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断只有腰那么高。
苏冉把胸口贴上垫子的时候就明白了：这里不是卫生间，不是试衣间，甚至不像一间被允许出错的角落。灯光从顶上直直打下来，尿垫白得反光，四角胶带平整，像一块被专门空出来、等着被弄脏的舞台。隔断外，猫爬架的缝隙里有肩膀，有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有人把一袋膨润土放下，却不走。
牵引绳绕在金属柱上，活结勒得很低。她一抬头，项圈就勒住喉结下方那一小块软rou。庄泽站在隔断开口处，挡住一部分路，也把她圈在所有目光都能到达的位置。
“趴好。尿。”
指令短。苏冉的膝盖分开，尾巴因这个姿势翘得更高，毛尖扫过自己的小腿。她把脸侧过去，嘴唇碰到垫子干燥的表面，闻到胶和纸浆。膀胱里那点被留到现在的尿意确实在，沉甸甸地压着已经含住的塞子，可羞耻像一只手从外面掐住了出口。她用力，小腹收紧，xue也跟着咬住那截硅胶，尾巴乱晃了两下，垫子上却什么都没有。
再试。
只挤出一小声shi润的哼。腿根发抖，开档处的布料——如果那还能叫布料——早已shi透，黏在皮肤上，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紧张。眼眶很快红了，不是哭，是憋的、热的、被看见的。她把额头抵死在手臂上，肩胛骨耸起，像一条做错事、又尿不出来的狗。
“放松。”庄泽的声音在上头，“谁都看得见你在夹。夹着尿不出来。”
隔断外有人低声说话，听不清内容，只听清笑意。培训期的那个店员抱着一打shi巾经过，脚步慢下来，停在能看见她后腰的角度。陈予已经戴上一次性手套，蹲到苏冉侧面，橡胶与皮肤之间隔着薄薄一层，却仍热。
“第一次在店里排的都会这样。”他说话的方式变了，不再对主人客套，而是对身下这只——对她——用那种安抚幼犬的平缓口吻，“周围气味太杂，垫子又是新的，母的尤其容易把尿意锁回去。不是她不听，是太紧张。”
手套摸上她的小腹，隔着裙子按了按。位置准，按到那一小包被蓄着的胀。苏冉浑身一弹，绳子叮地一响，尾巴根跟着收缩，把塞子吃得更深。陈予“嘶”了一声，很轻，像确认手感。
“涨着的。有，就是下不来。”他抬头看庄泽，“很多主人不知道，把尿的时候得先让后庭那截别咬那么死，再从下腹往出口推。您要是不忌讳，我按店里给大型犬辅助的手法来。shi巾也行，凉的，刺激她排。”
庄泽看了看垫子上那具还在发抖的身体。苏冉没有摇头的资格，可她把脸埋得更狠，耳尖从发箍下露出来，红得几乎透明。
“按你的来。”庄泽说，“她在家高chao后会漏。这儿要是漏不出来，就说明还不够。”
陈予应了一声，撕开一包宠物shi巾。包装上印着“温和清洁私处”，味道是淡淡的、偏冷的薄荷。他先没有直接碰最中间，只把shi巾展开，贴上她大腿内侧已经亮晶晶的那条皮肤，由外往里擦。凉意一贴上来，苏冉的腰就往下逃，又被绳子和庄泽落在尾椎上的鞋尖抵住，逃成把tun部送得更高。
shi巾经过开档边缘时，陈予的动作停了半秒。他看见那截尾巴塞子把xue口撑成圆的，周围全是shi，不是尿，是她自己冒出来的。手套在那圈软rou外缘按了一下，像在检查“宠物”有没有红肿。
“很敏感。发情期那种。”他居然还对庄泽汇报，声音清楚到隔断外也能听见，“我先帮她把尾巴根放松，再按膀胱。尿垫就在下面，排出来就能看吸水速度。”
苏冉想并拢腿。并拢的瞬间被一只手套握住膝弯，打开，折得更向外。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对着垫子，也对着所有肯偏头的眼睛。膀胱被从外向里揉，一下一下，手法真的像在给狗把尿：掌根压住胀处，拇指滑向最嫩的出口，不进去，只打圈。
她尿不出来。
只涌出更多透明的水，把垫子中央先染出一小块深色，浅得可笑。有人在外面说：“那是尿吗？”另一个声音回答：“不像。倒像……”后半句被故意压低。
陈予换了张shi巾，这次更凉，直接敷上Yin蒂附近那一点已经肿起来的rou。苏冉的哼声陡然尖了，尾巴狂摆，体内的塞子跟着碾，高chao的边缘来得又快又狠，可尿意仍被卡在羞耻后面，像一道关不上也打不开的门。
“还是下不来。”陈予的手套离开一点，对庄泽说，语气仍专业得可怕，“得换个姿势。仰过去，或者侧躺，把腿架住。有的犬只这样才排得动。主人，我把她翻过来？”
苏冉听见“翻过来”三个字，手指把垫子抓出两道皱。灯光打在她shi透的眼睫上。她知道一翻过去，脸、胸口、完全打开的腿，以及那点怎么都尿不出的胀，都会变成店里最中间的那件事。
庄泽把绳子又收短一寸。
“翻。”他说，“让她看着上面。看谁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