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师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上到了第三节课，拖着疲软的身子回到教室。眉眼泛红，看起来像是被老师深刻教育过一样。司南的同桌是一个满脸雀斑戴眼镜的小男生，叫李怀广。
????两人平时基本没有交流，李怀广扫了一眼进来的司南，继续默默的看书，手却伸进课桌，从里面掏出一板巧克力，推给了司南。
????诧异地接过巧克力，司南转头轻声了一句，“谢谢。”，李怀广目不转睛地看着书，耳朵却红了。
????这一幕尽数收进了某人的眼中，葛青眼神幽幽地看向讲台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下去的几天，几乎都相安无事，白天塞入药剂，晚上被葛青按在床上猛Cao，一来二去，司南的身体也接受了这个强度，偶尔一两次还能自己爬起来洗澡看会书。
????终于到了周末，司南准备好东西做地铁回家，却被葛青告诉晚上要带他出去。司南有些犹豫，因为已经一周都没有见到nainai，但是又很怕惹恼葛青，最终还是给nainai打了电话，说要同学出去玩。
????出乎意料地轻松，nainai在电话那头很高兴，司南在开学没有几周就交到了朋友。
????坐上葛青的车，绕了大半个城市，才到达目的地，又是一家很隐秘的小餐馆。
????被门童领着，沿着回廊，司南有种自己身在海洋馆的错觉，墙壁上都是透明的鱼缸，鱼缸高至顶棚，里面游着形态各异的鱼，进到房间里，里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是轻一舟。
????白皙的手腕上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轻一舟在它们没有到的时候，自顾自乐的泡了一壶茶，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刚好可以入口。看见葛青带着司南一起来了，轻一舟并没有意外的神情。
????葛青与一舟相对而坐，司南坐两人中间靠门的位置上。他对一舟很好奇，悄悄地打量的右手旁的一舟，发现他整个人透露出不健康的苍白，像是畏冷一样披着一件运动外套。
????意识到有视线在自己身上，轻一舟扫了一眼司南，司南马上低下头，看向眼前的茶杯。
????“你很怕一舟么。”葛青笑着问道，他实在是很好奇，为什么司南这么害怕一舟，毕竟一舟看起来比司南还要瘦弱。
????司南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像是要听到八卦一般，葛青往司南那边凑了凑，“来，详细说说，你为什么怕一舟，你们没有见过几次吧。”
????这个问题难倒了司南，略微斟酌了一下措辞，回道：“我觉得每次看见他，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青蛙。”
????葛青捧腹大笑，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边吵吵闹闹，那边的一舟听到这样的回答也是忍俊不禁，眼角带笑。
????用手指着在那边看戏的一舟，葛青说道：“他啊，活不了多久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司南诧异的看向葛青。发现葛青真的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一舟面对葛青的陈述，并没有反驳。
????“生病了么。”
????“我的这里”，一舟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脏，说道，“和你的，是相反的。”
????“所以他才研究了很多性药品，毕竟自己这辈子是体会不到喽～”，葛青幸灾乐祸地说道。
????一舟不甚雅观的翻了一个白眼，“我做药，和这个身子有什么关系，我想做就做了，哪怕我投胎成一个健康的人，也是一样的选择。”
????“是是是，一舟少爷说的对，我去给少爷您找条健康的鱼。”说这，葛青起身推门去找鱼了……
????没有仔细听葛青在说什么，司南的脑海中反复重复一舟刚刚说过的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这个身子没有任何关系。
????“不用这么害怕，苏昕的事情只是例外。”一舟说道。
????“苏昕？是……谁？”，司南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并不认识这个人。
????略带好奇的看着司南，原来葛青没有和他说么，那自己也不说什么了。一舟没有回答。继续把玩自己手中的小茶杯。
????葛青回来的时候，屋内的气氛居然还不算太尴尬，饭菜吃的七七八八的时候，一舟拿出了药盒子，递给葛青。
????“等用完上次的，就可以用这个了。”一舟说道
????“谢了。”
????吃完饭，葛青送司南回家，在快要到家的时候，葛青让司机停车，走远一些。
????“这个药如果你不想用，就不用好了。”葛青抚摸着司南的后腰说道。
????“如果我不是双性人，你还会这样对我么？”没有回答葛青的话，司南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见色起意而已，别想太多。你的身体只是让我的兴趣更大了，最后的发展也是一样的。”
????司南伸出手，看着自己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