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临,这就是问题所在啊,我们不能,这是很亲密的行为,不是普通朋友适合做的事,就算我生病了,也不行。”
“嗯。”
“那倒不是。”
内室传来动静,他快步走进,看到人在摸索着往前,只是把凳子踢倒了。
“是,主子。”
“我们是朋友对吧?”
“那我真的不理解了。”他如实说。
“听棠,在想什么。”直接开口。
手上动作未停,不满却无处安放。
“那谁可以做?”
待两人离开,看着高悬的圆月,一丝睡意也无,却不是因为筹谋多年的计划即将顺利实施。
她再入睡后,许霁临没离开,可过了一个时辰,她就再次被魇住,额头冒汗,嘴里重复喊着不要,许霁临上床,半揽她入怀,一边拍着,一边说“没事了,没事了”。
“就比如呢,异性朋友之间的肢体接触是不能太多太频繁的。”
“那为什么不可以?”
“影一,暗部都进宫了吗?”
“听棠不舒服吗?”
“对啊,就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就比如说,以后你的太子妃就是你的情侣。你和我做这种事她会不开心的。理解了吗?”
“嗯?哦,没什么啊,哈哈哈这粥真好吃。”沈听棠还没想好。
“你是男,我是女。”
“好,你睡吧。”许霁临没有犹豫。
有人进来收拾掉桌子,动作利索。
“那我们做情侣吧。”许霁临还以为她在纠结什么重要的事。
“是。”
许霁临见她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玩笑,内心不知滋味。
“当然啊,分好多种呢。”其实她自己也是二十年单身狗一条。
不过听到她说的这些话,他试想了一下,她躺在别的人怀中睡一晚,心中只想把那个人碎尸万段。既然只有情侣可以做,那便做情侣。
“不是,但也不是这种喜欢。”
柔软的东西碰过
有人传早膳进来,在被投喂的时候,也还在纠结如何开口,这回许霁临猜不到了。
后面你一口我一口两个都吃饱了。
直到早膳结束,她想了又想,感受着始终握着她手的温暖,决定开口了。
“倒也不是。”嗯?她说了什么。
“回主子,天机阁已经把每个人的把柄都搜出来送到他们家中了。”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自己靠在一个人怀里,试探的喊,“阿临?”
“啊?你还是不明白对不对?情侣不是可以随便做的。”
确认她熟睡后。他走到正厅。
“嗯?”他靠在床头睡了一会,不过他睡眠很浅,她一醒来就发现了。
上前牵住她,发现她脸上有泪痕,“听棠,是我。”
“好,我很快就会睡着的。”
“那个,就是,像我不可以靠在你怀里睡一晚上的。”她支支吾吾。
引回床上,盖好被子。“睡吧,这次我不走了。”
“明天按计划实施。非要事不报。”
“喜欢?”
她不曾对自己隐瞒过任何事,而这明显是有事不想和自己说的样子,让他心头不满,
“是啊,要喜欢这样才可以做情侣的,讨厌或者没感觉都不行。”
“阿临,我睡着了你再走好吗?”入睡前她不好意思的提出请求,她想拉着他的手。
如果她能看见他的表情,雪山冰迹消融,万物不及他眉眼生动。
沈听棠见他真的不理解,脑袋灵光一闪,知道了,她抬手摸索他的脸,找准位置,身子往前,亲上他的脸。
“影二,朝中大臣呢?”
“阿临,我刚才做噩梦了。”她紧紧抓住他的手。
许霁临看他这样,想起以前被奶娘拍着背入睡的模糊记忆。于是也轻轻拍着着她,效果不错。
“这种亲密的事只能是情侣才可以做的。”
“阿临啊,你知道吗,异性朋友之间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实际情况是她越想睡越睡不着,光闭着眼睛。
“我喜欢你,你难道讨厌我?”他不理解了。
“这样你喜欢吗?”
“喜欢还分种类的吗?”
她靠着他睡了一晚,脸有点红,这是普通异性朋友会做的吗?自己应该是阿临的第一个朋友,是不是应该和他说一下朋友之间的界限。
“只有情侣才可以?”许霁临认真琢磨。
不吃了。
“哦?。”
迟迟听不到回音,她想叫他。
“比如?”
“阿临,我现在要讲一些很认真的问题。”
“那是不喜欢?”
许霁临一直在等。“好,你讲。”
“是,全部安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