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岑楼的反应却一点也不慢。
什么都没有的人要想达成目地,那就得拼命。
这一下岑楼也没敢硬挨,连忙伸手去挡。
“可惜啊——”
可还没等宋枝月高兴,他使劲一拉,那条领带却断开了。
说着话的宋枝月笑嘻嘻的很是自然的慢慢靠近了岑楼。
“岑哥来的正是时候。”
他还挺认真的给宋枝月解释了起来。
剧烈的打斗间宋枝月受伤的那个手腕上包裹着的纱布很快就渗出了血,可宋枝月像是半点都没感觉一样。
从始至终都目标如一的宋枝月,终于伸手抓住了岑楼脖子上的那条领带。
宋枝月瞪着岑楼,死死的攥着手里的那条领带,颇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有感而发的表达完遗憾,岑楼神情自然又忽然提起了其他:“对了,野火,你喜欢宝石吗?”
“不用遗憾。”
在这种狭窄的地方,通常一步快,就是步步快。
因着两个人交错式的压制动作,宋枝月很快就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腰侧,不是膝盖,不是腿,那是???!!!
不管是宋枝月还是岑楼,两个人都有种不太能施展开的感觉,更何况岑楼还穿着束手束脚的西装。
“可惜我就是没有耳洞,踏马的根本戴不了!”
这天杀的畜生他,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起
真的是那种你死我活的那种啊。
可还没等稳稳拦住,宋枝月的左手就已经攥成拳,狠狠朝着岑楼的脸上砸了过去。
“只要是值钱的,我都喜欢。”
反应过来的宋枝月眼睛一时惊愕的瞪得滚圆。
他立即伸出手去拦宋枝月抓过来的右手。
都见血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宋枝月这种“疯狗”的特性,也算是真正的天赋异禀了。
但就是这种狭窄的空间,就这种得争分夺秒,拳拳到肉动手的刺激真的会让人格外容易激动。
说完这句话,原本还笑容灿烂的宋枝月忽然摇着头叹息了起来。
被绞紧的胳膊只是略微松了松,岑楼就用绞住手腕的方式反向压住了宋枝月。
“一直犹豫不决,所以想着不如先问问你,看你喜欢哪个颜色,就先戴哪一对。”
“是喜欢蓝宝石还是红宝石,又或者是其他什么颜色?”
但笑着笑着,岑楼又叹着气摇了摇头。
“你个王八蛋耍炸!”
宋枝月格外生动的神情,看的岑楼直接笑了起来。
昨晚好好休息了一晚上,足足攒了这半个月憋屈和高涨怒火,恨的不得了的宋枝月身上哪挨了打都像是不疼一样。
“纯净的红宝石或者蓝宝石在你身上都会很好看。”
真的和人玩命般动起手来的宋枝月,半点不玩虚的,就一个字,狠,或者说是又狠又格外的不择手段。
“宝石这种东西谁能不喜欢?”
近了近了——
两人一抓一挡间,蓄力已久的宋枝月整个人就直直的往岑楼身上撞去。
这句话只说到一半的时候,宋枝月就“刷”的一下猛然朝着岑楼的脖颈间伸出了手。
蓄力准备下手越狠,宋枝月脸上就笑的越发灿烂,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碎星般璀璨的亮光。
车上的地方再怎么大,要是打起架来都会显得小了。
“不瞒岑哥,我这个人一点都不挑剔。”
岑楼却是很直接的点点头。
“怎么,岑哥你现在这么问,是准备要送我宝石了?”
他又惊又怒还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脸上绯红一片,嘴角带血喘着粗气的岑楼。
这话题又是怎么扯到这来的?
拳头、指关节、手肘、膝盖甚至他身体这些部位的动作会比他的反应神经都更快的出手。
“你肤色生的白。”
岑楼自然而然的倾身靠近,下意识似的追问了一句:“可惜什么?”
宋枝月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还是应该早点来的。”
他用宋枝月的外套反捆住宋枝月的手,压倒人,飞快交叉着压紧了宋枝月的腿。
“我又觉得粉宝石在你身上,真的也很让人心动真的太难选了。”
他的目光落在宋枝月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上,语气带着点说不出的意味。
不是,他们刚刚是在玩命的打架啊!!!
“毕竟他们真的对你实在是太粗鲁了。”
他提膝的动作比岑楼快了一瞬。
“偏偏那天又看你穿的那身粉色外套。”
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同样试图转移岑楼的注意力,好趁机下手的宋枝月也是自然的张口就来。
“我真的都想看,却又更喜欢欣赏一对同色的宝石,所以一时有些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