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协调,但却化解了这边的紧张感觉,泉樱也苦笑着向众人介绍。
“这位是……来自白鹿洞的有道之士,海稼轩。”
枫儿略为说明了自己三人的情形。在艾尔铁诺大营中的所见;她与郝可莲交手时,突然被有雪拖入地下;在前往耶路撒冷的潜行中,发现被击飞的妮儿,趁她落地瞬间一并救走,但要再潜地行走,却忽然被一股莫名力量牵引,离开地底,到了此处。
“我想是身边这位有道之士作的影响。听说东方仙术中有土遁一门,应该是他改变地脉流向,把你们引导过来吧!妮儿怎幺样了?”
妮儿的情形相当不妙。公瑾那一鞭出手极重,如果不是被米迦勒阻断,这一鞭就取了妮儿的性命。饶是如此,她腹侧被撕裂出一道长长口子,血流如注,腑脏受到强烈震动,被枫儿等人救回时,早已经失去了意识。
泉樱略通医道,枫儿也精于急救,但仓促间都觉得这个伤势恐怕不好处理,怎料海稼轩蹒跚地往前跨上一步,瞥看一眼,左掌伸出,凌空虚按一下,妮儿忽然发出“呃”的一声,身体一软,颈子往左斜垂,竟已没了气息。
倘使旁边只有雪特人在,这时就免不了一场骚动,幸好两个女人都不是大惊小怪的人,微微一愣,就已经明白道理。泉樱一看妮儿的伤口,出血已经整个止住,伤口边缘迅速结起一层冰霜,连碰一下都觉得冻手。
“天位力量造成的伤势很复杂,如果不能有效驱除敌劲,就算用其他手段催愈肉体也是没用。以假死的方式,停顿心脉与血液流动,可以封锁天魔功以外大部分的潜劲,这是最妥当的急救法,只要十二时辰内把人弄醒,就不会有什幺大阻碍。”
海稼轩若无其事地说着,初次见面的枫儿虽能理解,但却仍有些迷惘。
“为什幺是用急救手段,而不是进行实际医疗呢?”
“那是因为……”
海稼轩的回答还没说完,之前被敲得晕头转向的有雪,杀猪般惨烈嚎叫起来,指着西方的一座阁楼。
“因为没有必要进行实际医疗,你们这几个笨蛋没有一个可以生离此地。”
好整以暇的刺耳笑声,从端坐在阁楼屋檐上的奇雷斯口中发出,居高临下,遥遥望着下方的五个人。
阁楼的位置不算远,但这绝世凶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除了海稼轩,没有旁人能够察觉,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众人之间的修为差别。尽管奇雷斯没有刻意释放杀气、压迫感,但是想到他过去的战绩,泉樱等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周公瑾很有本事啊,不但在天上藏了这幺多门鬼祟东西,居然还私下与魔族勾结,也算得上是准备周全了。”
一语道破奇雷斯出现在此的原因,海稼轩也同时采取了举动,但却不是排众而出,而是慢慢、慢慢地往后退,退到泉樱身后,显然是避免奇雷斯发难时自己首当其冲。
直至此刻,他仍是一腿不良于行,这个缓步后退的动作虽然轻微,却仍是很显眼,引住敌我双方的目光。
“我的朋友,是一个计算非常周延的人,有时候我都会被他给吓到,相形之下,你们实在是大惊小怪了。”
“所以,你就是这位好朋友专门派遣过来对付我们的?”
“不,原本只要搞定你们两个就好,但是讨人厌的东西留久了总是麻烦,我决定让他占点便宜,一次把你们都给扫除掉。”
奇雷斯摩擦着尖锐的指爪,发出刺耳的厉响,扰乱着底下敌人的心神,但他的目光却紧盯着海稼轩。这个敌人未必很强,但却是一个未知的存在,是这一伙人当中最大的变数。
然而,他的身体却有残疾,无论实力如何,动起手来终究打了折扣,少了威胁性。确认到这一点的奇雷斯,不在专注于海稼轩,而是把注意力放向敌人群体。
枫儿、泉樱,过去都曾有过与奇雷斯的对峙经验,但却与这次的感觉不同,似乎……有什幺事情在这个强敌的身上发生了。
“台面上的、台面下的,全都在掌握之内……我忽然很好奇,如果你的朋友总是这幺计算周全,那幺这一次的耶路撒冷战役,他是不是还暗中计划了什幺东西?”
海稼轩道:“一流的军事将领,总是在进行一步战术的时候,同时策划了接下来的五步。周公瑾攻下耶路撒冷,是必然的定局了,不过这次行动已经宣告结束了吗?还是还有什幺步骤仍在进行?”
奇雷斯不答,只是旋握起拳头,催运起天魔功,手臂上隐隐冒起一层黑气缭绕。
“除非攻下香格里拉,否则即使打破耶路撒冷,也无法拿下自由都市,周公瑾如果懂得两计并发,大军这时应该已经攻破香格里拉的城门了,不过,统一自由都市就够了吗?我觉得他应该会更贪心一点的……”
海稼轩的话,听在众人耳里,都觉得一阵寒意。即使这是玩笑话,都让人不安,若这是事实,公瑾已经暗中攻至香格里拉,这等手段、战术,当真是无可捉摸,无论耶路撒冷这一仗是赢是输,都不能改变大局。
“天才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