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最后一道流光和着天空最后一道法术烟火一起绽开,孟婆向着樊巠道歉后,直接施了法消失在原地。
樊巠在洪荒遗地修炼了三个多月,其实到了他这个程度,灵气的浓度虽然可以加快修炼的速度,但毕竟修炼功法已经成型,越是高的等级,想要再晋升除了大量的灵气补充外就是心境的提升还有对世间法则的领悟,这也是修炼的功法不是最适合自身的弊病,像阿定之后就不会存在瓶颈或心境不足的尴尬之地,本身这灵气运行就是自身按照当下本身最适合的状态行走的,又怎么会出现其他问题呢。
“阿孟!你此时离开,你让我的脸往哪搁?乖一点。”樊巠的眉头开始皱起,他对孟婆的不听话有些烦燥,他都已经放底身份愿意同她这个妖怪在一起了,还带她参加几乎算是定下她身份的宴会,她为什么就不能为他着想一些。
满目术法烟火后,一阵妖风吹过,众修士用着或迷茫
“阿孟!乖!等这里结束,我陪你去可好?”樊巠用着最后一丝耐心继续安抚着孟婆,只是额上那青筋却已经突起。
“阿孟,无论何事,等这宴席结束后再离开,可好。”樊巠脸上的笑还是温柔的,可说出的话却让孟婆心中发凉。
“阿孟!我和那两只妖怪,你自己选!”樊巠终是失了耐性,两眼发狠,果然,妖怪就是上不得台面。
“巠,阿定有危险,我要去……”
到了那结道侣的喜宴,其他修士看到樊巠竟正大光明的带着孟婆来参加,一直在背后小声议论的,当面他们可不敢,毕竟这是连腾蛇都能吓走的妖怪呢,樊巠依旧是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而孟婆也带着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眼神空洞,不时有些焦虑的看向洪荒遗地的方向,不知为何,孟婆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事情也就是这么巧,没两天,樊巠就收到一位名门大派弟子结道侣的喜帖,刚好借着这事,他准备带孟婆离开此处,等换好丹药做好一切准备,再让孟婆带他回来冲击心动期,孤身独闯洪荒遗地的傻事,做一次就够了,不过也是他这种敢用命赌的魄力,孟婆才能如此轻易原谅他,而他之后也才能得到这么多的好处。
修炼又修不成,灵植也没玉盒装的樊巠终是有些待不下去了,他从筑基初就四处行走,已经没了孟婆他们长期待在一处的那份安宁与淡然,他现在就想将储物戒里的那些灵植赶紧利用起来,换好丹药,他就可以开始冲击心动期了。
“巠,不行,他们真的有危险!”樊巠按着孟婆肩上的手特别用力,孟婆又怕直接甩开伤到樊巠,她特别的着急,刚刚连绛朱都发来求救信号,事情肯定非常的紧急。
宴席到了最精彩的环节,那高门大派的弟子为了博美人一笑,竟让门下弟子结成法阵,用术法点亮满天的烟火,大家都在看着天空惊叹时,孟婆忽然看到夹在那些亮眼色彩的烟火中,那道不起眼的黑色流光。那是阿定发的求救信号!孟婆着急的想离开,没想到肩膀却被樊巠按住了。
樊巠就这样留了下来,留在了他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自他来了之后,孟婆和绛朱再不露一丝妖的样貌,日子似乎还是一样的过,又似乎不一样了,阿定的笑越来越少,有时候绛朱对月独饮时,他也会默默坐到她对面喝酒,两人明明互相陪伴,可看上去却孤独至极。在樊巠面前,孟婆成了最贤良淑德的女子,可以前只要能在樊巠身边就很开心的她发现,她再也找不到当时的快乐了,甚至连同阿定和绛朱在一起时的快乐也弄丢了,慢慢的,孟婆戴上了笑容的面具,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困惑却无人能解,她,有些想女娲和伏羲了。
樊巠在将修为巩固到元婴期巅峰状态后,就停了下来,再浓郁的灵力不能为他所用,在他看来也不过是鸡肋,他也曾暗示孟婆说想去摘一些灵植,但孟婆没有说话,那个叫绛朱的女子却不屑地轻哼了一声,樊巠明白,他这种修为在这遗地中心处行走就是在给其他妖兽送菜,而阿孟不过化形不久的小妖连他也不如,阿孟的这位大妖朋友不帮忙,他也没办法,于是樊巠只能在绛朱洞府周围不远处寻一些灵植。可这里毕竟是灵气最浓郁之所,又有绛朱压阵,单是他偶尔发现摘下的灵植都将他储物戒内的玉盒装了个满,要不是怕药性保不住,樊巠甚至觉得他的储物戒都会被些外界打破头也抢不到的灵植堆满。
心舍不得了。连樊巠一个轻蹙眉头她都舍不得,又何况是他的消失呢,而且孟婆一点也没有樊巠会像月那样为她留在轮回所的自信,想到来世的他,脑海里,心里,记忆里再没了她,孟婆的心就开始抽疼,为什么呢,世间的情爱总是甜少苦多,还带着这般多的无可奈何。
没有太多麻烦,孟婆就带着他离开了洪荒遗地,无论是走路还是御剑飞行,竟都没有见着有妖兽出来,樊巠不禁感叹,原来妖之间是这样团结啊,那他身边跟着个孟婆岂不是好处也不少?
“巠,求求你……”孟婆眼中都带上了泪花,那流光接二连三的绽放,她给了阿定和绛朱各三片黑鳞,此时已经用了五个了,她相信,他们两个不是危急的时候不会这样乱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