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哪怕跟池延安闹翻了离家出走,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什么,唯独在苏亟时这件事情上,他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
周嘉措没说,他看着池行乐,目光里仿佛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很多话在他心里面转来转去,他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乐哥,事已至此,你就别想太多了,还是先去上课吧,怎么着也得先把高考考了。”
考不上大学,池延安可能真的会把他丢到国外去自生自灭,省得他在这里给他丢人现眼,池行乐苦大仇深地把一整块西瓜吃完了,抱着一肚子的心事继续刷题去了。
在周奶奶家龟缩了四天之后,池行乐还是收拾了卷子去上学了,他想着都过了那么多天了,苏亟时就算生气了也该消气了,于是特意起了个大早去买了他喜欢喝的豆浆,然而等他去到课室的时候,他发现苏亟时隔壁的位置空了,而他的桌椅被搬回了原来后面角落的地方,苏亟时坐在座位上写题,侧脸线条俊秀而冷漠,一如往常,池行乐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兜兜转转两个人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这样也好吧,省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池行乐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以后问隔壁拿了支笔,看着堆了满课桌的试卷,不知怎么的什么也看不进去,他支着脑袋在草稿纸上涂鸦,孟佳就悄悄地凑过来了,
“乐哥,你是不是和苏神闹矛盾了?”
这已经不是池行乐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了,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疏朗分明的长睫,没什么精神气儿地应了一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