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轻轻一拢,指尖便触到惊人的shi软。
“这么shi…”他饶恕似的放开她丰盈的ru球,尖端的挺俏上还挂着他方才留下的津ye,灼热的呼吸喷洒进去,声音中颇有得逞的恶劣,“原来被本将吃一吃,你这里便会流出这么多水来。”
“嗯…别说了…求你…呀…”李米羞愤欲死,生理性的快感原始而直接,迫使她眼尾也逼出大颗大颗的泪,倒真是上头和下面一起流水了。
少年将她一把抱起,稳稳地放在旁边的书案上,再欺身压下,两人便严丝合缝地贴近。
隔着单薄的衣料,李米感受到男子胯间的蓬勃之物,也充满威压地抵住了她。
霍去病拉过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覆在自己鸦青色的下摆处,本能按住她的手背,牵引她在自己坚硬如火的轮廓上缓缓滑动。
如此烫人的温度,使她一边摇头,一边用带着哭腔的软语哀求:“不要…霍去病,你别这样轻薄于我…”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唇角笑意更深,另一只手恶劣地拢住她胸前的软腻,寻摸到勾人的ru尖之后,便轻轻揪拉,在她难耐的娇喘声中蛊惑低语:“那便自己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我…唔…我不会…”她落泪时也好看,小巧的鼻尖变得通红。
是了,连恋爱也没谈过,哪里懂这些男欢女爱的手段。
眼瞧她这副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娇弱模样,霍去病心头涌起一阵无奈与更深的爱怜,舍不得再逼她,只低头封住樱桃似的唇瓣,将她所有的抗议尽数吞没。
而她在少年的亵玩间彻底失了力气,身子近乎软成一滩春水。
他找准时机,探在花户外头的手指,终于陷入那片极致的温软。
“啊…喔…”仅仅是半个指节的入侵,便让少女发出不可自抑的尖叫与娇yin。
她实在太过紧致了,层层迭迭的软rou如婴儿的小口裹挟着他,霍去病深吸一口气,额角绽出青筋,怕弄疼了她,只得耐着性子,在花径中缓缓搅弄。
他摸到些技巧,她本就凌乱的喘息也变得更加支离破碎,越来越多的春chao犹如细流,起先沾满他修长的手指,后头甚至顺着交缠的缝隙,打shi了他鸦青色的下摆。
名贵布料上,晕染出大片靡丽的水渍,充满了情色意味。
他进得浅,可她稚嫩,连这样的折腾也禁不住,一阵阵战栗的快感中,她逐渐迷失自我,yin哦的内容也yIn媚起来:“唔唔…那里…好奇怪…嗯啊…啊…别…那里…会…”
少女清甜的口津从嘴角淌溢,又滑到下巴,绯红的小脸沉浸在欢好之中,颇有意乱情迷之姿。
同时,她娇嫩的xue儿也越吸越近,他觉察出这份不寻常,待她颤抖着将要步入极乐时,他却坏心地抽出了指节。
跳跃的烛火将她的眸子照得亮晶晶的,霍去病垂下眼,视线锁定住她,满意地捕捉到她欲求不满的皱眉。
随后,他缓缓抬起自己沾满花ye的右手,送至唇边,舌尖微卷,将属于她的甜腻水光一点点卷入口中。
这太羞人了,连耳尖都因目睹眼前的画面泛起热意,她偏过头,根本不敢回想方才发生的事,可下一秒,他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深吻住她微肿的唇。
惊惶中,她清晰地尝到了属于自己的味道。
极致的羞耻与舌尖的感官刺激同时炸裂开来。
她夹紧双腿,花心深处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滚烫的春chao。
泄身的欢愉让李米眼前闪过耀目的白光,极致的刺激刚刚退去,身子亦沉浸在绵长而酥麻的余韵中,像一尾离了水面的鱼,只能软绵绵地依附着他,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不知是欢愉还是羞怯的泪珠。
然而霍去病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隐忍至极的欲念让他那处早已胀痛得发狂。大掌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半哄半强硬地将人翻了个身。
李米还未从目眩神迷中回过神来,饱满的胸脯便压上了宽大而冰冷的帅案。
木头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可鉴,可毫无温度的冷硬触感仍使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样yIn靡到近乎屈辱的姿势…
“霍去病……”她带着哭腔喃喃,娇躯颤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诶…”少年俯下腰,灼热的唇舌吻上她白皙脆弱的后颈,待她身子再软些,便带着不容抗拒的狂野,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抵入女子幽秘的腿间。
他虽被欲念裹挟,仍念着分寸,并未真正破开最后的防线,但粗硕的物事已然借助淋漓的蜜露,开始在少女柔嫩的腿心抽送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