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乖,不做了。”
说完,他缓缓往后退,打算把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
肉棒刚退出小半截,白若依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别走。”水润的眼眸里全是执拗。
周斯廷动作一僵,只觉得被她抓住的地方像要着火。
他倾身过去,微凉的薄唇不断轻吻着她满是冷汗的额头,“别折磨我了,宝宝,再这么憋下去,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可就彻底没了。”
白若依非但没有松手,反倒哭得更凶了,黏糊糊地撒着娇:“不、不是的……我可以的,斯廷哥,您别走……我可以忍受的。您直接进来就好……太在乎我的痛感,在边缘这么折磨我,我反而会更害怕……”
周斯廷身形一震,被压制下去的暴虐兽性,就这么被引爆。
“操,你怎么这么乖啊。”
男人蓦地俯下身,封住了她那张溢出哭吟的小嘴。
白若依仰起头,迫不及待地回吻过去,两条舌头在彼此湿热的口腔里疯狂地勾缠、吮吸。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掐着她的胯骨,一点点将女孩绵软的身体往自己的性器上狠狠地套了下去!
“唔……呜呜……哈啊……”
花径被强行撑开,白若依痛得颤抖,所有的呜咽与哭吟却悉数被男人暴烈的深吻吞进肚里。
直到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男人的腰腹猛地往前一顶,性器彻底破开了层层软肉,齐根没入到了最湿热的蜜穴深处!
“呃嗯——!”
撕裂感与酸胀全部袭来,白若依痛得闭紧眼睛,咬住了男人的下唇。
“嘶……”
周斯廷闷哼了一声,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发狠地吻了回去。
鲜血混着黏腻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她瘫软在他怀里,身体无法自抑地瑟瑟发抖。
花穴像一道锁扣,将体内的性器将绞得没有一丝缝隙,内壁正疯狂地痉挛、抽搐着,爽得周斯廷整条脊椎骨都麻得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死咬着牙,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含吮、绞杀的快感。
女孩的内壁属实不够长,也过分青涩,即便他的阴茎已经到了女孩的最深处,他的性器任有一截卡在外面,但这就已经让他爽得他连脑子都要炸开了。
“能忍吗……宝宝?”
白若依眼尾挂着泪水,腿心处被塞得满满当当,吻了吻他嘴角溢出的血迹,“这话……应该是我问您吧?斯廷哥,您忍得住吗?”
他盯着女孩张噙着泪水却又满是挑衅的俏脸,最后一点克制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眸色一狠,摁住女孩柔嫩的肩膀,发了狠地往床单上一按。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男人便架起她的长腿,腰腹猛地往前一沉,性器毫无预兆地深插了到底。
“啊哈……呜……太深了……!”
白若依无助地仰起脖子,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往下掉。
肉壁被大开大合的动作无情地践踏,非但没有排斥,反而越缩越紧。
软肉密密麻麻地死咬住柱身,发了疯似地蠕动,恨不得性器永远待在里面。
周斯廷被穴道里绞死人的紧密激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低头咬住她胸前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拉,又用力地舔弄,把那点乳尖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碾磨。
“操……这么紧,想要夹断我是不是?嗯?”他腰腹凶狠地往上顶弄。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沾满了淫水的阴茎整根从肉缝里拔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花口,再恶狠狠地整根完全撞击到底。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击在她的臀肉,花口次次都被拉扯得变形,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活生生撞穿一样,女孩的身体不断在往上滑走。
“叫大声点,宝宝,我想听你的叫声。”周斯廷疯狂地在里面攻城掠地,还吮吸着她的乳尖。
白若依被他羞耻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把那些又软又媚的哭声压下去。
可周斯廷却加快了速度,胯下的肉棒几乎成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还要又凶又狠,无情地往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发狠地凿击,撞得她哭腔都变了调。
“唔……哈啊……!嗯……!”声音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间泄露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威胁道:“再捂着,我就操得你下不了床了。”
他忽然凶狠地一顶,直接把她整个人撞得往上滑了一大截,同时抓住她的手腕,摁在床上。
没了遮挡,白若依的哭声彻底放开了。
“唔……哈啊……!不、不行了……斯廷哥……真的受不了了……嗯啊……”
拉丝蜜意的哭吟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回荡,周斯廷眸中的欲火燃到了极致,血管里的血液仿佛都在兴奋地叫嚣。
他将女孩的腿架在肩头,开始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