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立刻道:「那就代表强度没问题。」
林晚安静了两秒。
短棍被打掉。
「所以我没捡。」
周野负责的,就是想办法让她手上的东西「不能用」。
刀被限制。
周野对此的评价只有一句。
下一秒,手腕已经被扣住。
【缺乏完整可比对资料。】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听见这三个字,总有种自己以前确实很差的感觉。
这天,她第一次连续撑过周野三次近身压制。
而是手里的东西一旦不能用了,她能不能立刻找到下一个选择。
周野点了下头。
「你继续。」
「那你先别替我下结论。」
白色文字很快浮现在视野中。
好了不少。几个方向的抬举和旋转都没有明显疼痛,只有做到最大幅度时,肩后侧仍会留下很轻的拉扯感。
她没再和他浪费时间,握着短刀重新靠近。
林晚退到安全距离,顺手从腰后抽出另一把训练用短刀。
「没有。」
【现有信息不足。】
白色文字逐渐淡去。
「我有这样说?」
「……一个多小时。」
沉辞看她。
林晚回头看他。
周野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在腿部狂化解除后出现明显停顿。
代价是手里的短棍飞出去五米远。
林晚最后拿旁边的空水桶砸了他。
隔天,林晚照常去了训练场。
右腿的爆发刚结束,他的右臂已经抬起。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三步时,他脚下突然加速。
林晚立即松手。
退路被堵住。
「你讲得像我以前很蠢。」
林晚看了他一眼。
今天也一样。
「你以前会捡。」
「刚才那些样本信息,能分析吗?」
林晚早有准备,立刻侧身。
林晚握着训练刀重新逼近。
她原本准备抓住的空隙没有出现。
太快了。
林晚没说话。
她立刻停下,放弃短棍,往另一侧撤。
这几天的训练已经从单纯的近身脱离逐渐加入武器。顾沉没有一口气让她碰太多种类,只挑她平常最常用、外出时也真正可能带在身上的几种。
有一次甚至被周野一路逼到墙边。
「知道了。」
她今天只是看过样本,真正能知道的内容仍然来自沉辞口述和那些简单纪录。
「有进步。」
她只好补了一句。
林晚看着他。
「先记下。」
离开医疗区后,林晚脑子里还留着那块神经组织。
回到住处,她关上门,在桌边坐下。
「目前没有恶化。」
【已更新相关资料。】
周野没有追到底。
林晚瞳孔微缩。
周野没有立刻动。
「伊甸。」
「至少没站着等死。」
局部狂化。
林晚几乎下意识就要追,脚步刚动,周野已经从侧面逼近。
沉辞没理两人,只重新确认了一次肩部稳定性。
「这次学乖了。」
真正出任务时,不会每次都有一个刚好放在旁边的空水桶。
【在。】
裴述嘴角还带着笑。
林晚看着提示停了一会儿。
顾沉则把那个水桶从她的可用选择里划掉。
那块神经组织到底代表什么,也只能继续等后面的观察。
「多久?」
沉辞的手停在她肩侧。
「每天。」
「没有。」
「这两天训练多久?」
「很好笑?」
她没有去接,另一只手直接攻向周野肋侧。
「没有很久。」
【需补充客观检测结果。】
木制训练棍落地后滚了两圈。
「哪一天?」
「现在捡不到。」
两人的距离近得只剩一步,他却没急着动手,只低头看着她,问她现在怎么办。
「因为以前捡得到。」
沉辞显然不太相信这个答案,但也没再多说,只让她接下来几天继续维持现在的强度,不准自行增加。
东北新开发区目前仍限制进入。
裴述在工作台另一边低低笑了一声。
沉辞抬眼。
短刀落下。
重点从来不是让她精通每一样。
理由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