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盛钧蔚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肘撑膝，十指交扣抵着下巴，目光直直地落在床上那个熟睡的女孩身上。
房间里只剩落地窗外永恆不变的灰雾，和壁灯投下的一圈昏黄浅光。沈可言侧躺着，长髮散乱地覆在枕头上，脸颊仍残留着欢愉后的chao红，唇瓣略肿，呼吸细而缓。
她的身体已被他仔细清理过，唯独小腹略显起伏……那是被他反覆灌入的白浊还未完全消散的证据，像一枚隐秘的印章，提醒着她已被他全然占有。
他看着她，眼底那股又疯又偏执的爱意丝毫掩饰不住，却又藏着一股子快要碎掉的委屈跟绝望。
自从把她带进这个由他一手创造的封闭空间，他就再也停不下来。唯有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填满她、听她哭喊或喘息，才能暂时压住胸腔里那股撕裂般的恐惧，害怕她会像上一周目那样，在他眼前一点一点枯萎、消失，而他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他恨自己。
恨自己用这种方式把她绑在身边，更气自己明知这样她会恨他，却还是一次次把她压在身下，听她断续的呻yin当作救赎。可最无力的，是他全然控制不住。因为一旦停下，那个曾经眼睁睁看着她凋零的画面就会布满脑海，让他窒息。
盛钧蔚缓缓起身，床垫因他的重量略微凹陷。他跪坐在她身旁，动作极尽小心地拨开她散落在额前的髮丝。女孩的长睫轻抖，滚烫的气息拂过他的指腹。
男人的宽掌顺势捧住她一侧的脸颊，拇指贪恋地摩挲着那片柔嫩。晕黄的光影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眼眶里翻涌着浓稠的偏执与无力感。
「言言……」他低哑开口，声音里透着化不开的哀伤，「我到底该怎么办？」
静谧的空间里，他像个走投无路的囚徒，用最卑微的姿态，吐露着最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执念：「究竟要怎么做……妳才会愿意留下？」
语毕，他俯下身，薄唇贴上她的额头。
不是掠夺，不是占有，只是纯粹的、带着痛楚的爱恋。
他一路往下，掠过眉心、擦过鼻尖，最后落在她半敞的唇上。这次的触碰没有任何侵略性，只有绵长的、近乎虔诚的吸吮。他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细细啃咬，又克制地退开，唯恐惊扰了这场短暂的平静。
沈可言在睡梦中不满地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嗔。
「嗯……阿蔚……不要闹了……」
那一瞬间，盛钧蔚整个人僵住。
这个语气、这个带着撒娇意味的嘤咛，和第一周目时的她一模一样。那时她还会懒洋洋地勾住他的脖子，半梦半醒地抱怨他一早把她吵醒，然后又主动贴过来讨吻。
他的心臟胀得发疼。
随即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强势却又温柔地探入。沈可言似乎还没清醒，只是下意识地顺从了，双手软绵绵地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唇舌笨拙却诚实地回应，像小动物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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