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那具布满伤疤、肌肉虬结的强健身躯。而在他腿间,一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正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气。那东西的尺寸远非她的手
他没有急着进入主题,而是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开始玩弄他捕获的猎物。他的唇舌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从她敏感的耳垂,到她微微颤抖的锁骨,再到那两粒因羞耻与刺激而悄然挺立的茱萸。
“喜欢么?”萧振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只粗糙的大手,向下探去,抚上了那片湿润的泥泞。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在那娇嫩的所在粗鲁地揉搓着。叶绯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却被他强硬地分得更开。
然而,她的反抗在萧振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甚至更添了几分情趣。他轻易地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攥住,举过头顶,压在榻上。他欣赏着她因挣扎而散乱的青丝,和那张梨花带雨的娇美脸庞,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
这番直白而粗鄙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叶绯的脑海中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番话的男人。原来,这才是等待着她的命运。她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只是一个用来延续香火的器皿,一个可以被任何男人随意使用的玩物。
“看来,你这小东西还不懂规矩。”他低沉地笑着,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不……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而哽咽,充满了哀求。
萧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那份极致的紧致。随即,他便开始了更为深入的探索和扩张。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按压,寻找着能让她更为动情的所在。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男人更加粗暴的对待。萧振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淫液和一丝殷红的血迹。他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叶绯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呻吟。
话音未落,他猛地撕开了她本就单薄的寝衣。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像是对她所有尊严的最终宣判。随着那声脆响,她娇嫩而青涩的身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摇曳的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绝望和屈辱瞬间击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捶打着身上这个如同山峦般沉重的男人。
他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粉嫩的顶端,舌尖灵巧地打着圈。叶绯的身子猛地一弓,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她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萧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常年身在军营,见惯了生死与鲜血,对女色并无太多沉溺,但眼前这具年轻而鲜活的身体,却轻易地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这不仅是对美的占有,更是对一个家族未来的掌控。
“嗯……啊……”
“啊!”
“不……求你……停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粝的大掌沿着她寝衣的下摆探了进去,覆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那里的皮肤冰凉而柔软,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他像是把玩一件新奇的玉器,在那片柔滑的肌肤上肆意揉捏、抚弄。
那具未经人事的身体,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小巧的乳房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点可爱的粉色。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而未经开垦的幽谷。
他的两根手指,沾染着她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紧致而湿热的穴口。
“果然还是处子。”他低哑地说道,眼神中透出满意的神色。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侯府的女主人。为侯府开枝散叶,是你的责任。”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府里所有的男人,都有让你怀上子嗣的义务。你要做的,就是要早日开枝散叶。”
长吻结束时,叶绯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脸颊绯红,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萧振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的唇舌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直撞。叶绯毫无经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口中满是属于他的、陌生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杂着茶香与烈性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叶绯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羞耻与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推开他,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被异物入侵的涨满感,让叶绯痛苦地叫出声来。那甬道从未被人探访过,又紧又涩,死死地绞着入侵的手指,却也因此带来了更为强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