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墨玄薄唇勾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乖。」
夜清落：「……」乖你个鬼！你个醋坛子坏得很！
不过，吐槽的话。
夜清落是没有说出口。
她调整了一下语气，道：「连你都没有看过这个势力的图腾，而褚无心会知道……他很有可能，也和那个势力，有关联。」
褚无心这个人。
从前的记忆，她也就隻记得，褚无心身份很神秘。
后来在死神堡，见到褚无心的时候。
她也就隻以为。
褚无心是死神堡堡主那么简单。
但后来才发现……
褚无心不仅仅，只是死神堡堡主。
而所谓的死神堡，也不仅仅，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否则，当初鬼盗也不可能会被关押在死神堡那么多年。
后来，到了上三界。
褚无心摇身一变，成了红清阁阁主。
那个在上三界，甚至是神界都赫赫有名的红清阁。
还能和暗幽宫幕后之人合作。
且随意断绝合作。
还不惧怕暗幽宫幕后之人报復……
褚无心的身份，这么一想，还真是不怎么简单呢。
夜清落眸色，深了几分。
「别想他。」帝墨玄双手捧住她的脸，语气加重，似是不悦，「我会调查，无需问他。」
「是是是，遵命，我的夫君大人！」
醋坛子就是醋坛子。
「这个图腾……」
突然，夜清落的手腕一股灼热感袭来。
旋即就见一缕轻飘飘的身影，飘了出来。
那身影，在昏暗之中，若隐若现。
呈半透明的状态。
「沧老头，怎么了？」夜清落立即看向那道虚浮半空的影子，「你见过这个图腾？」
沧老头绕着书桌上，夜清落所画下的图腾，转了好几个圈儿。
「老夫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沧老头回忆的很是艰难，「但时隔太久，老夫也实在是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隐隐约约，隻觉得这个图腾眼熟。
但若细想，又直接卡壳了。
「是……你在成为沧水镯的守护灵之前，见到过吗？」夜清落试探性的问道。
沧老头在成为沧水镯守护灵之后，沉睡了上万年。
若是在那之前所见到的……
也就说明。
这个势力，所存在的历史，可以媲美凤家了！
那是比所谓的暗幽宫，还要更为古老的势力了！
沧老头倒是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是，老夫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但也不太能确定，这个图腾，和老夫记忆中的图腾，是不是一致。」
「现在……只有等帝宫调查过后，看有没有什么消息了。」有了沧老头提供的这个线索，便节省很多时间。
沧老头还想说什么。
他忽而望向了门外。
如烟雾般的身影，立即循着夜清落的手腕，钻入了沧水镯内。
有人？
夜清落目光掠向房门。
视线又落在了书桌上，那张画着图腾的纸上。
若是这个图腾，让清鸽发现的话。
那可就……打草惊蛇了！
夜清落眸色一沉，纤白的手，立即抓住了那张纸。
与此同时。
书房的门，蓦地被人打开。
一道白衣翩然，虚弱无比的女子，被丫鬟搀扶着，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