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无力感笼罩在我的肩膀上,都是因为我,文斌才会遭受这样的待遇
【不是的老师,这就是赤裸裸的校园霸凌!文斌一直被单方面的挨打!】
扑通一声,文斌蓦然落水,纯白的衬衫瞬间被水渍浸透,模样狼狈。
霸凌停止了。
老师不再理会我,继续批改着作业。
纪问年恶劣的声音响起。
我怯意的缩着身体,他看出了我的胆怯,故意搂紧我的腰,将我桎梏入怀。
【润润,你就喜欢这么一个被我踩在脚底下的窝囊废?】
我的手心渗出粘汗,猜到了是纪问年干的好事,陪文斌一起去水池寻找课本。
一开始的警察也很上心,纷纷收集证据。
而文斌的身后,是伸着脚,一脸嗤笑的纪问年。
【我答应你,求你了停手吧。】
我接近崩溃,拽着纪问年的青筋暴起的手臂,哭腔大喊。
【就是同学之间的小矛盾,相互道个歉就好了嘛!】
【你头发好香。】
但老师的态度令人心寒。
远处的纪问年眼神嗜血,快步过来,狠力拽住文斌的衣领,将他拽倒在垃圾池上。
【错的是纪问年,不是苏润你啊】
我痛心疾首的看在眼里,不是没找过老师去求助。
欺凌开始了。
【润润,你发育
后面我才知道,纪问年的家庭背景不一般,家庭权财雄厚的他,似乎能摆平一切威胁他的事。
文斌一个趔趄跌倒在垃圾池中央,肮脏的污秽蹭到他洁白的衬衫上,吃痛闷哼。
之后,纪问年就迫不及待的向所有人宣扬我是他的女朋友。
【诶哟,不就是男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嘛,这有什么】
【苏润,你看到没有,你喜欢的男生是个呜呜掉眼泪的窝囊废!】
听到这时,纪问年的双眼溢满了无限繁殖的欣喜若狂,清俊的眉眼舒展开来,将我抱紧,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
而我一旁的文斌,颤抖的喃喃着,宛如奄奄一息的知了最后的蝉鸣。
【池子里的水好不好喝?】
而纪问年眸子晦暗,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干涩的唇,将我一把搂住,低头贪恋的嗅着我脖颈间的味道。
恶劣低哑的声音响起,我气的浑身颤动,对峙着他骄纵的眉眼。
【可是我什么都没办法帮到你】
【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欺负他。】
【唔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纪问年,你是不是有病?!】
【哟哟哟,小娘炮要哭出来了。】
比起怯意,他的神情更多的是疑惑,他对待每个人都是和睦相处的,从来没得罪过任何人,不知道为什么会突如其来遭到这样的对待。
接着这几周,无辜的文斌,被各种霸凌。
我抽泣着,而文斌轻柔的抱住了我,明明受伤的一直是他,他却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着我。
我心急如焚的解释着。
温热的在我耳畔细细吐气低语。
我也尝试找过警察,展示着文斌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文斌转学了。
文斌默默地拾起课本,我也帮他捡着课本。
【别答应他苏润唔求你了。】
【警察叔叔,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学校有校园霸凌。】
我绝望的抬眼,对上了纪问年戏谑的笑容,宛如恶魔露出獠牙计谋得逞的嘲笑。
课本被水浸透,书页四分五散的落在各个地方。
隔天,文斌的桌子上布满了污秽不堪的脏话,而他的课本,被丢在了楼下的喷泉水池里。
【别打了!别打了!!纪问年你个疯子!】
而我只能任由眼前的恶魔吃尽便宜。
他不骄不躁,用手指卷着我的发丝,放到他鼻尖细细嗅着,眼神痴恋。
文斌拽着我的手,眸子填满了疲惫,示意我没必要说下去了。
纪问年和他的小弟拿着文斌的画册,传来传去,最后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飘飘纸屑洒在他的头上,他眸子盛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哭出来。
我颤着声音责问着。
接着就是一顿猛踹,纪问年魔怔一样狠踹着他的腰部,疼痛的哀嚎声颤颤巍巍的响起。
无法控制的泪滴从我眼角滑落,嫌恶与苦涩交织的情绪将我击垮。
直到纪问年的家长过来搅局,原本上心的警察也开始和稀泥,敷衍了事。
放学后,纪问年就会拎着文斌的领子,把他拖到仓库室,不留情面的拳打脚踢着,文斌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他转进我的班,强行将我同桌赶走,用泥泞黏腻的眼神上下看着我,看到我发育的胸部和白皙的大腿,眸子里全是想将我占为己有的露骨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