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寅成一下子懵了,他觉得……他觉得……好伤心啊,感觉自己就是个鸭子,还是没有人权的那种。
“快不快!快不快!”
他咬紧牙关,掰开这人的大腿根,猛烈挺腰,捣捣捣,将那又白又嫩的大腿根都撞红了。
眼前景象确实让人热血沸腾那娇美肉嘟嘟的两瓣艰难吞吞吐吐自己的兄弟,吮吸的紧,热热的裹。
他更凶猛了,做不死你!掐着腰肢往自己胯下怼,憋着一口气冲刺,一手还去抓揉晃荡扎眼的腻白乳波。
谁知——正在紧要关头的时候。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翘臀上,这一刺激,他大腿抖动,差点没忍住射出去。
“干嘛!”他粗声粗气的怒吼。
南熙贞面色酡红,呼吸不稳,白软嫩团颤颤巍巍,那两粒嫣红兴奋的挺立,刺人是一把好手,眼波撩人,红唇讥讽。
声线没有甜软,满是性感的磁波。
“这都不懂,换姿势啊臭小子。”说完,又打了对方尊贵的臀部一巴掌,声声作响。
“不要打我屁股!”
“那你倒是换姿势啊!”她啪啪啪打上瘾,来回拨弄,像个吆五喝六的嫖客:“你还有脸当炮友呢,技术真烂!”
“我他妈……”赵寅成咬牙切齿,愤愤的捶床,将她翻了个身,端正腰身要从后面来,岂料这么一打岔,兄弟软了。
南熙贞撅着屁股等了半天,心里想这人磨叽什么呢,回头一看,这人竟然!
面色铁青的对着自己打手枪,手里的武器半软不硬,她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像抓住仇人的把柄一样哈哈大笑。
“不许笑!不许笑!”赵寅成又羞又恼,感觉这辈子的脸算是丢光了!
俩人根本不是做爱,而是名副其实的床上打架,滚成一团,她眼泪花都笑出来了,万种妖娆的挣开对方长手长脚的压迫。
“噗……哈哈哈哈哈我不光笑我还要说呢!”
她满头乱发,像个小疯子,面颊红红,闪亮无比的星眸里兴奋无比,宛如打小报告的讨厌鬼,扯着嗓子呼喊。
“赵寅成软了!”
“赵寅成硬不起来了!”
“软了软了!他软了!”
总算报了白天的仇,也该让这个臭男人郁闷,知道生气到快呕血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太开心啦,太快活啦。
突然眼前一黑,有人用棉被罩住了她,顿时在床上隆起一座山包,被翻波浪,地动山摇,海崩石裂。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赵寅成好似被凌辱的失足少女,受尽欺凌后的反抗。
黑暗的被窝里。
南熙贞妖艳的扭扭,像月光下泛着磷光的银色小蛇,温凉软腻,她舌尖挑逗耳后的敏感点,双手往下伸使出了自己的搓蛋蛋神技,一举拿下。
赵寅成闷哼一声,身体很诚实的往上耸动,他被压在身下任人索取,心中羞恼,可快感接踵而至。
熙贞夹得紧,黑发朦胧,身姿前有凸后有翘,婀娜的销魂摇摆,嗯嗯啊啊的呻吟到达高潮。
那一阵强吸力收缩,有人扛不住了,握拳捶床闭眼咬唇。
“我不要射!我不要射!”
“我不要!呜。”
咔——大床停止晃动。
那抹抖啊抖的美妙酮体僵直了,然后软成落叶的飘下来,高潮余韵过完后,她才伸出手臂拿起烟盒抽出一根。
香烟点燃,红红一点,白雾缭绕。
南熙贞正享受事后一支烟的神仙time,忽听左边传来低低的吸鼻声,她细白手指停止弹烟灰的举动,有些疑惑的攀过去。
只见赵寅成侧着身紧闭双目,睫毛濡润,眼缝间还有一点点湿润涌出来。
嗯?哭了?
“喂,你哭什么……”她摇摇这人的手臂,噘嘴咕噜咕噜道:“搞得好像我强奸你。”
“你就是强奸我!”他一声低吼,饱含愤怒和辛酸,还有尊严的被践踏。
“拜托!”
南熙贞一瞪眼,非要讲出道理,强硬的掰过他的肩膀,掷地有声,强势有力。
“是你大半夜非要求我上你的好不好!”
“别碰我!”
赵寅成夺过被子,盖住了这具破败的身子,他望着垃圾桶里扔掉的安全套,那里面装有的白色液体,象征着他的不再有。
伤心,真伤心。
她根本不把自己当人看只是为了泄欲,那么自己和电动按摩棒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真的生气了。
南熙贞察觉事情不对,及时反思自己好像是做的……有点过分哈,于是连忙披着一件睡袍,跪在床上轻轻拉拉他露在外面的手。
“你不要生气了。”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她做可怜状,双眼闪闪亮亮,又润又黑,红唇轻抿,说不出的可爱,察觉没有拒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