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村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我打算将京都炸飞。”
说罢，顺六便将脑袋转了回去。
……
“看到你的脸后，我的魂都快吓飞了呢。”
“顺六，等出了狱、离开了京都，你有什么打算吗？”
牧村的语气铿锵有力。
“说老实话，我余生不想再看见神山大人你。”
牧村接着说道。
“我第一个要炸的地方，就是我们以前练习剑术的‘白地’。”
“直到我拉开窗户，准备扔爆弹进来、看到你的脸时，我也才终于确信——阿八你真的回京都了。”
出。
“也会尽可能地不会再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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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我世上仅存的亲人炸死了，我可是会一辈子不安的。”
“我知道了……”神山苦笑了下，“我能理解……我向你保证——日后若是在何地碰见你们俩，我会装作没有看见的……”
透露着宛如磐石般的坚定。
“看到你……会让我在京都的这段痛苦的过去。日后如果在某地碰见我的话，请当作没有看见我吧。”
“京都是江户幕府的三大都之一，京都被一伙人毁灭——这对幕府来说，没有什么
“我们……不想再去做权贵们的狗了！”
“然后……在你拉开窗户，朝我和我的同伴们扔来一颗爆弹时，我看到了你的脸……”
宽政二年（1790年）。
“现在想想就后怕啊，我当时在楼下听到市三郎的声音后，就想用爆弹将这伙胆敢袭击我据点的人全都炸死。”
“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神山大人，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顺六的这句话，让牧村直接傻愣住了。
“在三王子街的那座楼里发现爆弹后，我就确定幕后主使是你了。”
牧村的话音刚落，顺六便不假思索地这般说道。
“我现在……对‘武士’真的是失望透了！”
“好了，我要睡觉了，不要再跟我搭话了。”
“阿八，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我在这块‘白地’一直等你过来，等了近半个时辰啊。我刚才甚至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没有认出‘龙之介’就是我，或是忘记了这块‘白地’。”
顺六没有立即回应牧村的这个问题。
“我甚至还帮阿淀去过井口屋购买若狭香。”
待神山离开后，牧村用力地揉了下脸，强打精神朝身旁的顺六说道：
“顺六……”牧村咬牙切齿着，“你这2年都去哪里了？”
“只要我和顺六仍旧还是京都的与力，就迟早还会碰到这种必须优先保护权贵的烂任务！”
“我知道啊。”顺六用平静的口吻朝牧村说着，“我的目的，就是要毁灭京都，羞辱幕府。我当然知道等我的计划成功后，会有许多人死于非命。”
“……我明白了”在沉默半晌后，神山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之后……会撤销掉你们两个在我们京都府的编制的……”
而是在沉默了一会后，突然扭过头来，满面笑容地朝牧村说道：
“顺六……”望着身前阔别2年之久的顺六，牧村目光中所流露的情绪，极其复杂，“你这2年……都去干什么了？”
“在市三郎那家伙跟我说有个身高7尺的壮汉在追捕他时，我就在想——阿八你是不是回京都了？”
“我是直到将爆弹都扔出去后才看到你的脸的。”
化名为龙之介的顺六并没有回答牧村的这个问题，而是先轻笑了几声：
“幸好那颗爆弹被你扔回来了，没有把你炸死。”
“我这2年都在招兵买马、购置武器，时刻准备着将京都毁灭。”
“在那些惨遭你杀害的无辜之人的尸体旁发现了‘若狭香’的那一刻，我就想起你来了。”牧村沉声道，“因为……你以前的妻子阿淀最喜欢用若狭香，整座京都只有阿淀频繁地前往井口屋购买并使用若狭香。”
二人的再次相逢，已经是2年后的现在了。
“我已经……不想再当什么武士，也不想再当什么京都的与力了……！”
“哈哈……”顺六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那时的脸果然被你看到了啊……这也难怪，我当时能看到你的脸，你没有理由看不到我的脸。”
2年前，二人从牢狱中出来后，顺六便突然消失了。
……
“顺六！”牧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顺六大吼道，“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你知道如果让你的那疯狂计划成功后，会有多少无辜平民死于非命吗？！”
“顺六……”牧村面带惊讶和些许的恐慌，“你……在说什么啊？”
京都，某片无名的空地上。
连声招呼都没有跟牧村打，就这样突然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