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明显被自己的奇葩推论逗笑了,越笑越冷。
当两个硕大的红枣馒头贴上岳寒的脸颊,可依问出了这句话。
不是怕疼,是心慌得不行。
然而,两人的相识并不浪漫,甚至有点儿不尴不尬的。
那股热情,那种渴望,简直到了灼人的地步……岳寒的舌
岳寒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和体贴,他的攻势一旦展开了,还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可是,自打他到了公司,态度明显变了。
光是平平常常的往那一站,看似随意的露齿一笑,就让人心动不已。
是还没放下么?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也毫无意义了。
这样的话。
当时感情受挫的可依只想到要看祁婧的笑话,没想到三更酒醉,一晌贪欢过后,再去看时,已经觉得别别扭扭了。
萧桐,并不是一个可以妥善安放的曾经少年。
,你还不懂,”
可依望着窗角深蓝的夜幕,独自回味着自己的话。
从声音判断,可依在黑暗中已经变身秦爷,罗薇闭着嘴,没敢出声。
“这么跟你说好了,如果他是那种把处女膜当嫁妆的人,根本轮不到他有想法!你们女人啊!”
“就算他有想法,也是他的事,难道让我回到十六岁再专门活一次他需要的版本?”
明知道岳寒陪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可身边时时有他安慰的话语,温暖的目光,偶尔逗个闷子,就是觉得轻松许多。
一句话里有好几块石头,罗薇躲躲闪闪好不辛苦。
有好几次,都下决心要给他了,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好害怕。
罗薇想问“爱是什么感觉”,又觉得太丢人,没有说出口。
没错,地方没变,人变了。
老爸病了,可依从未有过的心慌。
爱吗?诚然,是爱的!只是就像自己说的,不可能回到过去,重来一个没有他的版本。
“你爱他么?”
这两天,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
她不想看见他渐渐冷却的失望眼神,可就是怎么也迈不过去那个坎儿。
“如果你要的是这个,还是去买彩票吧,概率会大一点儿!”
在此之前,除了上回醉酒后的荒唐,岳寒再没提过“做我女朋友”
趁着出来吃晚饭,俩人不知怎么就撞开了宿舍的防盗门。
没人注意的时候,身体上的小动作也总让可依心尖儿突突的跳个不停。
“那……岳寒……他知道你以前……不会有什么想法么?”
“难……难道不是么?”
不过,放不下又怎样?该来的,总是要来,挡也挡不住,只不过,不是自己以为的模样而已。
秦爷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慨然幽情,“非诚勿扰看过吧?姚远,一个四十岁的成功男人都不敢承诺爱你一辈子,你想让小毛给你这个?”
而自己,在大学毕业后的几年里,一直都怀着一颗貌似坚强的心茫然失措。
罗薇对着天花板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夜渐渐深了,也再没听见罗薇的回应。
之所以对岳寒不冷不热,自然有祁婧的原因,不过更多的,是她经历了陈志南的望城心叹,更加清楚的看见了自己并不洒脱的心。
毋庸置疑,岳寒是个很有魅力的男孩儿,光是阳光俊朗的外形就很少女孩子能够拒绝,可依虽然号称秦爷,够别具一格了,也不能免俗。
这次,岳寒也变了,一改他温和谦恭的做派,变得格外勇勐凶顽,好像刚出狱的劳改犯。
秦爷的标签儿式口吻又回来了,“是不是都傻乎乎的觉得,一辈子只谈一场恋爱,结一次婚,守着一个男人,一心一意的过日子是最幸福的?”
傍晚的时候,老爸醒了,把可依高兴坏了。
日子还得一天天的过。
“你觉得——他会有想法么?”
“爱……爱吧,我也不知道……”
自以为快意潇洒,义无反顾的自己,也终究难免在心中有个比较。
承认了,忘不掉,又能如何?唯有问心苦笑罢了。
今天,又跟岳寒做爱了,就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
玩笑开得随意深入,话也说得直接大胆。
可依的声音转入抒情模式,“爱一个人,是完全忘我的。我不仅把第一次给了他,还天天跟他做爱,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这张床上。要说后悔,哪怕少做一次我都会后悔,唯独你说的那种,哼!从来没有过。”
“那你还是先弄明白吧,爱,是个动词,是心甘情愿的,欢天喜地的。可不是你这样,跟迷途羔羊似的”
“你爱我么?”
那枚戒指或许起了些作用,可也引着她看到了满屋子的照片。
可依说的每句话都入情入理,掷地有声,可她并不是很懂,依旧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