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庆功宴的规模不是很大，留下的碗筷也不是很多，周夜枭和肖凡两个人很快就洗完了。
周夜枭冲掉了自己手上的泡沫，甩了甩手：“我下楼去走两圈。”
“去吧去吧。”肖凡应了一声之后就回到了自己位置上，他还要整理狂神的资料。
走出**的周夜枭掏出了裤兜里的手机，在他洗碗的时候这玩意在他大腿边上抖了半天了。
手机上显示着十七条未接来电，其中十六条来自周纤，而唯一的那个例外，来自周豪森。
周夜枭想了想，先拨通了周纤的电话。
“你怎么才接电话啊？”电话那边的周纤显然有些急了。
“嗯......我这是打电话不是接电话......”周夜枭试图纠正周纤的**。
“少跟我在这皮！爸爸他知道你的事了！”周纤的语速很快，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而且他应该已经知道有些时间了，现在才暴露出来，一定是已经把要做的事都打点好了才放松让我们知道的！”
“打点好了？可我这边一点消息都**啊？”周夜枭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那第十七个未接来电。
“我打个电话，待会再打给你。”周夜枭说完就挂了电话，拨通了周豪森的电话。
拨号其实没花太长时间，但在周夜枭眼里简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有空了吗？世界冠军。”明明是一句戏谑的讽刺，声音中却依然带着一种无法被掩盖的沉稳和老练。
对方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的老狐狸周豪森，也是周夜枭和周纤的亲生父亲。
周夜枭无视掉了周豪森的讽刺，开门见山的问道：“滥觞的事你知道了，然后？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的话，你以为你那支队伍能打到现在？”周豪森说道，“你想死我不可能拦着你的，在这件事上我尊重你的决定。”
“所以你打这个电话又是什么意思？”周夜枭的语气依然并不那么好。
“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有些东西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坚不可摧，**财死，鸟为食亡，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理，我讲完了，再见。”周豪森说完这段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周夜枭盯着手机上的“通话结束”四个大字发呆，周纤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从掌心传来的震动感让周夜枭稍微清醒了一点。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周纤依然很着急。
“......冷静一点。”周夜枭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和缓一些，“我和他通过电话了，他说他会尊重我的决定......但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你们一定要小心点，爸爸他......能做很多事，你知道的。”周纤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语气里的担忧依然掩盖不住。
“我会的，先挂了，回聊。”周夜枭挂断了电话。
周夜枭理解周纤的焦虑，可能外人不清楚，但周夜枭他们很明白，周豪森的手可以伸到多远的地方。
也正因为如此，周夜枭反而不那么担心周豪森的干扰了。正如周豪森所说，如果他真的铁了心想要把滥觞搞垮，早就可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但周夜枭同样相信，周豪森一定在背地里做了什么手脚，之前许影提到的小心背叛者，有可能也和周豪森有关。
无论如何，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周夜枭叹了口气，转头又回到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