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不是自己被侵犯,是自己被使用,还是自己委屈请求的……就算还没看到成品,晴晴在刚才开口请求时,也猜测到我刚才拍摄的影像画面,自己会是怎么样的耻态,就算被逼迫的,但这也是事实,就算这不等于真实,但是又有谁会替她平反申冤?如果这影像画面散布出去,就算她自己如何辩解,在别人眼中,自己又与平日深深厌恶、以为不齿的奴奴,有多大的区别呢?这还只是第一次被使用,以后的每一次……就算不知道具体的次数,但是像学姊为了像我们示范被使用,就被用了二十几次……只是其中一天的一个下午……二十几次………在来自各处的疼痛、刺激、屈辱、恐惧等因素,夹攻着自己的身心状态下,晴晴已经快要无法如现在这般理智思考,她的身体受不了、她的精神更是受不了,她终于稍微能够体会到,学姊们放弃自己人格尊严,成为让我们这些幼奴们看得目瞪口呆的贱奴身分,是如何逼迫自己认同了…………晴晴的这一番心思,矮胖舍监或许无法完全掌握,但是看出晴晴脸上表情微妙的变化,舍监自己却也知道自己该如何“推她一把”。
“咿呀啊啊───”
在舍监再出力一点,将跨下肉棒更粗暴一点地刺进晴晴小穴更深处时,晴晴马上又痛得发出悲鸣。
“求求你……轻……温柔一点……痛……”
晴晴终于受不了了,她的下体已经痛得受不了,心灵更是疮疤满夷,一直坚强的她,终于不得不向眼前的男人“示弱”。
对于一般的女孩来说,吐出这一番话或许没什么,不过依照晴晴以前的性格,如果是被暴徒强奸,宁可痛死也绝不哀求半句,更不可能向对方示弱,矮胖舍监也知道晴晴是这样个性的女孩,却也更想驾驭这么样如此倔强的女孩。
他知道,他就快要成功了,只要再稍微提点一下。
“记住妳的身分,求别人是这样求的吗?”
矮胖舍监说着,这次却不教晴晴如何开口请求。
“呜……”
在这几周的耳濡目染下,甚至不需舍监的提醒,晴晴也很快就发觉自己该如何正确地求助于眼前的男人,只是还无法这样主动开口请求,而是希望能在舍监的命令下被动地复述那番淫猥话语。
舍监此时却只是点到为止,让晴晴自行发挥,虽然同样羞耻,但这也是一种妥协了。
再者,舍监说完后故意地加大侵犯晴晴下体的粗暴行为,也逼得她别无选择。
“呜……贱奴晴晴…恳请舍监大人…使…使用贱奴的……那里时,轻…轻一点,那里…会痛……会…会被用坏…坏掉的……”
晴晴刻意避开一些让她更为屈辱的“关键词”,只盼能蒙混过关,但饶是说出这样的请求语句,她也已经羞耻到极限了。
“这样啊……好吧!我就接受妳的请求。”
矮胖舍监故作犹疑后说道,就连晴晴也没想过对方会答应如此之快。
“不过呢,妳的请求得到我的批准了,妳说说看,该怎么报答呢?”
矮胖舍监又接着说下去,脸上又浮现淫猥恶心的笑容。
“咦?报答……?”
晴晴被这问题问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们在幼奴时期,很多事情都由梦梦学姊帮我们侍奉得尽善尽美,却不知从未向我们要求回报的梦梦学姊,在这所学校里,如果需要麻烦助教们帮忙做些什么事情,都需要提供一个“报答”
方式作为交易筹码,否则助教们可完全没有义务帮忙。
最常需要提出的帮忙请求,就是每天上课时的协助了,这一点,我们幼奴时期还不需要亲自请求助教,但随后的课程中也很快就会面临到了。
晴晴从没想过自己这羞耻可怜的哀求,竟然还要再给舍监报答。
明明这位要求回报的舍监,已经使用着她、占据了她的身体、夺走她身上仅有的一点尊严了。
自己什么都没有了,竟然还需要报答这个自己献出第一次屈辱使用的男人?
然后,晴晴也发现,她竟想不到能怎么报答舍监,她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别人了。
在古代,以一个女孩子家来说,“以身相许”
大概是最有诚意的报答方式,献上自己的身体与贞操给男人,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允诺与报答。
现代的女性地位已今非昔比,也很少有这么老套的报答方式,但在一些民族或国家的社会观念中,“献身”
依然是女性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可惜,如今的晴晴,就连自己的身体自主权都被剥夺,身外之物更是连一件衣服都没得穿,哪来的东西能够去报答舍监?就算说是要献出自己的身体,但这不就是现在已经落于舍监囊中,正被他操之在手的玩物吗?一无所有的晴晴,身上已经找不到有半点价值的交易筹码,但如果拿不出东西,这样一定会被更加粗暴地对待。
五周之间学姊为我们股间、尤其是小穴的保养,也让我们都知道那里是我们最重要、最不能受半点损害的部位;而现在,下体传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