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
她这一开口,旁人哪敢迟疑,无一不应声道:“妾等谨遵皇贵妃娘娘教诲。”
苏月潆轻轻颔首,吩咐春和赏了众人。
许是有楚域方才那一遭震慑,这一回请安格外顺利,就连逞凶斗嘴的人都无。
末了,她笑吟吟道:“本宫近日身子乏累的很,往后的请安,便免了吧。”
众妃心中一喜,忙谢恩道:“妾等谢皇贵妃娘娘体恤。”
谁愿日日早起,在人前低声下气?免了请安,于她们而言已是恩典。
苏月潆挥手说了散,目光扫至人群中一低眉敛目的宫妃时,忽地一顿。
她端起茶盏,轻轻拨了拨浮叶,才淡声道:“灼才人留步,本宫有话同你说。”
话音未落,旁的妃嫔几乎是本能地加快脚步,鱼贯而出。
灼才人立于原地,脸色惨白,指尖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极了瑟缩的鹌鹑。
不等苏月潆开口,她猛地跪了下去,颤声道:“还请皇贵妃娘娘开恩,妾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