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笑了。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不是。”
声音很淡。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韩逸。”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突然避不开。
祁连看着他。
【小木头：嗯】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画质没有现在好。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
“废话。”
“我要知道还问你？”
“新来的？”
“你可以营业。”
韩逸张了张嘴。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韩逸没回答。
可找不到地方。
最后只能说。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祁连坐在那里。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一刀就是一刀。
“那她把这些当真。”
“又来了。”
韩逸点开。
“想听真的？”
转身走了。
他很想反驳。
“直播效果。”
“你不是不知道。”
“也不是。”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有区别吗。”
很久。
韩逸站了两秒。
还是睡不着。
“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韩逸抬眼。
回放还在。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韩逸笑。
回家已经一点多。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实话】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哪里过分。”
又是这句话。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你又告诉她——”
“我问怎么称
往前翻。
没说话。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懒得跟你说。”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韩逸站起来。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怎么这都信。”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没人说你不能。”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那天输了游戏。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韩逸没说话。
祁连没拦。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过分。”
走到门口。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叫什么。”
——
祁连停了一下。
他最近睡眠很差。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他拿起手机。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因为她刷得多？”
却像很久以前。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回答得特别快。
韩逸皱眉。
他停住。
“看见了。”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祁连靠回椅背。
两三百人。
“那为什么。”
“什么意思。”
祁连看着他。
没有搜小木头。
韩逸回头。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房间彻底安静。
祁连继续。
“她真信了。”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明明才两个月。
祁连把手机放下。
【小木头】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