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品尝过的最烈的春药是权力,远大于男女欢爱带给她的快感,那才是从生理到心理都完全碾压别人。愈是高位,对权力愈是渴求。
她看着走过来的谢风河,低声重复:“只要我想。”
被压抑了几世,不属于性欲的欲望苏醒,重新在她心里翻腾了起来。
谢风河终于走到了她面前。
握手,谢风河的指尖擦过谢期柔软的手心时力道重了重,像是蚂蚁爬过的微微痒意蔓延到了心底,他的手很稳,完全将谢期的手包了起来,肌肤相触,谢期忽然发现这大概是多年后谢风河第一次主动碰她。
被晒蔫了的谢期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谢风河应该走到下一个人,也就是陈清颜那里了,可是他却迟迟没动,声音温和:“工作再重要,也要多回家。”
这份温和比之前他对别人的温和多了几分真实的感情,使克制的话语也柔情起来。
随侍一旁的士官忽然走上前,走到谢风河旁边,说:“总长先生,您特地抽休息时间过来,那么本该定好去中大理疗的时间是否再重新安排。”
他这毫无意义的废话让谢期抬起了头,而原本正垂眼听士官讲话的谢风河恰在此时慢慢抬起了眼。
四目相对。
谢期眨了眨眼。
谢风河唇角弯起,是很浅的笑容。
谢风河这个地位的男人已经不需要描述外表以增加其魅力,他单凭特权就能让他的女人无数次性高潮,但抛去一切外在因素,谢风河这个人本身就能让女人痴迷。
世人多附庸风雅,而谢风河是风雅本身。
谢期无可避免地被惊艳到了。
谢风河松开手,走到了陈清颜面前。流程又公式化了,谢期悄咪咪看着,心里直叹气。
谢风河你知道我又撬了你的墙角吗?你知道刚刚牵着我手手的是你这一世的老婆吗?不,你不知道,而且你居然连个眼神都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