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傍晚,我还是去了。
上了车之後,我问了这个少男:「小P,给你三个选择:去我家、海边车震、还是汽车旅馆?」
有Sense,
那是行义团团长讨救兵的电话。
我选择了一个国中二年级的孩子,他有过被指名带出场的经验。或许,他的身体素质,会放得比较开吧!
古伯伯後来也告诉我,药厂有公关公司在运作,在淡化这些八卦报导。
古伯伯第一时间潜入余董的家,找到监视设备,把那电脑里存档的所有画面,直接格式化!
回国之後,我立刻开着车,来到这个社区。
在这深秋的枫红季节。
很特别,这对我们这个社区而言,反而是好事。
古伯伯告诉我:「他们私底下偷偷接同志约炮。」
余董前两天晚上叫了三个行义团少年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他看着看着,爽死的!
古阿伯叫干部带他们去一间便当自助餐店,帐记在他身上,他晚上会去结。
「不要把他操太累,我们明天还要团练。」
因为,那些高风险家庭的孩子,有了个正当的管道可以发泄精力,还可以谋得简单的温饱,行义团这个组织,是功不可没的。
SNG新闻车进驻,路边停得满满的。我只能停在稍远的街道,步行过去看个究竟。
他把我叫到旁边去,告诉了我许多第一手的资讯。
甚至,还有间小教室,几张书桌,那是他们围起来一起写功课的地方。
别误会,不是少年们在外惹是生非,要讨救兵去打架,而是有六个孩子,那种失去家庭功能的孩子,没钱吃下一餐。
我说到做到。但我也不想让他们有太多的奢求,社区的便当自助餐店,就是他们孩子每天晚上用餐的地方。
古伯伯居中牵线,找了两个已成年的资深团员为干部:张团长和廖副团长,重新组合了这群「暂时失业」的少年。
经过古伯伯的介绍,我和那两个干部互相认识了。团长大我两岁、副团长与我同年纪,我自告奋勇地对他们说:
这是那个非常照顾我的卖冷饮阿伯,古杯杯。 (这是台湾人很亲切的称呼,把「伯伯」叫成「杯杯」。)
这个时期,年关已过,行义团能接的「商演」变少了,但这群孩子们多半没啥存款,干部也正在帮他们想办法。
「星期六,你们团练完,我可以约其中一个孩子出去吗?」
「我休假这十天,这六个孩子的晚餐,我来负责。」
他笑笑,「当然是汽车旅馆呀。」
所以,後来八卦杂志沸沸扬扬地谈论着,这群行义团少年就是余董的禁脔时,也都只有「据说」、「转述」,而没有任何图片画面。
他的代号是P,身高168,体重52,微有腹肌,直男,最多只接受互吹喇叭。
一个星期後,余董告别式结束之後,那些邻里间的路边消息,也就销声匿迹了。
隔年,2017年三月,我在一次的带团回国之後,有了两周的带薪休假。
这是出发之前,团长给我的资讯。
我们来到的是位在鼎盛宫风雨篮球场旁的一幢公寓,这是行义团少年现在的聚集地。失家的少男,就在这里群居着。
我点点头,我知道行规。反正我现在月收入八万多,也不必负担家计,偶尔花点钱,让自己开心,何乐而不为?
「所以他们只接信任的客人,一对一,不能搞花招,也不能无套。」
几天下来,我和这群孩子有了些感情,我鼓起勇气问了干部一个问题。
至於那群几乎是靠着余董而活着的行义团少年,也只能树倒猢狲散,自己找後路了。
而且,真的,以前余董最希望看到行义团少年的「气质」,我现在在这些孩子身上,看到了些许踪影。
「这风险很高耶。」我有点为他们这些孩子感到担心。
但这种「看」,其实没啥意义,我只不过像是个看热闹的青年,无法从杂沓的人群中,获得更重要的资讯。
但时序即将进入冬季,邻里之间的宫庙庆典依然需要有人跳阵头,甚至,过年快到了,舞龙舞狮团也是重要的节庆活动。
然後他对我说:「小风,载我过去。我给你看看那群少年现在的样子。」
我正想着该怎麽接话的时候,古伯伯的手机响了。
两位干部确实有在对这群孩子施以爱的教育。
傍晚,我去找了古伯伯,带点「喔咪呀给」,看看他,聊聊心事。
完全不留任何记录。
我懂,我会拿捏分寸的。
「莫大哥,不好意思,这是有价码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我,「小风……」
我直觉以为会有那种男生宿舍固有的脏乱与汗臭,但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这里环境之整洁,差不多跟新兵中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