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把爱人因内疚而偏过去的脑袋重新扳回来。指挥官还未从失落状态中恢
复,就被她勾魂摄魄的媚眼一晃,心神和嘴唇于同一刻失守。雷鸣的香舌乘机卷
着唾液侵入他的口中,她决意让自己的气味成为挚爱的男人无法忘怀的味道,一
遍不行就再来一遍。指挥官在洪亮的温柔乡中沦陷不是雷鸣能插手的事。雷鸣只
知道轮到她时,她都会锲而不舍地将爱人再度征服回来。
有赖于这洋溢着激情的热吻,指挥官的体温急剧升高。肉竿受此波及,亦变
得与烧红的铁棍无异。男人沉湎于口舌的温存,在不知不觉间转为主动的一方
,掠夺甘美的津液以缓解精神上的饥渴。转为被动方的雷鸣得以空出双手扶在指
挥官的大腿上。有了两条藕臂作为辅助,少女的腰活动起来愈加得心应手。
淫穴在毫无节制地流出爱液,滋润呵护着能为它带来更多爱情的玉杵。两人
交合之处犹如经历过瓢泼大雨。指挥官再也没法与雷鸣继续舌吻下去,仰起了头
,哦哦乱叫。情人间的银丝于顷刻间断开,取代它的是快要堕落为雄兽之人嘴角
漏出的涎水。
就在指挥官的精华即将喷薄而出之际,雷鸣却不肯再将快感施舍给他。
「指挥官先前说拒绝我的邀请,那我拒绝再动也很合理吧?不过,我是仁慈
的,是爱你的。我已经坐上来了,你自己动。」病态的笑容于雷鸣的俏脸上绽开
,迎上快要失神的爱人的眼睛。
指挥官先是震惊地盯着意图办公的雷鸣,然后惨笑着接受眼前的现实,抱起
雷鸣自行挺动起腰来。没有爱妻的拘束,没有其他可顾忌之物,他像一条发情的
公狗般对着鲜嫩程度和洪亮相仿的名器狂抽猛插。雷鸣则放松身体,把自己彻底
交给指挥官,以便他的大肉棒摧残自己的私处。
「大鸡巴好棒……要啊啊……要肏死了……」
少女不久便被肏得香汗淋漓,花枝乱颤,子宫也因兴奋垂了下来。雷鸣刚拿
起的文件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而她本人则是几近要被指挥官顶得飞上天花板。
于爱人胯间婉转承欢的她索性化身成嗷嗷待哺的小母狗,竭力从爱的源泉榨出属
于自己的美味牛奶。
「汪汪……我就是呜喔……指挥官……咕噫肉便器……性处理……舰娘……
汪……」
冷淡的娇小秘书舰被自己猛干得险些要翻白眼,平日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词
浪语层出不穷。这等罕见的奇景激励着受肉欲支配的指挥官进一步开发雷鸣的淫
乱本性。
而他的理智则只能黯然地做一位旁观者,为自己的现状、为对妻子的爱、为
辜负雷鸣的心哀号着。是的,全是他的错。
龟头于哀号所化成的低吼声中猛然撞在子宫壁上,激起了雷鸣有生以来最强
的一次潮吹。在她潮吹的同时,指挥官也往雷鸣的子宫注入了大量白浆。肉壁一
抽一抽所带来的微弱瘙痒感通过龟头,一步步反馈到男人的头脑中。他再一次认
识到,自己不能回头了。
性欲得到解放的指挥官只觉自己的心被挖出了一个大洞,奈何雄根饱餐淫汁
后依然屹立不倒。雷鸣的淫叫声因而连绵不绝。春意洒遍了整间办公室。
以办公室的那次欢好作为起始点,指挥官和雷鸣做爱的次数渐趋频繁。尽管
指挥官的思考和判断已然变得无足轻重,雷鸣还是会恶趣味地先请他做出抉择
,之后再奸淫他。
随着偷情次数的增多,指挥官见证着那张原本可爱而沉静的脸蛋逐渐染上淫
贱的色彩。对自己的憎恨和对洪亮、雷鸣的愧疚无时无刻不在鞭笞他的身心。正
如雷鸣所说,不管指挥官坦不坦白,都会有人感到心痛。
他该怎么办呢?他还能怎么办呢?
指挥官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驶入了一条无法返航的航线。
想到这里,在宿舍陪伴爱妻的指挥官将怀中之人搂得更紧了,想借此提醒自
己勿要失去内心的光。洪亮只当丈夫太久没和自己亲热,对指挥官那稍显用力的
拥抱没有特别在意。
与此同时,下定决心的雷鸣来到了北联负责管理舰娘的苏维埃贝拉罗斯的办
公室。
「你要请假?」苏维埃贝拉罗斯问。
雷鸣默然许久,道:「我最近身体不适。嗯,就这样。」
「具体点。比方说,想请多长时间的假?」
「……我也不太清楚。一年,可以吗?」
「在塞壬基本被驱逐的现在,不是不可以,但是……也罢,看你那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