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术,可当他成为了鬼之后,他也与妖怪保持着距离,潜伏着,直到神明固守高天原,不再管人间世事,安倍晴明终究是人类,平安时代的大妖怪们也都不知所踪。他发现,留下来的那些妖怪越来越弱小,最后到了连他都不屑的地步,他依旧认为自己是被上天选中的人。
鬼舞辻无惨在盛怒之中捏碎了手中的烧杯,他不知道到底是有这个能力,能够将几名上弦之月毫无声息的绑走,这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恐惧与愤怒。
正当他思考着如何进行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另一边却是不同的景象。
童磨笑眯眯的看着晕过去的某位上弦之叁被看上去文弱的、黑发金瞳的男人单手提着,扔进了他对面的房间。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童磨忍不住和只是出现了几次的男人搭话,“猗窝座阁下什么时候会醒呢?”男人似乎不是很想搭理他,但架不住他实在是烦人,自己一个人就能说个不停。
浮梦先生看着老老实实坐在房间里,打开着门看戏一般的彩色瞳孔的恶鬼,啧了一声,然后慢吞吞的走了过去。童磨随着他的动作好奇的抬起头,最后只见浮梦先生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手中的笔转了一圈,然后毫不犹豫地在他嘴上打了个叉,冷冷的吐出几个字,“聒噪之徒。”
童磨惊奇的发现自己没办法说法了,更准确地讲,他没办法张开嘴了,喉咙发出哼唧声,大有对方不解开自己就要一直哼唧下去的意思。于是,浮梦先生反手在他喉结处点了点,这下子童磨连哼唧都哼唧不出来了。
做完这一切,浮梦先生十分冷静的收回手,他在考虑要不要建议胡蝶阁下加大剂量,最好直接毒死这个上弦之贰,虽然没和他说过几句话,不过总觉得是他最讨厌的几个性格之一,想要一刀捅死对方的想法蠢蠢欲动。说起来......浮梦一只手抵在下巴处,眼皮微垂,在第一眼看到对方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丝莫名的不爽。
果然,是因为那双眼睛吗?还是因为那个让人无比火大的笑容?浮梦一直觉得,那个纯真的,甚至带着一点纯洁意味的笑容,和童磨本人的形象一点都不相符,甚至可以说有点恶心。
“算了,总归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男人毫无波动,宛如透明玻璃球般的眼睛微微转动,金色的虹膜瑰丽异常,却也显示出非人的特质,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行走在缘侧上的男人美丽无比,鸦羽般的长发被风微微吹起,黄金色的双眸宛如镜子一般倒映着世间的景象,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终年不散的雾。这双眼睛不仅仅是颜色罕见,更能看到许多的东西,所以,他能够看到,脚下这片土地奔流不息的血脉,无数闪耀着华光的山河之灵,它们直到现在都还在不停的闪烁着,跳动着。
浮梦站在地面上,脚下的这片土地正在跳动,似乎是血液在血管中奔腾,齐齐涌向心脏的部位。
“浮梦?”
卖药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看着站立的男人的背影,浅蓝色的瞳孔荡漾出一片波光,“在,做什么?”天空高远广阔,只要看上一眼,心就会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浮梦先生转过身,神色是相当罕见的温柔,“感受,这片土地。”他迈步走到缘侧,坐了下来,他两只手搭在腿上,“这片土地,是活的。”他闭上眼睛,风从脸颊边轻轻拂过。
他真的很喜欢,死亡的土地,与活着的土地,是截然不同的。充满生机的味道,让人十分的舒服。就算是他这样生死都无所谓的家伙,也会更喜欢生机满满的味道。
真好啊。
男人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又只是抬起手,阳光从指缝间穿过,他睁开眼睛,黄金般的瞳孔透过指缝,看着天空。“听到了吗?”他轻声道。
身后的人沉默不语。
“感受到了吗?”
浮梦先生露出一个微笑,熔岩般的瞳孔里满是愉悦,“这片土地,苏醒了。”就如同之前所说的那般,死亡的土地与活着的土地是不一样的,而沉睡的土地与苏醒的土地也是不一样的。土地在颤动,这个颤动并非是人们理解的颤动,只有像是妖怪神明这样的存在才能模糊的感受到,大地在颤动,在鸣叫,流露出来的似乎万物都在欢庆的气息。
卖药郎看着身前坐着的人,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卷缩,那一刻浮梦确实稍显异样,他伸出手,按住男人的肩膀,“浮梦。”黑发金瞳的男人转过头,仰头看着他,这时他微微皱了下眉,“抱歉。”他再次变回了那个无悲无喜,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文人,他将手腕转过来,看着上面隐隐浮现的青紫色血管,“有时候,会与这片土地共鸣,是因为世界线的缘故吗?”
最初只是隐隐能够感受到,到后面,越来越能准确的感受到,脚下的这片土地的声音,欢欣雀跃着,即便是在深眠当中,都能够感受到。共鸣的程度也越来越深,如果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应该不会这样。
浮梦的脑海中迅速出现了几个可能,“果然,待得时间,太长了吧.....”
卖药郎跪坐在他身侧,听到他的话,微微侧头,浅金色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