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知道了这老者叫沈初九,算是西江市风水界入世的风水师里一号人物了。
他立刻开口说:“让红鱼和百岁成婚,确实比让她和陈黄皮在一起更好,咱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不过红鱼这丫头的性子你也知道,倔的很,能不能成还得看他们小辈自己有没有情缘啊。”
我为叶家和叶红鱼暗暗捏了把汗,她今天虽然和我退了婚。
一个人回到屋子里,我的心情很压抑,感觉快喘不上气来,憋得慌。
“啊,这是什么东西?”我妈反应过来后,发出一声尖叫。
很快叶家父女就离开了,离开前叶红鱼还给我留了联系方式,让我哪天有时间了去找她玩,她说要带我见见世面。
树静风止,我直接洒铜钱起卦。
我无奈地签了字,刚签完我分明地看到叶青山的印堂划过一抹黑气,这是大凶之兆。
我以前从没给自己起过卦,所以这次用的是最传统的易经六十四卦,对于初卦的我来说,最简单其实也是最准的。
再加上我那要强的性格作祟,我低声说:“那好吧。”
左手铜铃轻摇,口中默念:“六合之间,四海之内,妖孽匿踪,一符寻迹!”
我拿着笔,郑重问他:“叶叔,你们也许不信阴阳风水。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们,我爷爷不是一般人,他当年定下来的东西就这样毁了,后果你想过吗?”
但爷爷也说过,万事莫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我悄悄跟着,当他们的车子快驶出村口时,我看到一只足足有一尺长的黄皮子突然钻进了车子底盘。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影,只有一尺多长,还在那晃啊晃的,就像是一只猫。
支撑了我小十年的信念,就这样崩塌了,一时间我真的消化不了。
我急速朝宋妙妙追去,来到她身后,立刻将一道镇妖符贴在她的后颈上。
他最擅长的就是寻龙点穴,很有眼力,这虽不如捉鬼除妖听着威风。其实是更好结交权贵和树立名声的,毕竟世上魑魅魍魉少见,但想要大
当我看到主卦之象,我整个人都有点懵,甚至一度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卦象。
听了花甲老者的话,叶青山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我暗道不好,狐黄白柳灰,叶家怕是要出大事!
最终我拿上铜钱来到了爷爷的坟前,我决定在爷爷面前为自己卜上一卦。
她奔跑的姿势极其邪乎,竟是两只脚尖垫地,跑起来异常灵动,速度极快。
事情因我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没有被卦象给吓到,继续解卦,因为这主卦里还藏着两个变卦。
狐黄白柳灰,是农村五常仙,分别指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
单从卦象来看确实和我遭遇有点像,但这归妹卦是震上兑下,女从男,多指女追男,和我情况不太符合。
而我心底清楚,这分明就是一只黄大仙的影子。
这是六合寻妖诀,源自《幽名录·家仙篇》,我十四岁时就学会了,不过这还是我
卦象有曰,雷泽归妹。婚嫁偏逢泽上雷,势如水火两相违。前途凶险终无利,速速停行莫迟疑。
我不能说,不是我心眼坏,实在是不能坏了爷爷的规矩。
但我爱莫能助,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叶青山满意地笑了,拿出一张退婚协议书,让我签字。
我自然不会让她就这样跑了,宋妙妙并没死,她只是被控制了。
是背信弃义之人,这里有一百万现金,就当是我们叶家悔婚的赔偿吧。”
只见地上有两坨影子,我的影子很正常,而宋妙妙的影子却极为的诡异。
这是一个下下卦,归妹卦,大凶之卦。
它趴在底盘下,两只诡异的眼睛滴溜溜地朝我方向看着。
妈妈是位地道的农村妇女,听到一百万她都吓傻了。
我听力极佳,他们的对话听了个真切,当时我就感觉胸口发闷,异常难受。
我妈疑惑地看向地面,当时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太阳不是最烈的时候,却是一天最阴的时间。
而我对金钱没有概念,我并不想要这一百万。
伴着我妈这声惊呼,宋妙妙突然身体一僵,撒开脚丫子就跑。
但她并不会让我觉得讨厌,她就是一个单纯有追求的女孩,单纯地觉得我不适合她,倒也没说什么伤我自尊的话。
花甲老者爽朗地笑了几声,露出一个胸有成足的样子,上了车子离开了。
其中以黄仙最为诡谲,一旦被这玩意沾染上,别说是寻仇的了,哪怕是报恩的,往往也会闹得人鸡犬不宁。
这不是一般的黄鼠狼,是一只皮毛几乎发青的真正黄大仙。
叶青山不以为然道:“没事,我敢来退婚还怕那啊。黄皮,你放心,就算有麻烦也是我叶家的,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