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绯红,水上半个身子染上霞色。
水下,胭娆伸出舌头,隔着水流舔舐玉柱的青筋,小巧的唇时含时吮,连带Jing囊也照顾两分。
听着水面上刻意捂住、闷闷的喘息,心里头的玩味更重,便双手握住柱身搓弄,舌尖顶住顶端小孔,再细细逗弄几番。
这般挑弄不是个才偿情事的修者能够忍耐的,被抚上敏感地带又是撸动又是舔弄,再瞧着那脑袋在水下拱动,他的脑袋发懵,理智近乎断线。才一会,胭娆便察觉他躯体紧绷,似是要泄出Jing元,一双玉手忽得放开。
快感堆迭到极致,又再度下落,难受苦痛心头似有小蚁在啃咬。谢熠喘息微乱,稍等两息缓回劲,他想彻底推开身下的人。
胭娆站出水面,倾身轻易将年轻的捉妖师压在岸边,她一指抚在顶端戳弄马眼,随意套弄粗大的gui首。
狐狸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轻轻撇开小修者的鬓发,声音妩媚,明知故问:“情毒怎么复发了呀?不知怎么纾缓,有你这么笨的修者么?”
她狐眸微眯,促狭一笑,见他惯会伪装冷淡的面涌上羞愤,心里头终于快意几分。
复又低头含住玉柱,双手套弄,没了水流阻隔,口腔的温度更加灼热。
谢熠低头便是见着那立着狐耳的脑袋拱在两腿之间,他不堪捂眼,不敢去看,又无力推开。
这一幕又好似同记忆中梦魇的画面重迭,叫他心神恍惚。
少男的身体再度紧绷,这一次狐妖没再作弄,而是深深含住,承接那大团的Jing元。人之Jing血汇聚,此乃月狐修行大补。
Jing关大开,尽数射入口腔,又再度被舔舐吞咽,分毫不留。情毒散去,谢熠惶恐被她再度舔硬,赶忙推开她的脑袋。
Jing元落入腹中,化作灵力炼入丹田。先前在洞xue里尝过大概,这味道她还算熟悉。胭娆咂舌,还是想偿血。
修者带着情毒的Jing元入腹,也叫她小腹开始一阵灼烧。只是见他仍是一副羞愤得说不出话的样,她觉着好笑,想来肯定是不会主动的,那她便自个来。
狐狸坐在泉边,双腿微张,照明的烛灯落了几分光晕在身上。她仅披一件外纱,入了水又出水,便透着玉肤贴在身上,欲盖弥彰遮掩大概,细手向下摸到shi润的Yin部,指尖轻轻搓弄半挺的小豆。
她面色chao红,挽发的玉簪早在水中脱落,一头墨发铺地,泉边的灯烛燃烧,昏黄的光晕映在她微仰的脸侧,好一副美人旖旎图。
谢熠耳边是她毫不压抑的喘息,眼前是一具雪白赤裸的肌体,狐狸哼声娇媚,又嘤嘤如泣,听得人心头泛痒。
胭娆存心捉弄他,再度开口,声音缓柔却字字清晰:“替你纾缓,却不料这情毒也一同入腹嗯哼…”
“倒…不需要你,我可不是某个自渎都不会的修者,哈……”
花蕊在这番揉弄下完全挺立,指腹轻擦,带起一阵酥麻,只是甬道里还是一阵空虚,那玉指便顺着水ye滑入,模仿着玉柱在内抽插。这一幕的刺激不亚于方才她拱在他腿间。
狐狸喊得动情,无形销人骨魂,叫人落入圈套。
谢熠被她说得沉默,忆起洞xue中她破了元Yin替他解毒,方才又那样用唇舌再度解毒,他喉结微微滚动。
眼前的玉体微微起伏,一双娇ru在抽插下微微晃动,那狐狸耳朵一抖一抖。纳过根的xue不是那么好再度攀云霄的,她手下的动作只能更用力些,一时也叫她有些累得喘气,哼声断断续续。
他是不会自渎,她倒是熟练得很,只是怎么现在却也情欲染身,难以纾缓?谢熠觉着后牙莫名有一丝痒。
罢了,就当是还恩,一债抵一债,他如此想着。
下一瞬一道身影笼罩胭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摸上那两瓣柔软,两指微微用力一扯那小蒂,身下狐狸的yin声陡然变调。他还记得洞xue里,她所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