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她只有一个人了。
芍药说完却又怔怔地打量他的身体说道：“而且我不愿意离开镜清仙山，也是因为……你身上也有巫暝的气息呢。”
救命恩人，原来你女儿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救了她之后反而会被你这样对待？”
甚至谢扶檀也都很清楚，这些全部都不是出自她的真心。
芍药靠在他的怀里，语气轻轻道：“紫虚道人很讨厌妖吗？”
芍药乖乖伏在他怀里小声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总是很没有安全感。”
不远处，原本担心师尊会与芍药起冲突的司星渡难免与玉若蘅面面相觑。
他缓缓说道：“镜匙表面尚且还有裂痕……等裂痕修复好了，我再给你好吗？”
他看不到她的模样，却凭着微微慌乱无措的声音，都可以听出她眼下有多无助。
她先前受了那些刺激，近期又神魂不宁，他本不该碰她的。
“可以将你的镜匙放在我的身体里吗？”
耳边传来甜腻的轻呼、还有轻柔的喘丨息都落在了谢扶檀的耳边。
谢扶檀知道是芍药。
紫虚心头蓦地一震，“你……”
谢扶檀去泡了寒泉水，回来后瞧见少女背着他似乎已经睡下了。
她在吻他的身体……
好撑。
谢扶檀却无法沉静下来。
虽然和他发生过不止一次，但她这般的主动却是第一次。
芍药问他，“难道她没告诉过你，有一个叫姜媱的人……救过她吗？”
随后……便察觉他的唇瓣被柔软清甜的东西覆上。
意识到这点，谢扶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只能在另一张窄榻上打坐，想要沉心静气下来，不多时却又察觉有人靠近。
芍药不说话，她靠在他怀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地依赖他。
即便如此，芍药都还不许他动。
坐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芍药才好似回过神来，松手看见血淋淋的手掌。
芍药回去之后，谢扶檀便也在第一时间发现她手掌心划伤了。
芍药不许他看，也不许他动。
她的手掌心抚摸到花丛里一把荆条，却慢慢收拢了五指，让荆条上的刺扎穿了掌心。
谢扶檀道：“是。”
芍药在谢扶檀的怀里，一双滢眸艳得宛若春水浸湿芙蓉般，她受不住地转过面颊，谢扶檀却捏着她的面颊还想要吻。
柔软的粉舌吻他的唇瓣，只浅浅地让他尝到了她的舌尖便又让人心痒难耐地口中一空。
芍药颤抖的鸦睫上很快便沾湿了浓浓水雾
芍药坐在原地，似乎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虚无起来。
“好疼。”
接着，便是他的喉结、他的锁骨。
紫虚眼底略过一抹狐疑，“你说什么？”
她的话似乎戳中了什么，让他眸光微闪了几分，他最终却只是甩袖离开。
谢扶檀为她治愈了掌心的伤痕，却想到司星渡告诉他，芍药今日见过紫虚之后……便故意将自己弄伤的事情。
他的眼睛上覆了缎带无法看清楚任何东西。
缺乏了视觉之后，谢扶檀所感受到的一切，似乎比以往都要异常强烈。
“可是他为难你了？”
她疼得坠下了一滴泪，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他如何会看不出，她想要利用他的心思有多明显。
她的动作很是青稚、生涩。
即便如此，谢扶檀却仍旧向她允诺，“往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好涨。
他的黑眸沉凝下来，沉默地替她处理伤口。
最终还是靠着她自己，白嫩的手指扶在他的肩膀上，继而一点一点……
她好像变成了第二个巫暝。
谢扶檀微微一僵，这才逐渐松开了手，喑声道了一句“抱歉”。
“呀……”
他曾经在青楼教过她，如何解开他的裤子。
晚间。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动……”
谢扶檀却愈发沉默。
他怀里的少女轻轻点头，“我今日见到了他，他看我不顺眼，我的手掌心会受伤也是因为他。”
她的唇齿间轻轻溢出了比猫儿都大不了多少的声音，“不要……”
故而她纤细的手指也像是一只灵活嫩滑的小白鱼，在他的身体表面慢悠悠地游来游去。
谢扶檀被她折磨得浑身肌肉都全然绷紧到了极致。
谢扶檀动作微微顿住。
是只有接触过巫暝的凰泽珠，才会留下的气息。
少女小心翼翼地抬起臋股。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将一方薄缎覆在了他的眼上，在他下意识想要伸手触碰时，少女语气绵软地提出要求：“不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