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但在这里只有k?nig,和一只趴在他怀里的什么都不懂的小鸟。
ne…no not ran(不……不。不是德国人。)
他摇摇头,下巴蹭过你的发顶。按着你的大手稍微收拢了力道,把你往他怀里带了带,似乎要确认这个秘密只在你们两人之间流转。
atria?sterreich(奥地利。)
k?nig的语调里多了一份罕见的厚重。是阿尔卑斯山的石头,多瑙河的水,和他骨子里怎么也洗不掉的固执。
kruer too even if he acts like…well, like kruer(kruer也是。虽然他表现得像……好吧,像kruer。)提到那个总是戴着伪装纱的队友,k?nig的语气里多了点无奈。他组织着语言,试图向你解释这其中微妙的差别——就像向一个外星人解释雪和冰的不同。
we speak the sa words, ja but…different blood different ountas(我们说同样的话,是的。但是……不同的血脉。不同的山。)
他低头看着你,眼底的湛蓝在昏暗中沉淀了下来。
rany is…strict sare like a box(德国……很严格。方方正正。像个盒子。)k?nig腾出一只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
atria is…wilder older like the forest(奥地利……更野。更古老。像森林。)
那是孕育了怪物的地方,也是埋葬了童年的地方。
他看着你,仿佛你是这片森林里唯一没有迷路的访客。
你在他的注视下放轻了呼吸。
解释完毕,房间重归沉寂,只剩电暖器运作时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你贴在他背上的手掌没有撤离,源源不断的热度穿透布料,熨帖着底下狰狞的伤痕。k?nig甚至错觉那些死去的肉块正在重新恢复知觉,变得柔软,变得像正常人的皮肤一样。
这太危险了。女巫小姐。
但他舍不得推开。
他贫瘠人生里,很少有人试图去读懂他这本破烂不堪的地图。
“……”
“…………”
y scars…(我的伤疤……)
他把话题绕了回来,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环在你腰间的力道慢慢收紧,将你更深地扣进怀抱。
…aybe they are not ugly tonight(……也许今晚它们不丑。)因为上面盖着你的手。
k?nig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他闭上眼,下巴抵着你的额头,深深吸了一口你身上混着金桔甜香的气息。如果这也是一种毒药,那他大概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窒息感。
也许是你的主动打开了k?nig的话匣,他也有些好奇关于你的故事。也许是此刻深夜温馨暖昧的氛围,又或许是你与他太过不同,两个陌生人之间总是更容易吐露心声。
你窝在他怀里,好奇:“你们是坏人吗?像恐怖分子那样?不对……你们为政府工作吗?”
拥抱的力度收紧了些许。坏人这词太轻,恐怖分子又太重。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这只干净的小鸟,剖开这个世界的灰色内脏。
bad guys…(坏人……)
k?nig将下巴抵在你的发顶,湛蓝的眼眸在黑暗中黯了几分。
aybe to people, we are onsters we break doors, we break bones(也许吧。对有些人来说,我们是怪物。我们破门,我们折断骨头。)
他低沉地诉说着,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也不想用“正义”那种宏大的词汇来粉饰太平。在他看来,手上的血就是血,不管是为了什么流的,那股铁锈永远洗不掉。
but not terrorists no terrorists want fear we are jt the cleanup crew the janitors of war(但不是恐怖分子。不。恐怖分子想要恐惧。我们只是清洁工。战争的看门人。)k?nig抬起一只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后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又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one has to take out the trash, ja? even if it akes our hands dirty(总得有人去倒垃圾,对吧?即使那会弄脏我们的手。)
你安静地听完,手指戳戳他弹弹的背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