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痛的她眼泪水都流了一麻袋!
小黄文上面说的鹅蛋大小一点也不为过,这能撑进去?
厉砚的吻很有技巧,舌不是莽撞的在口腔里搅动,而是沿着入口一寸一寸往里侵入。
难怪两人磨合半天也进不去,他的顶部发紫发黑,夸张的吓人。
说捉一点也不为过,他掐的很紧,有一瞬间她的气血几乎逆流。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自己在他面前脱下衣服,羞和涩都恰到好处,没有一点点违和。
“要、要不……”她有些畏缩,“要不还是算了吧!”
张佳栋了然,“行吧!那有空再约!”
姜榆简直想抽自己几巴掌,就因为他眼睛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就答应了送他。
厉砚眼神有几分混沌,明显事实游离于他所预料之外。
或者是:几年没见,你变漂亮了。
“不送送我吗?”
眼下这酒店灯光昏暗,发生点什么真不好说。
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身子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她低头往地上看,他刚刚弯腰吐的没有一点污秽物,只有些水渍晕深了几块地砖。
“姜榆!”厉砚喊住想溜走的女人,嘴角微微向上抬。
姜榆深吸一口气,两条腿往他劲腰上缠绕,饱满的胸脯在呼吸间上下起伏。
他的视线还落在一旁的姜榆身上。
太他妈诱人了。
这一僵持持续了足有半分钟。
厉砚抿了下唇,压低她双腿去瞧那个狭窄的空间。
“厉砚,你怎么喝一半跑了?”张佳栋追了出来,揽上他肩膀就要往酒店里带,“走走走,回去继续喝,难得你回来一趟。”
姜榆满脸问号,下意识就要挣开。
这点距离也让姜榆看清了他尺寸。
她拧了瓶矿泉水递到他手里,“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但也就一下。
厉砚口干舌燥,就着这姿势仰头灌了一口水,舌尖滑出唇侧缓缓滑了一圈。
腰腹没有丝毫赘肉,她就沿着沟壑往上摸,硬硬的胸肌悬挂着两粒奶粒子。
姜榆含着他的唇又咬了一口,“是你勾引我的。”
厉砚的身材比起高中时候还要好,腹部硬块在重力的作用下依旧保持傲人的凸起。
厉砚松开手,接过她手中的纸巾擦拭嘴角。
她没问他是否单身,他又何必执着于她的呢?
厉砚被气
媚红的粉肉因大张的腿根而窝出一个小圆洞。
他熟练的在她后背摸索内衣排扣。
如果没有,她就离开。
姜榆往后逃,脸色也有几分慌乱,“你喝多了。”
她的毛发很稀疏,偏棕色,略微弯曲的遮挡在小妹妹上方,被戳红的奶豆豆有些肿,下方人字大开。
姜榆小手攥的紧紧的,终于在他收回舌尖的那一刻吻了下去。
姜榆胳膊有些酸,就想往回缩,厉砚眼疾,手比脑快一步先行捉住了她的手腕。
“你能对准点吗?”
她会死的吧!
他越戳她越躲,直到脑袋顶在床板上无处可逃。
可他没有,他只问了一句。
男性荷尔蒙在鼻腔里炸开,她的后颈麻了半寸,除了被他拨弄的唇舌在迎合他的动作,其他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低头的瞬间,他像是想起什么,“那个男人……”
厉砚察觉她换气不顺,从她身上抬起头,指腹不轻不重的摩擦在她半漏的肩膀处。
两人衣服脱得很快,没有过多的铺垫和调情,以至于厉砚挺进的时候慌了神。
“姜榆。”
姜榆微眯起眼,看着他被灯光打亮的发丝,薄唇微启,“重要吗?”
吻落在她锁骨处,牙锋捻上的那一刻,她皱了下眉,手却顺遂心意摸进了他t恤里。
她以为他会说,这么久没见,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吗?
她回想起他出国时的背影,心脏就骤然收缩。
纤白的手裹挟着小包纸巾闯入视线,厉砚没有顺着胳膊往上看,而是看向她躲藏在漏趾凉鞋里的脚丫。
她拨弄了一下,换来的是男人直接从肩部扒开她的衣裙。
厉砚站在原地不动,比起刚刚吐的稀里哗啦站不稳的样子,看起来和没喝酒一样。
他再一次捉住她手腕,只是这次没喊她的名字。
他直起身看向她,眼瞳很深,像流淌的月光被晃动的池水挑起一片涟漪。
老实说,姜榆心凉了一下。
“不太舒服,先回了。”
他想发泄,她也想。
男人喉部重重滚落,矿泉水瓶坠于沙发,大半瓶水溅洒在地毯上。
“是你男朋友?”
她几年前就想这么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