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局,又是我赢。
高园园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几句,虽然没有爆粗口,但隐隐感觉到,她们好像在比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景恬笑着答应下来。
她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低度数的红酒,举着杯子站起身,招呼着大家一起举杯,庆祝这场难得的相聚。
整天想一些台下的招数,根本没心思放在演戏上,导致自己的演技越来越辣眼……几乎已经称不上是一个合格的演员了。
高园园端着杯子走回来,在路知远的眼神示意下,笑着向景恬举了举杯。
她转头看向路知远,眼波流转,问了一句:“你觉得呢?孩子他爸。”
在景恬疑惑的目光里,高园园温声解释道:“如果不是当年恬恬慧眼识珠,发现了阿远的才华,我们恐怕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认识阿远。”
良心这个无形的审判者,总让他每次面对这样的场景时,都心生敬畏,甚至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吃饭吧。”
按照路知远原本的人生轨迹,他这会儿大概率还在某个小工作室里,给人拍着模特卡混饭吃。
“在命运的杯中,欢乐与忧伤交织,却未曾留下辛酸的泪痕,因为忧伤已被时间冲淡,只留下甜蜜而亲切的回忆。其中苦涩全无,唯有庄严的快慰萦绕心间。”
而热芭也是一样的情况。
因此,她这些年磨练出来的演技,不说去竞争奥斯卡最佳女演员,但在国内压一下什么八五花九五花,绝对是轻轻松松。
哈尼克孜连祝酒词都提前背好了,此刻说得抑扬顿挫,声情并茂,彰显自己出色的台词功底。
事实上,她跟所有人都能处得和和气气,唯独看热芭不顺眼。
“我们大家一起敬恬恬一杯。”
她只需要磨练自己的演技和台词,只需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剩下的一切,会有全世界最好的团队,帮她搞定!
路知远从来没有插手过景恬和热芭的明争暗斗。
听听巴布尔这个名字,怎么听都跟景风扯不上半点兄弟情分。
景恬笑着摆了摆手,眼底却藏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姿态:“只不过啊,我们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这衣食无忧的日子,岂不是太无聊了?”
……
“谢谢你,园园姐。”
。
不出意外的话,此刻陪在他身边的人,十有八九会是张天艾。
毕竟,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让四
陆风,不就是冒牌路虎?
热芭这个儿子,叫什么巴布尔?谁家正经孩子取这种小名。
“今天是圣诞节,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其他演员还要担心,自己有没有戏拍?
听名字就知道,谁是正主,谁是冒牌货。
“敬我们的命运。”
看着女人们脸上都露出了温柔甜蜜的笑意,路知远的心里,却泛起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路知远拿起公筷,给桌上的每个人都夹了一筷子她们爱吃的菜,尽量做到一视同仁。
景恬看了路知远一眼,率先举起了杯子。她的命运,纵然称不上完美无缺,至少也能打到95分以上。
景恬总觉得是热芭截胡了自己的男人,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截胡了张天艾的人生呢?
如果不是看在路知远的面子上,今天这张桌子,她早就掀了。
景恬立刻笑着应了。
整天想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然会消耗自己大部分的精力。
老话说得好,名不正则言不顺。
既不当裁判,也不横加阻拦,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女人心里都有分寸,不会真的撕破脸。
“好啊,正好紫玉山庄的房子快装修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住过去。”
她跟高园园的关系向来不错。
我们家景风是独生子,什么时候就成了你们家巴布尔的弟弟了?
两人都卯着劲拉拢身边的人,想让他们站在自己的阵营里。
还是她家景风的名字好听,一听就是个潇洒文艺的美男子,如风般自在,让人念着就心生欢喜。
但哈尼克孜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东西。
自己拍了这些戏,能不能火?
杨蜜就是其中的典型。
“恬恬,小风好像肚子饿了,我去帮你泡奶吧。”
可转念间,景恬又品出了路知远没说出口的潜台词。
高园园帮景恬去泡奶粉,哈尼克孜立刻接过了活跃气氛的担子。
包厢里的空气渐渐变得微妙。
哈哈。
看到这一幕,高园园赶紧起身打圆场,生怕两人越聊越上头,当着路知远的面吵起来,让大家全部下不来台。
景恬的儿子叫路风,她的儿子叫路虎。
“好了,园园姐,都这么多年的事了,我心里早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