,就回房睡觉了。成佳没事做,又跑到游戏室去了,这一去又是一下午。
晚饭的时候,厨房的钱叔来敲游戏室的门,然後又要上楼去叫成立杰,被小少爷拦下了,他要自己去叫。
成佳走进房间,看到成哥还在睡,就起了戏弄之心,小心的爬上床,猛地压在成立杰的身上,可是床上的人没有预期中的反应,而是皱着眉头,很艰难的动了动身体。
成佳收起了戏弄之心,他发现成哥的状态不太正常,伸手放在额头,“好烫啊,成哥你发烧了。”
成立杰抬起眼皮,“几点了?”
“别管几点了,我去给二哥打电话”,说完就爬下床去打电话。
“没事,就是发个烧,让医务室送点药过来就行了。”
“那可不行,你後面还有伤,还下海游泳,要是感染了怎麽办”,成佳现在很紧张,他很害怕,他怕成哥像他的父母那样离他而去,他不想再有自己关心在乎的人离开了,哪怕只是个谭家的员工。
“没你说的那麽严重,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成佳不管他,电话已经播出去了,还没接通,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着“快点,快点。”
成立杰拦不住他,只能看着他打电话,看着他在电话里说出自己是怎麽受的伤,这一天经历了什麽,怎麽回到的房间,又怎麽发现了自己在发烧,最後哭着让电话另一端的人快点过来。
“我不就是发个烧吗,怎麽还哭了呢。”
“对不起,成哥,我又让你受伤了,这都是我的错,你心里一定在怨我吧,以後我一定听你的,什麽都听你的,只要你别生我的气。”成佳一边说一边哭着,说的话里都带上了哭腔。
“越说你还越来劲了,别哭了,都是大人了怎麽还哭鼻子呢。”成立杰现在说话都没力气,但是他又不能让小少爷这麽哭下去,只能用所剩不多的体力安慰着。
没过多久,一辆车停在了外面。听见刹车声,成佳立刻跑到窗边去看,“二哥来了,成哥你别担心,二哥很快就能把你治好的。”
不一会,还穿着白大褂的二少爷就拎着医药箱出现在了房间里,成佳心虚的站在床边,不敢说话。
二少爷谭成熙没有理会成佳,直接上床查看成立杰的身体状况,“感觉怎麽样,後面还疼吗。”
“有一点”,成立杰如实回答。
成熙转身面对成佳,“过来帮他把衣服脱了,我要看看伤口。”
要说到成佳的两个哥哥,他最怕的不是大哥,而是这位当医生的二哥,小时候每次闯祸都是二哥把他按在腿上打屁股,父母跟大哥也拦不住,仆人们更是不敢劝,在谭氏里,还有个“冷面铁将”的称号。上高中後虽然不再挨打了,但对二哥还是很忌惮的。
成佳不敢违抗,赶紧爬上床脱下了成立杰的短裤,再把身体翻过来,就退到一边去了。
成熙上前扒开臀瓣看了看成立杰的菊花,就让他躺好,拿出体温表夹在腋下。
“去把被子盖好”,再次对成佳发出指令,然後打开医药箱翻找起来。
“你小子挺厉害啊,居然学会跟男人做爱了,还能把人做到受伤。”
二少爷头也不抬,继续说着,“还有你,身上有伤还敢下海游泳,身体好也没你这麽糟蹋的”,这句是说成立杰的。
“大哥请的教官三天後就能到了,现在你这个样子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
两个人都被教训了,都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手上拿出一管药膏,递给成佳,“早中晚各抹一次,里外都要抹,不要剧烈运动,饮食要清淡。”
又拿出两个药盒,“消炎药每天两次,早晚吃,一次一片,饭後吃,退烧药必要时口服一袋。”
抬手看了看手表,拿出体温表,“还好,38.3??,不算高。”
然後合上药箱起身,“一会我下去吩咐厨房给你做点粥送上来,三天后我再来。”
“二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