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排两个男人见状,也松了口气,继续快速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眼睛贪婪地盯着白若薇被操得上下颠簸的淫荡模样。
&esp;&esp;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
&esp;&esp;前方隧道深处,一辆黑色的跑车突然再次出现。
&esp;&esp;它像一道暗影,以极高的速度从左侧猛地切入,第二次故意贴着金色法拉利的车身高速擦过。
&esp;&esp;这一次,车主故意把距离控制得更近、更危险,强烈的气流和擦碰直接冲击了法拉利的左侧车身。
&esp;&esp;驾驶座上的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右脚猛地踩向刹车踏板。
&esp;&esp;却踩了个空。
&esp;&esp;刹车完全失灵!
&esp;&esp;“操!刹车坏了!那疯子车……故意的!”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掰着方向盘,试图稳住已经开始剧烈失控的车身。
&esp;&esp;金色法拉利以接近极限的速度在隧道内突然向右偏去,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啸,车身剧烈摇晃。
&esp;&esp;白若薇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从男人身上下来,整个人就被强大的惯性甩得向前扑去,丰满的乳房重重压在男人胸口,下体依然紧紧含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esp;&esp;“啊——!”
&esp;&esp;下一秒,轰的一声惊天巨响!
&esp;&esp;法拉利狠狠撞上了隧道右侧的混凝土墙壁。
&esp;&esp;车头瞬间完全凹陷变形,金色的车身像被巨锤砸中的玩具一样剧烈扭曲,玻璃四溅,金属撕裂的声音在封闭的隧道里炸开。气囊弹出,却因为车内四人赤裸纠缠的姿势而显得格外狼狈。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让车内四人当场遭受致命重创。
&esp;&esp;白若薇的头猛地撞向前挡风玻璃,颈部发出可怕的断裂声;驾驶座上的男人胸口被方向盘和气囊狠狠挤压;后排两个男人则被甩得撞碎车窗,身体扭曲地卡在座位之间。
&esp;&esp;鲜血迅速染红了座椅和碎玻璃,淫靡的汁水混着鲜血在车内流淌。
&esp;&esp;车子以一种扭曲而凄惨的姿态斜卡在车道中央,终于停了下来。
&esp;&esp;尾部还在冒着白烟,引擎盖严重变形,车内再也没有任何呻吟或喘息,只剩下一片死寂。
&esp;&esp;隧道内瞬间陷入混乱。后方车辆紧急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喇叭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很快便堵成一条长龙,面对这惨状,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看看。
&esp;&esp;那辆黑色的跑车也停在了远处,驾驶舱内车门缓缓打开了。
&esp;&esp;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esp;&esp;她神色从容地走向严重变形的法拉利车前,停下脚步,透过碎裂的车窗,冷冷地扫视车内四具赤裸、扭曲、已经没有生息的肉体。
&esp;&esp;白若薇雪白的身体还跨坐在男人身上,下体依然与那根最粗长的肉棒连在一起,只是现在混合着鲜血。
&esp;&esp;后排两个男人赤裸着下体,手里还握着早已软掉的肉棒。
&esp;&esp;整个车厢里淫靡的味道和死亡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esp;&esp;庄生媚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轻哼,声音清冷而带着嘲讽:
&esp;&esp;“呵……真是一群下贱的畜生。”
&esp;&esp;她没再多看一眼,只是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esp;&esp;“人我解决了。”
&esp;&esp;五月二日早上六点。
&esp;&esp;白卫国住的酒店房间被人敲响了。
&esp;&esp;心跳了一整夜的白卫国被没收了手机,也没办法和外面联系,好不容易有人来,他立刻去开了门。
&esp;&esp;先看到的不是人脸,而是这个人手中举起的证件。
&esp;&esp;国安部的人,姓陈。
&esp;&esp;随后人脸也渐渐清晰,一个高个男人,身后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穿西装的男人,他们对着白卫国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esp;&esp;白卫国甚至来不及收拾东西,直接被架起胳膊往外拖,他大叫着说:“你们要干什么?!”
&esp;&esp;声色犬马已经让他的身体是一副空架子,无论他怎么挣扎,在带走他的几个人手中都稳如泰山。
&esp;&esp;他还是大喊着,想要将整座建筑内的人都吸引来,&esp;但显然领头的男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