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问的有些糊涂,才想起早上她一直是昏沉沉的,可能是不记得背
看到她走进了我也准备进的房间时,我还真的有些奇怪。
“行了,贫困女大学生,你没事我可得走了,以后再搞这种事,别通知我,我可没工夫陪你在这里胡闹!”黄茵的妹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到了门口,拉开门就走了出来。
我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不该在这时候进去病房里面,反倒又成了在门外窥视的状态。
我是坐我搭档的货车到的医院,我急着往住院部走,刚挤进电梯,就注意到电梯里一个看着眼熟的身影。
二十六、黄茵躺在床上,一只手腕缠满了绷带,另一只手则吊着水,脸色比早上的时候好了一些,已经有了些红润的颜色。
“没,没那么严重,我不代表单位,我今天就是自己过来看看的,你们左老师跟我们街道办推荐了一批贫困女大学生做勤工俭学,推荐了你,可是还没等帮你们找实习单位,你就做了这傻事,我就赶紧过来看看。”邢晓萃笑呵呵的说。
看起来那个叫邢晓萃的还不知道她的丈夫在外面包养了一个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女学生。
“你就是黄茵吧,你好啊,我叫邢晓萃,我是黄埔区顺欣街道的妇联主任,也是你们左老师的爱人。”短发女人进了病房就开始了自我介绍。
黄楠说话的声音,几乎和黄茵是一模一样的。
很担心黄茵的安危,不过却也只好先去跑安装任务。
里面的人相互认识和介绍了一下,就开始嘘寒问暖的关心起黄茵来。
就是前天我帮我同事过去换机时候遇到的那个衣服后面夹纸巾的那个短发女人。今天她多带了了付眼镜。身上还是穿了一套职业装,不过颜色变成了浅色的,样式也更加紧绷合身,显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的。
本来今天的预约就多,早上又耽搁了一阵,结果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六点多。
这病房里只有两张床,一张床上没有病人,不过坐着一个长头发的身材十分纤细苗条的女孩子,地上站着一个男一女,加上后进来的短发女人,并不宽敞的病房里差不多挤满了人。
中午电话问过张叔,他告诉我说黄茵已经醒了,现在转到医院四层的普通外科病房了。
她这人说话的语气好像是整天混在官场上那种套话,都挺中听的,但是又总是觉得没那么诚恳。
幸亏我及时把身子让开站在了墙边,才没有和这个尖酸刻薄的黄楠对头相碰在一起。
而且我也突然释然了一件事。
那个蒋老师马上瞪了黄楠一眼说:“这是我报上去的,你和你姐都报上去了,你家的情况符合贫困生的条件。”
收了工,我也顾不得刘晓丹和我妈叫我过去吃饺子的电话,赶紧又跑去了医院。
我留了个心眼,在门口并没进到病房里面去,从门上的玻璃窗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原来病房里面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邢主任,谢谢你还来看我,我也是刚知道我被学校推荐给你们那边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黄茵有气无力地说。
我在门口已经被房间里的人发现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出了电梯,我还在迟疑该往哪边走,那个短发女人已经踩着高跟鞋扭着圆圆的屁股,一步三摇地走进了外科住院部,我也没多想,在她身后跟着走了进去。
另外一张床上面躺着的的正是黄茵。
“黄茵,你看,你的事都惊动妇联了,你还说没人关心你?”那个姓蒋的女老师像是开完笑的说。
她临走时斜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我,我也看清了这个女孩子的样貌。
房间里那个男人就是老左,我刚才在窗子里就确定了。
在一边一直没做声的黄楠突然一甩头,冷笑了一声说:“我的天呢,你啥时候变成贫困女大学生了?”
真不愧是姐妹,黄楠的样貌身材和黄茵相比毫不逊色,甚至可以说,从装容和穿衣上面来说,比黄茵时尚很多。
她不认识我,但我对她印象蛮深的。
黄楠个子和黄茵差不多高,但是她走路明显比黄茵轻盈和嚣张,仰头挺胸的,几步就走出了走廊,一转身就不见了身影。
病房里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立刻指着他身边那个女人向晓萃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学校的蒋老师,是黄茵她们班的辅导员。”又指着对面床上坐着的长发女孩说:“这个是黄茵的妹妹黄楠。”
我知道那晚我躲在床下时和那个老左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女人是谁了!
那个邢晓萃笑着说:“不要那么客气,咱们今天不说那些工作上的事,我呢,年纪比你和你妹妹肯定是大一些,你也别客气,就叫我嫂子也行,叫我大姐姐都可以,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直接来找我,我很喜欢和你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的,可别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黄茵在床上看到我进来,皱了皱眉说:“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