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气。
只要不顶着四皇子的那张丑脸,沈绝肯定会喜欢他的。
萧煜又欢喜地看了看沈绝的信,如今这么多大臣都开始逐渐适应他这张脸,或许,他马上可以再给自己易容最后一步,到时候,就和拾九一模一样了。
沈绝肯定喜欢。
自从沈绝的信送到宫里,就有无数的好事发生,萧煜看了会儿镜子,就见李福急匆匆跑了过来:“殿下,陛下醒了。”
萧煜猛地站起,抬起步子大步往贞平帝的寝宫走,李福追都追不上。
守在床边的是七皇子,见到萧煜过来,连忙让开位置。
贞平帝刚醒,四处望了一圈,目光落下萧煜身上,他声音有些哑:“我这是怎么了?”
萧煜简略地将这几日的事说了,贞平帝愣了愣:“我晕了三日了?”
萧煜称是。
贞平帝咳了几声,目光定在萧煜身上很久很久,得知这几日的奏折和政事都还积压着以后,看萧煜的目光欲言又止,好像很费解,又好像很茫然。
萧煜要叫太医,贞平帝伸手拦下,他让李福扶着他坐起,目光落在床边的两人身上,良久,他开口说:“去把六皇子也叫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隐约意识到他要说什么,江德海连忙去叫了六皇子,不多时,三个皇子都站在了床边。
贞平帝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不知为何,竟然笑了,他说:“朕本以为自己熬不过去了。”
按理说,这时候,他的儿子们应该要说几句场面话的。
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贞平帝已经紧接着开口:“传朕旨意,册立四皇子萧煜为太子,礼部择吉日授册,这几日就由四皇子暂代朝政。”
三位皇子面上都无大惊讶,早在这之前,贞平帝就已经多次暗示,谁都知道,四皇子会被封太子,已经是板上钉钉。
只是谁也没想到,贞平帝刚醒过来,宣布的就是这么一件事。
萧煜谢了恩,太医们才终于被叫进来,给贞平帝把了脉,嘱咐了些注意事项,太医们才终于离开。
折腾了这几日,贞平帝大病初愈,状态倒还算好,还起床喝了碗药。
三位皇子相继离开,张贵妃赶到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饶是再有风度,她也忍不住暗暗瞪着四皇子,又抓着自己的儿子训了几句,左右都是些怪他不争气的话。
七皇子都听过无数遍了,本想跟着皇兄们一起出宫,半路却被贵妃拦下,贵妃拉着他非要去见陛下,大约是想趁旨意还没传下去,想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可惜却连门都没进去就被请走。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许多,贞平帝这一醒,原先明里暗里有小动作的人都不敢再折腾,册封太子的旨意如风一般飘到所有官员耳中,完全没人意外。
伴随着被封太子的旨意,四皇子和拾九一起归来,刚入了府,萧煜就连忙赶到沈绝房间。
进门时沈绝正背对着他窝在床上看话本,仿佛丝毫不知拾九要回来。
若不是看守的暗卫告诉萧煜,从得知他要回来,沈绝就已经翘首以盼,他还真要被唬到。
萧煜故意放重了步子走过去,看见床上的人身子有些僵硬地直着,显然是在意的。
他往日里躺着看话本,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没有像这样僵着身子的。
萧煜走过去,从沈绝背后抱住他。
沈绝的话本就掉到了床上,他用胳膊肘肘了萧煜一下,凶巴巴地赶他:“走开。”
萧煜哪里肯走,他刚才急得在马车上换的衣裳,就为了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抱沈绝,怎么可能走。
他死缠烂打地抱过去,沈绝力气不比他,挣扎的动作对萧煜来说微弱得不行,他很轻松地就把沈绝抱坐到腿上。
还很厚脸皮地说:“别动,让我抱抱。”
沈绝气得不行,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忍不住骂他:“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在生气?走开,我说了不抱。”
萧煜缠上去,或许是分开太久了想念得紧,他一直在闻沈绝身上淡淡的香味,还很努力地把沈绝往自己怀里塞。
沈绝被他抱得透不过气,头发在挣扎中已经乱了,脸颊红彤彤的,气得不行,对萧煜又踢又打。
他有克制力道,但有时候生气下手没轻没重,一巴掌在萧煜的下颌留下一道红痕。
沈绝动作一顿,有点愧疚,掺杂着生气骂他:“活该,我揍死你。”
萧煜把脸凑上去:“来,你打。”
没见过上赶着叫人扇巴掌的,沈绝怀疑他有受虐倾向,不想扇他,生怕把他扇爽了。
其实过去这几天,原本的生气早已经被想念取代,他只是见了人要闹一阵罢了,心里却是高兴的。
萧煜见他似乎有软和,就凑上去和沈绝贴了贴脸颊,沈绝气太狠了,脸颊的温度一直上升,贴上去热热的。
萧煜贴着他,感觉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静了些,就转头要去亲沈绝。
沈绝立刻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