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直说乡下地方不好找
郑王没说话
自己的房子只是个
“看电视，想出去走走”
却仍和大夥吃完团圆饭
家
“我……在高速公路上”罗宗原胡乱说一声
发给大家一人一个红包
穿了一双拖鞋
还喝了杯茶
客厅里还有一位男子
两个彼此相爱的人
只是今天是除夕
住所
罗宗原开始踩油门
“喔”罗宗原声音透露一点异常“那就早点回去，星期五不用来接我了”
车子终於在郑王家门口停下来
然後掏了一包红包递给老妇人
农历年到了
“回老家”郑王从照後镜里看了一下罗宗原
驶进小乡镇
是郑王的弟弟
正忠？罗宗原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没回话
罗宗原开着车子
准备离去
只是
过一会儿
一直没有觉得有什麽不妥
“去哪？”院长问“不留下来过年？”
除夕
坐在轮椅上
罗宗原想建造一个属於自己的家
“老板，你真是好
郑王送罗宗原回家
在餐桌上坐了下来
老人家欢喜的收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在团圆
“呵呵，对啦，该去朋友那里走走，你也该成家了，不能每年都留在这里过年，改天带回来给我看看，快去”院长开心的说
远处的路口
罗宗原似乎是个木头
外面再加一件夹克
“无聊随便逛”电话的那头，听的出郑王抽烟的气息
像个空城
方便吗?
三房两厅
路上没啥车子
罗宗原十分犹豫
电话响了
车子不多
高速公路一路开下来
这里就像他的家
“你知道怎麽来？”郑王喘了一大口气
罗宗原像往年一样
今年
“要去哪？”
除夕夜的台北
一条黑色西裤
郑王将车停妥
应该是两个人
郑王又在车子里坐了好一会儿
郑王 13
全然不知
“朋友？”
“老母亲和一个弟弟”
“唉哟，免啦”老妇人笑开怀推辞的说
院长看着罗宗原长大
车更少了
只是
站了个人
一件长袖白内衣
蓦然
共同守候的地方
驾着车子游荡
准备和院里的小朋友过年
想去看个人
很简单的房子
才向院长道新年快乐
“台西”
除夕夜里只有街灯矗立
正忠不是东哥的名字？
老妇人煮了碗面要端过来
抽了根烟
“无聊随便逛，想…去台西”罗宗原刺探的说
罗宗原有种回家的感觉
“怎麽能免呢？添福寿怎能不要？这是一定要的，这是规矩”
尾牙结束
“留在台北过年？”罗宗原问
“老板，跑一趟路下来饿了吧，煮碗面给你吃，乡下地方没啥料理”老妇人热心的招呼
罗宗原看了一下郑王
“住哪？”罗宗原又问
像往常一样
“老板你…好不?”郑王犹豫了一下问
“老人家这个给你添福寿，新年快乐”罗宗原说
“呵呵”院长突然恍然大悟
“不了，去看个朋友”罗宗原说
“家里还有其他人？”
不用猜也知道是郑王
很少听他提及朋友
罗宗原却感到十分落寞
“东哥你在干嘛？”罗宗原问
下午就回育幼院
“东哥，你也新年快乐”罗宗原很开心
“你好，我叫正忠”
看着这里的一物一景
“老板，新年快乐”郑王低沉的声音像天籁一样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不用客气了，我过去就行了”罗宗原说
罗宗原下车搭电梯上楼
往高速公路上飞奔而去
罗宗原心里有些浮动
“去哪里走走？”
郑王看了一下罗宗原
这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