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桂祎撑坐起身,浑身酸疼,只能勉强斜斜靠在沙发靠背上,他偏过头看半跪在下位的辛世,想发作,却又不知从何开始。
辛世抱着桂祎翻来覆去地做。他似乎学不会什么叫克制,放任欲望决堤后便不再关心对方是否能承受。
辛世站起来,再次咬住他脖颈和锁骨。
“我好喜欢你。”
他将桂祎抱上沙发盖好毯子,半跪在地上替他擦头发,不像在伺候人,倒像是什么肉食动物吃饱喝足后懒洋洋的消遣。
桂祎被顶撞得脱了力,微抬下颌,眼睫微垂,被泪水蒸得尤为黑长。
直到辛世小心翼翼给他发带打了个蝴蝶结后,他才终于彻底转醒。
年轻人灼热的呼吸凑过来,手指撒娇般
辛世不知道若是别的什么人一辈子生活在另一个人的阴影下是什么感觉。
“……”
他探进自己的指节,吻住桂祎,似在安抚。
床沉了一瞬。——辛世坐过来了。
他咬住桂祎露出的脆弱脖颈。
他只知道欲望叫嚣。将此人撕碎,占有。
像他这么大的年轻人,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
“哥哥。”
辛世重重喘息着。
他虽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对这个弟弟,可从未冷落苛待半分。
就是偏宠太过。
偏宠自己这个弟弟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辛世不想明白什么叫背德。他只是想要他的哥哥。
他从小便被哥哥的光环遮了个干净。别人只看得见那个俊秀出众的青年,他的血亲弟弟彻底成了对照。
待到辛世终于发完疯,天色也暗下来。
别人也就算了,可连自己的血亲都如此作为,要他如何自处?
他浑身酸疼疲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静静缓了许久。刚刚爬起身,便有人敲了两下他卧室门。
辛世看着自己的杰作,居然有一些荒谬的欣喜。
反了天了。
桂祎一语不发,重新闭上眼,靠回床上。
“辛世,”桂祎侧过脸低喘,握上他小臂,“你会后悔。”
他身体遍布红痕,将原本不知道哪个男人弄出来的痕迹遮了个干净。
但他看着似乎天生就高傲、理智的哥哥,情感从仰慕逐渐异化成嫉妒。到最后是爱是恨,他自己也分不清。
变得更硬了。
他眼睁睁看着辛世喉结一动,将东西都咽了下去。
哥。
“哥,你好漂亮。”
辛世仔细把桂祎的头发拢到他身前,将他身体抵在冰冷房门上。
他装乖。
几乎将他那张漂亮的脸衬得有些柔美了。
就是最后绑了个歪扭又松垮的麻花辫,显得不太符合桂祎一贯的形象。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桂祎才悠悠转醒。
他看见桂祎神色平静,若有悲悯。
桂祎约莫是花了些力气保养头发的。以至于他如此摆弄了半天,也仍然垂顺如缎。
正消遣着,桂祎却慢慢醒了过来。
他已然记不住冷静与克制了。喉中泄出低声哭喘,玉一样冷冽的嗓音也不再干净。
吻他腕骨上的小痣。
“哥。”
可惜如今他的太阳,似乎被拉了下来。
桂祎面无表情地压抑怒火,最终一语不发躺下了。
他把辫子拆了又辫,玩得不亦乐乎。
辛世如蒙大赦,乖觉地等他睡熟再将他弄回床上。
辛世胆量耗尽,承受着桂祎的视线,动也不敢动。
桂祎现在看见他就糟心。
他神志尚未回笼,大概是头发被拉扯有些不适,略带不耐地低声道:“别烦我。”
他说。
无所谓。
辛世不在意桂祎的光环扎人眼。他只想要太阳只照着他。
“哥,你别不理我。”
他吻桂祎的嘴唇,吻他眉眼,吻他微汗而铺陈肩背上的长发。
他同桂祎亲密地咬耳朵,慢慢将自己插入这具躯体,轻声道。
“就烦。”辛世对答如流,边将他长发挑了一缕,颇有闲心地打了条细细的辫子。
桂祎精疲力尽,昏睡着被辛世抱去清理。
辛世手贱绑的辫子垂在他右肩上,碎发绑不好,落在他脸侧。
“我好喜欢你。”
装乖又起作用了。
他单手牢牢抱住桂祎,空下来的手掌顺着他脊骨往下,找到了那个入口。
可惜他死不悔改。只说:
他抬眼望去,见辛世双手捧着个碗,笑得眉眼弯弯。
辛世啄吻他后颈,尚未完全褪去少年气的嗓音甜蜜而熨帖:“你是我哥。我不会后悔。”
“哥。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