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到了杀识海,杀识海的侍卫看着这个不好惹的侍卫顿时乱成一团,奚言没浪费时间,径直去找千江月,千江月沉默地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
湛云漪登上鬼岛,看着这阴森的荒岛,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岛屿
奚言赶忙起身,不顾双手疼痛,一路追了出去,他出了大宅,闭上眼睛开启天镜寻找湛云漪的踪迹,他沿着天镜的提示来到一片海边,但是线索却断在了这里,他去了鬼岛,再也无法探知到任何线索。
“好啦,来不及了我该走了,”他起身拿起那把刀,回头对奚言笑着,一如往常,“再见啦。”
奚言又不确定了,但是圣尊未必会见他,就算见了他,圣尊会不会又要夺走他剩下的一半天镜,没办法了,想要救湛云漪只剩下这一条路可走,奚言想到了一个人,或许可以帮他。
怎么办……奚言想尽了各种办法也没办法找到前往鬼岛的路线,对了,三神,是三神把鬼镜封印在鬼岛的,他们一定知道怎么去鬼岛。
“唔……”奚言睁大眼睛,连挣扎都忘记了,两人唇舌交缠,湛云漪在他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奚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终于湛云漪结束了这个热切而带有一丝绝望意味的吻,他撑起身子,捏了捏奚言泛起潮红的脸,“这是你之前欠我的。”
圣尊答应了吗?奚言心中激动,身子一晃,竟发现自己身处漆黑的结界中,圣尊正坐在神座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脸上是满足的神情。
奚言听着他冷冰冰地下了这样的论断,握紧双拳,“你就这样放弃他了吗!因为你的母亲这样死了,所以就认为他也没救了吗,不会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他出事!”
千江月听了他的话,定定看着奚言的眼睛,最后仿佛妥协了一般叹了口气,“等着。”说着就去找了圣尊,许久他才回来,脸色发黑,看着焦急的奚言,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去吧。”
湛云漪……别走啊……奚言痛苦的闭上眼睛,唇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大骗子,之前对我这么冷漠,就是为了把我气走,好自己去鬼岛,只身犯险吗?真是蠢到可以,之前他还一直说自己有着无可救药的牺牲欲,他还不是一样,为了实现我的心愿不管不顾就要牺牲自己,凭什么,他也没有问过自己的想法,凭什么要替我做出这样的决定。
奚言再次挣扎起来,之前看到的湛云漪发疯的景象一直在脑海中回放,不可以,湛云漪不可以变成这样,他的心魔因我而起,改变了他人生的预言也因我而起,我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湛云漪入魔致死,我要救他。
会回来找你,你到时候就杀了我,我不会抵抗的,这样一来你就赢了,你就……自由了。”好像没有时间似的,湛云漪说的又急又快,奚言甚至来不及仔细思考他这段信息量非常大的话,只是觉得湛云漪虽然在笑,但是脸上却是悲伤的神情,让奚言很不舒服,就像湛云漪是要来送死一样。
“哦?为了湛云漪,你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吗?你们两个可真有意思。”圣尊眯起眼睛,“可是我现在对天镜不感兴趣了,代价已经有人替你付了,我现在可以送你去鬼岛了。”
他奋力挣扎,但是被手铐死死锁住,一丝灵力也用不出来。该死的,三天,那时候湛云漪就凉透了,奚言咬紧牙关,硬生生把手从手铐中扯了出来,只听到咔吧作响的声音,双手的骨头扭曲变形,根根断裂,皮肤被划破,手腕淤青,直至血肉模糊,但总算挣脱了束缚。
奚言不明所以,只见圣尊抬手,一阵空间扭曲,等奚言再反应过来,发现周围场景变幻,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孤岛之上,这里怨气冲天,邪祟密布,连天空都满是阴霾,奚言空洞的眼眶隐隐作痛,这样的不祥之地,看来这就是他的目的地——鬼岛。
湛云漪刚刚说自己已经在鬼岛失败过一次,到底他瞒着自己什么,他又打了什么主意,若是我杀了他,预言却是不攻自破,可是我怎么下得去手。
“湛云漪去了鬼岛,我得救他,不然、不然他会……”奚言心中焦急万分。
“你……”奚言终于回过神。
殷水寒
“我要见圣尊。”奚言也不跟他绕圈子,千江月抬眼看他,脸上像结了一层冰,看起来并不想帮他。
奚言眼睛一亮,立刻去沧河大街找鬼母,但是那家首饰铺子却凭空消失一般,鬼母看来不想帮忙,先神是更不可能了,如今只剩下圣尊可以求助了,但是圣尊真的会答应帮自己吗?
“发疯。”千江月似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他的母亲当年也是如湛云漪那样,被咒术和心魔所控,最后走火入魔,甚至想杀了他,那时候湛云漪不顾危险替他挡了一刀才让他幸免于难,母亲最后还是死了,但是没想到湛云漪也陷入了和母亲一样的境地。“没救了。”
湛云漪歪了歪头,“嗯……还差一点。”他俯下身子,重重吻在奚言冰冷的唇上。
“送我去鬼岛,我可以把天镜交给你。”奚言毫不畏惧地直视圣尊。
奚言恶狠狠地咬牙,“你遗言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