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任锦辰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支支吾吾的看起来更加的心虚。
“谁?”
“你,就算是这样,你……你也不能做这种事啊……你,我……我们是兄弟啊,呜呜呜……”
“你,你别~”委屈的富二代,撅着红红的小嘴,鼻间挤出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委屈。
任锦辰迷迷糊糊间,渐渐意识到不对劲,甫一睁眼,对上的就是郁宴辉的目光。
“别,别……郁宴辉,你住手。”
“我……我……”
这声音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别,郁宴辉,我可以解释,你别……哈啊……”
他不自觉地腰肢摆晃,将胸挺了挺,卖力地想要送到对方口中。
任锦辰茫然的伸出手,想要去摸郁宴辉的额头
“小骚货,越来越会勾引了,明明睡着觉,还能叫的这么浪。”
“信,你说什么我都信,谁让你那么好操呢。”
这还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郁宴辉吗??????
“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在这里,郁宴辉,你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郁宴辉什么时候见到过任锦辰这骚浪模样?
“怎么了?傻愣愣的。”
这到底怎么个事儿啊!
他摸了摸小少爷已经红的要命的脸,语气微软地道。
啊?
任锦辰无知觉地敞露着自己的奶子,一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口中呜咽的越发的淫浪。
“药……什么药,我……我没有……”
这正常吗?
“不然你以为我在问谁?这里还有别人吗?郁宴辉,你混蛋,你……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不是,你没事吧?是不是病了?”
实际上,这个郁宴辉和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一点都不一样啊。
顿时一股激烈电流蓦然击中了任锦辰的身体,他的腰身猛然向上弓起,嗓子眼里也挤出了一连娇腻浪叫。
顿时备受激励,干脆直接跪趴在了双性美人的身上。
辰立刻呻吟起来,两片纤长浓睫像轻轻抖动,似乎马上就要从睡眠中惊醒。
“唔……呜啊!奶头要被掐坏了……好舒服……”
任锦辰愣了楞。
折腾了半天也是半点没动。
自己到底是重生了,还是进入了平行世界。
湿黏大舌,很快便把任锦辰半只奶子都啃咬得湿淋淋的,浆果似的奶头变得红肿硬胀,像是马上就要爆出浆来。
意识到严重性的任锦辰猛然睁开了眼睛,用力的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不过,郁宴辉也懒得和他计较。
任锦辰娇软放浪的身体面对性欲时无师自通,低低地轻叫。
不管刚才的任锦辰有多骚浪。
“我混蛋?又不是我给你下的药,我好心送你回来,你自己缠着我,非要我操你,怪我?”
但是对方的身体实在是过于沉重,他又无力的要命。
刚经历过性爱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刺激。
这话还没说完,就又再次克制不住的喘息了起来。
“兄弟?小锦,你要真把我当成你的哥哥,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酒里下药?”
任锦辰的奶子让对方猥亵得摇颤起来,很快郁宴辉空闲的大掌握住了美人漂亮的软滑肉峰,像揉捏面团一样掐揉抓捏,又用几根手指揪住他肥滚滚的奶头反复碾动。
哪里看得出来,任锦辰作为任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
不是,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郁宴辉吗?
浓浓的热流顺着微张开来的乳孔钻进双性人敏感的身体之中,任锦辰隐约间只觉胸口的奶尖又酸又爽,正被一湿热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不由呜呜咽咽的喘息了起来。
郁宴辉也是觉得好笑。
敏感骚浪的双性人,实在也很难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任锦辰无语,不知道怎么解释,委屈的嘴巴一撇,“如果我说是别人下的,你信吗?”
“乖,刚才你不也挺爽的吗,现在就跟不会不舒服了,要是累就躺着,交给我就好了。”
那毕竟是中了春药的结果,他现在清醒过来,还重来没有做过爱的清纯富二代耻于被人发现自己的反应,徒劳地紧夹了双腿。
难以抗拒的快感,让他连连摇头,郁宴辉的手更是乘机朝着和他的腿间摸索进去,捏住双性人已经情动得的阴茎,上下撸动了起来。
“你在问我吗?”
“不,不是……郁宴辉,你别……哈啊……”
任锦辰还没说清楚,就看见郁宴辉再次低下头来,用上下两排牙齿叼着他的红肿奶头,咂吮得啧啧作响。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都他妈的不正常啊!
“如果不是你下的药,为什么,你在喝过我的杯中酒之后,会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