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相会
既破公孙瓒,袁书本当随大军南归邺城,却寻了个巡边雁门的由头,与赵云一道西行。
冬日塞上,天高云阔,旌旗绵延数十里。袁书策马于前,赵云稍稍落后半个马身,他一路指点山川,说起雁门风物。两人时而并辔,时而前后。
既入雁门,赵云引袁书至太守府中,府邸不大,却收拾得齐整洁净。后院有庭有廊,几株老槐枝叶萧疏,冬阳透过窗棂,洒下一地碎金。
是夜,明月当空,万籁俱寂。
赵云自会亲自侍奉主公,并无他事。袁书屏退侍从,独坐庭中赏月,赵云便陪在身侧。月色如水,洒在两人身上。袁书望着天边那一轮明月,忽然轻轻开口:“子龙,你过来些。”
赵云依言走近,还未站稳,袁书已站起身来,一把抱住他。赵云身子微僵,旋即收紧双臂,将她拥入怀中,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唤:“子龙,我好想你。”
自他赴任雁门,已是多日未见。鲍丘战前,他率兵来会,两军匆匆合阵,竟连多说几句话的工夫都没有。直到此刻,才算真正重逢。
赵云喉结滚动,低低应道:“云亦是。”
月光透过槐叶,洒在两人身上,斑驳如碎银。庭中寂静,唯有北风低啸。
许久,袁书抬起头,望着那张消瘦了些许的面庞:“瘦了。”
赵云握住她的手,唇角微扬:“君侯也瘦了。”
袁书瞪他一眼:“私下不许叫君侯。”
赵云从善如流:“阿卯。”这一声唤得极轻又极温柔,仿佛将他所有缱绻情丝都揉进了这声呼唤里。袁书弯了弯眉眼,又扑进他怀里,庭中月色正好。
袁书抱着他,说是赏月,却只盯着青年俊朗坚毅的面庞看,赵云揽着他赏月,看似视线在月上,却飘忽不定,只往身上人那儿瞟,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耳根慢慢熟透般红了,又渐渐染到面上。
袁书见他脸红,伸手去戳:“子龙,你怎么脸红了,是太热吗?”
赵云闻言愈发羞赧,讷讷不能言,最后只是干巴巴道:“不,不是,是云欢喜。”
“我也欢喜。”袁书笑得眉眼弯弯,宛若新月,抬首拿唇去印他的唇。
赵云浑身一僵,又不可能推开袁书,微微偏开脸:“阿卯,不可。”
“为何不可?”袁书不解,微微有些不悦,“我喜欢子龙,喜欢和子龙亲近。”她虽已弱冠,但无人正确引导,在袁绍的教导下,只觉得和喜欢的人亲近便是行云雨之欢。
赵云不知这些,只知克己复礼,他耳根微红,正色道:“云与阿卯,须待成亲,方能做此事。”
需要成亲后嘛?子龙可真麻烦,和阿兄就可以随意这样。但赵云素来正经,袁书只当他为人如此,便笑yinyin道:“那以后成亲就是了嘛,我现在想要这样。”
赵云浑身一震,把伏在他身上的袁书揽正,望着她的眼眸正色道:“阿卯所言,可是当真?你真要嫁给我?”
袁书回望着他,点点头,回答道:“是啊,公孙瓒死后,阿兄的大业便顺理成章,我喜欢子龙,所以和子龙成亲也是顺理成章啊。”她对成亲的了解不多,但也是知道,是要两个人一起过一辈子,她愿意。
赵云惶惶:“我……可我……还不够优秀,我配不上阿卯……我……”
袁书闻言秀眉微蹙,轻哼一声:“我说配得上就配的上,你不许再推拒,你要推拒,我随便找个人嫁了去。”言罢,直接扑在赵云身上,狠狠吻去。
袁书既已立下婚约,赵云克制的心也弱了不少,兼之袁书强势,他又不能强行推拒,怕伤她身心,见她褪解双方衣物,急忙抱她入房:“外面冷。”
赵云把她抱到床上,却按住了她作乱的手,直勾勾地盯着她:“阿卯所说,可是认真?”
袁书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满是缱绻:“是认真的,我回邺城便禀于阿兄,我愿嫁给你。”
赵云心神晃动,俯下身来,吻住她双唇,良久不歇,值此瞬间,两人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与这份沉甸炽热爱意。
他一吻毕,温柔地为她褪去衣物,郑重道,誓逾千钧:“云此生,誓死,不负阿卯!”
“书亦不负子龙。”袁书柔声细语,化作漫天花雨洒向赵云心田。
赵云温柔地用手捧起她玉ru,将粉嫩ru豆含尽口中,轻轻吮吸着,手指柔柔抚摸花蒂,浅浅插入xue口,缓缓抽动,柔和地为她前戏,袁书情动性浓,xue内玉ye汩汩流出,赵云见她性至,便将手指抽出,将股间巨物对准xue道。
他吻着她的唇,不断爱抚她:“阿卯,云要进去了。”
袁书微有些羞赧地“嗯”了声,xue儿愈发濡shi,琼汁迷离,顺着xue口迤逦而出。
赵云巨物进入,xuerou层层迭迭,布满褶皱,xue儿藤蔓般把阳物缠得紧紧,大力吸吮着,爱ye潺潺,又shi又滑。
他生怕袁书有丝毫不舒服,一直温柔细致地与袁书行云雨之欢,因他阳物巨硕,亦把袁书小xue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