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宁如的声音把他拽回来。
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打在潭水上,映出一片碎银般的光纹。白玥躺在铺好的外袍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泉清冽气息的空气,然后看着宁如。
白玥转过身趴在宁如铺好的外袍上,宁如从后颈开始往下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按过去,每按一节骨缝,药膏就往里渗一层。
“你也是。”白玥拽住戚子涧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了一把,“别停。”
顿了顿,白玥又说:“你手上的雷纹硌到我了。”
白玥在接吻的间隙睁开眼,看了一眼身后的戚子涧。那个人还跪坐在那里,手掌悬在白玥腰侧,手指蜷进掌心又松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像是知道自己不配上去要,但眼睛怎么都移不开。
宁如的手继续往下,抹过肋骨和胸腔,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最后覆住小腹,把药膏推进丹田。然后是后背。
他挖了一块药膏,在掌心化开,从白玥的锁骨开始往下抹。药膏是墨绿色的,接触到皮肤之后被体温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他的小腹被药膏涂得很滑,宁如的嘴唇贴上去时几乎没有摩擦力,只有温度和湿意。他的唇从肚脐滑到耻骨联合,在那里停住,抬起眼看白玥。白玥的阴茎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马眼沁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戚子涧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些雷灵根的印记在掌心隐隐发烫,不是灵力在运转,是心跳太快,把掌心的血管撑得突突跳。他换了手背抹药,用指腹避开那些凸起的纹路,在针眼周围极轻地打着圈。力道轻得像是怕再弄伤他,怕再留下任何一道不属于他自己的痕迹。
白玥的乳头在热气的蒸腾下缩了一下,又更硬地弹回来。宁如这才含上去,舌尖在乳晕上先转一圈,把药膏微苦的味道舔掉,再叼住乳粒轻轻一嘬。白玥的胸腔震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宁如没有用手碰,而是把嘴唇凑上去,吻了一下马眼顶端那滴腺液。白玥的胯猛地弹了一下,阴茎在宁如唇间跳了一下,又翘高了几分。
宁如把他的脸掰回来。
戚子涧看着这一切。他看到宁如吻白玥时睫毛垂下来的角度,看到白玥被含住乳粒时喉咙里逸出的那声闷哼,看到宁如把白玥的脸掰回来不让他转开。
戚子涧接过药膏罐,蘸了药膏,把手覆在白玥后腰取环的针眼上。
他把脸别开,但手仍然按着戚子涧的手不放,用指尖在最粗的那根手指关节上轻轻划了一下。那道横纹是握刀磨出来的,从左到右横贯整个指节,像一道干涸的河床。
他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白玥。他不知道被白玥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亲吻是什么感觉,不知道白玥高潮时睁着眼睛看人会是什么表情。
宁如沿着白玥的锁骨往下吻。嘴唇沿途留下断续的水痕,舌尖从锁骨凹处拖到胸骨,再寻到左乳顶端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粒。他没有直接含上去,而是悬在乳粒上方半寸的位置,把热气呼在上面。
白玥伸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那里是肋骨和髋骨之间的凹陷,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戚子涧的掌心贴上去,粗硬的指节陷进那片软肉里,拇指不自觉在肋骨边缘的嫩肉上摩挲了一下,白玥的腰轻颤,闷哼还没收完又续了半声。
白玥反手按住他的手背,把他按回原处。“别停。”
他只知道现在白玥按着他的手,在他粗硬的指节上轻轻划了一下。那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足够让他知道,白玥没有把他推开。
然后把嘴唇落在白玥心口,吻的是隔着一层薄皮底下那颗正在加速的心跳。
白玥的呼吸顿了顿,但没出声。
药膏涂完,白玥翻回来仰面躺好,胸膛微微起伏,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药膏的润光。
他的手掌还覆在白玥腰侧,被白玥按着没松手。
宁如低头吻住他。这一次和刚才不同,吻得更沉,舌头进了口腔之后没有退出来,而是贴着上颚慢慢推过去,推到底再沿舌侧退回来。白玥含住他的舌根,吸了一下,宁如的呼吸立刻就乱了。他的手从白玥耳后托住他的后脑勺,拇指在他耳根打圈,把那片薄薄的软骨揉得发了烫。
宁如的嘴唇继续往下,吻过肚脐时舌尖钻进那个小凹陷转了一圈。白玥的腹肌猛地收紧。
“别转过去。”他说。
宁如张开嘴含住阴茎前端
他的手掌很宽,指节粗硬,掌心覆住针眼时那片发炎的皮肤被轻轻压了一下。
宁如的手掌贴着白玥的胸骨往下滑,在两边乳粒上各转了一圈,药膏在乳晕上抹匀,敏感的乳粒被药膏的凉意激得立刻硬了起来。
白玥闷哼了一声。戚子涧立刻收手。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原谅,是因为白玥需要他活着。这道雷灵力,是他唯一还能给的。
“先把药膏涂了。”宁如说。
“这次,冰冰潭里。从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