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么……
如今的舰长体力消耗大半,如果让他的内心再遭受着一轮打击,一定会击垮
着他的精神,搞不好,会让他失去着对生的渴望。
在如此危险的地方,失去着求生的意志,无疑于自寻死路。
自己已经没能救下他的妹妹,不能在看着他放弃着自己的生命。
她要救他,她不想让这个男人死去。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方便的话,能告诉我怎么称呼你吗?」
「我叫安娜,安娜沙尼亚特。」
「沙尼亚特吗?」舰长的眼神中忽然释放出一丝光亮,那其中带着是无比的
惊喜,还有对命运的感慨。「你是沙尼亚特家族的人?」
「是啊,怎么了?」看着舰长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番和自己同龄的活力与兴奋,
安娜有些不太适应着舰长风格的改变。
「我年幼的时候,也是被沙尼亚特家族的人给拯救了呢,也是因为她,我才
选择加入天命,现在来救人,又遇见了沙尼亚特家族的你,这还真的可以称得上
是命运了呢。」
沙尼亚特,这四个从男人口中说出之时,那是一种完全发自内心的崇敬之情,
仿佛这四个字本身就代表了一种独特的圣洁与慈爱。
虽然那可能只是他将某个人的性格,当作了整个沙尼亚特家族的共性。
就像因为某些事情对某个地域的人产生了误解,便以偏概全了一般。
但这句话,在安娜的心里,留下的只有更深的愧疚和自惭。
是啊,虽然不知道舰长口中的那个沙尼亚特家族的人是否是她认识的家族中
的某个人。
但是,她没能救下了他的妹妹,反而选择了逃跑。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很失望,甚至会埋怨着自己为什么不出手。
她不敢面对着,面对着那个男人那样的眼神——虽然明知道那是理所应当的,
但她就是害怕,害怕被眼前的男人用那种眼神,厌恶着,带着深深的恨意看着她。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安娜笨拙的出言安慰着舰长,双手轻轻握住了
舰长有些发寒的手掌,试图让他因为不安而有些发冷的身体。
但这让舰长的内心没来由地产生着一丝烦躁感,这也是识之律者要封印着他
的记忆来进行着意识潜入的理由之一。
毕竟,如果是以清楚了安娜所有记忆的状态进入这里,那么此刻的舰长对安
娜的亲切产生着厌恶。
但他的身体在此刻对少女的手掌的触感产生着反应,那超越常人的数据立刻
就将那身沾满了血污的制服顶起一个小帐篷。
「这……这是……」那么明显的变化,舰长就算想要在安娜面前藏住,也是
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投向了别处,心里想着该说些什么化解
此刻的尴尬。
自己不至于对才刚认识的女人发情吧,再说,现在是想着这事情的时候吗?
「很难受吧。」面对着舰长发窘的状况,已经学习过生理知识的安娜不可能
不知道在舰长身上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弄出来的。」
就当作,我因为没能救下你妹妹做出的补偿吧。
安娜伸手解开着舰长的裤腰带,那根让她想都不敢想象的粗长怪物立刻出现
将它的影子正面映照在安娜的脸上,让本就有点胆怯的她又一次地退缩起来。
「没事的……这种事情不用做也没关系。」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的崩坏兽的嘶
吼声让两人都闭上了嘴巴,随即,声音的主人又向着另一个方向渐行渐远。
可能,搞不好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如果这真的发生了的话,那么至少在自
己死之前为他做些补偿,或者让自己在死之前多做些什么吧。
「呜呜……」安娜迟疑地张开嘴,含住着舰长的龟头,那冰凉晶润的嘴唇让
舰长躁动的欲望感觉到一阵平息之意。
牙齿笨拙地磕碰在舰长的肉冠上,虽然明白大致的做法但安娜对于细节方面
的也可以称得上是一张白纸了,牙床根本是滑着在舰长的肉棒上摩擦起来,让那
根巨物上传来了一种被划伤的错觉,舰长下意识地就按住了安娜的脑袋,让她的
牙齿不再继续摧残着那根男人最柔软的地方。
哪怕他那里天赋异禀也是一样。
「对不起……我……」看到舰长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安娜的心底流落一
层歉意,她知道自己的,反而让舰长更加的痛苦。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还愿意继续的话,不如……试试用你的胸
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