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疼……啊……主人……啊……主人，主人……”
怕，却迷。
啪！
冷静的时候说不出来，那就让痛逼她说。
“我的惩罚并没有结束，你仍然可以选择报警，或者继续接受惩罚。”
腰带轻点在她肿胀的屁股上，提醒她惩罚即将开始。
疼，好疼，想在疼的时候有一个关切的拥抱，得不到的话，就有些委屈。
“胳膊放到床头靠背上，塌腰，把屁股撅起来，腿分开。”
“唔……啊……”秦念终于忍不住喊出来，“啊……疼……”
秦念低着脑袋摇头，近乎卑微地求饶。
她再次颤抖着摆好挨打的姿势，腰带紧接着就甩了下来。
念去拿放在地毯上的手机，上面还显示着拨打电话的界面。
他不明白，从不信，到相信，难道只需要这短短的几分钟？
沈时见她决定继续受罚，便再次拿起了床上的腰带：“既然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那就去床头跪着，把手机放到右手边，你离手机比离我更近。”
“啊……啊……”腰带伴着他的话，仍旧抽在她屁股上，不是训话，却有相同的效果，至少这一刻，秦念相信自己，永远都不会再轻易相信一个人了。
秦念一步一步照做，撅好了屁股的时候，又止不住眼泪。
秦念看着他，眼里圈着汪眼泪，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又站在他面前，这才觉得，屁股还在疼着。
沈时看着她，面色平静：“过来。”
啪——
从来没有挨过打的秦念，第一次受这么重的罚，根本扛不住。
而在那把水果刀反射了灯光，照射到他眼睛的时候，是他敏锐地嗅到了他们彼此之间的不信任，当他亲手打消她的不安以后，他心中郁结，信任这个东西，他从来都没有过。
腰带抽在肿了的屁股上，痛感几乎加倍，他又好像并没有收着力。
屁股已经肿得浑圆发亮，每一下，都疼进秦念骨髓里，她想，她这辈子都会记住这个痛。
沈时见她又要闪躲，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的腰，右手
是皮质腰带狠狠地抽在臀肉上，一下一下，把痛感砸进肉里，没有给她任何消化的时间。
秦念很委屈，我把刀收进包里，是因为这里不再让我觉得危险，可是为什么，又要因此受到惩罚，难道信任，是可耻的吗？
“不……不要……你不可以……”
他不会让任何人相信他，因为他同样不相信任何人。
“啊……主人求求你……”她根本摆不好姿势。
“啊……”
秦念抱紧了自己的胳膊，疼得她忍不住身子前倾，想要夹紧屁股。
沈时在身后也看得清楚，腰带每次抽下去，她的屁股都跟着颤抖，肿胀发硬的屁股挨着皮带的抽打，臀肉不再柔软，不会因为抽打下陷，近乎硬挺着挨打。
秦念想想刚刚打算说的话，却不肯再说了。
嗖——啪——
一个想要疼痛作为安抚的被动，每次进入惩罚语境的时候，都会有些委屈，她又忍不住地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只能撅着屁股让人惩罚自己犯下的错误。
啪——啪——啪——
沈时突然停下：“想说什么，说完。”
不会的，世上从来不会有这种东西。
秦念摇头：“不，不要，疼，太疼了，主人……”
他的周全，的确能让秦念打消所有的顾虑，近乎完全放心地进入原本期待的语境中。
沈时看出她的羞赧，握紧了腰带再次抬手抽上去。
她那时心里一横，选择了他的惩罚。
危险仿佛解除，而他即便没有处在调教或是惩罚的语境里，却也足够能让她对他产生短暂的信任，直到她安全地走出这间房间。
沈时并不手软：“把刀放进包里，如果有危险，你就再也没有还手的机会。”
“叫人！”
啪——啪——啪——
“啊……主……主人……”是疼痛带来的反射，但叫他主人那一刻，也能感觉到所有血液的鲜活。
眼神代替了命令，秦念再次撅起肿痛的屁股，还没有挨打，臀腿就已经开始发抖。
“过来。”沈时说了第二遍，秦念知道，他没有耐心再说第三遍。
“不要……啊……我们……啊……不是说好……啊……要……要相信……的吗？”
秦念抓着床头开始躲闪，屁股扭到右面，直到他的腰带打不到她，她抓着床头大口的呼吸，缓解了近乎窒息的痛感后开始呜呜地哭着，屁股麻木胀痛，带着她的大脑也跟着发麻。
“这是惩罚，不是调教。”
“唔……”
沈时了然，他们之间曾说过信任。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还不等掉落，腰带便再次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