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救星似的扑了过去,然后躲在桑平文身后哭诉大哥想强奸他!
阿汝之前看见明明是柳儿勾引大哥,急的颤声道,“不!大哥不会这么做……明明是你勾引大哥!”
柳儿见状更是嚎啕大哭,说自己看见他们的奸情,大哥不光要强奸他,还要杀他灭口,大哥胸口的那道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据!
阿汝刚刚学会说话,哪里辩不过狡猾阴毒的柳儿,气得浑身发抖。
桑平文本就宠爱柳儿,闻言,更是怒到极致,“好啊!大哥,你不光淫我妻子,连我的小妾都不放过,当真是毫无廉耻,丧心病狂!你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来人!抓了这对奸夫淫夫!!”
大哥却冷冷站起,“平文,倘若我要杀他,他还能在此叫嚣,倘若我真碰了他,他也不会是这幅模样。”
“你!!”
“平文,我碰了你妻子,自知愧对于你,但你的小妾,阴险歹毒,多次构陷阿汝,推阿汝下水,害阿汝吃烈性春药,买通流浪汉玷污阿汝的清白,甚至多番勾引向我求欢……”
“我……我没有!你胡说!!”柳儿心虚乱叫。
桑平文根本不在乎阿汝受了什么虐待,他只在乎他心爱的小妾有没有给他戴绿帽,当听到柳儿勾引大哥,那张清俊的脸已经难看至极。
“大哥你怎能为了秦汝,诬陷柳儿的清白!”
大哥知桑平文不信,淡淡道,“倘若不信,可问问他的丫鬟和随身的奴仆。”
桑平文唤来那些奴仆,柳儿本就心虚,毕竟他没有买通所有人。
果然一个丫鬟和另一个丫鬟所说的截然不同,那日正好是柳儿趁着桑平文不在,去勾引男人了。
桑平文虽宠爱柳儿,却也不是傻子,当即黑了脸色。
这柳儿自是百般哭诉狡辩,最后,还是管家的儿子瞧见柳儿在窗外偷窥,然后鬼鬼祟祟跟着大哥去了柴房,还传来勾引的娇声,最后才瞧见阿汝狂奔进去。
此时真相大白,也就不存在大哥对柳儿意图不轨了。
柳儿见大势已去,哭嚎着跪在桑平文膝下,只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我最爱的还是你啊!
桑平文一想到自己的正妻和小妾都如此爱慕大哥,一时饥火中烧,一脚踹开了这平日宠爱的小妾,然后红着眼珠子盯着大哥怀里的阿汝,道,“大哥,柳儿我自会处置,但秦汝是我的正妻,我断不可能将他让给你!”
阿汝早已猜到这个结果,他跟大哥也不可能违背人伦地在一起,他不敢再惹怒夫君,只能含泪跟大哥诀别,“大哥……桑郎曾在我幼时救过我性命……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我这辈子只会跟着桑郎……请大哥走吧……”
谁知桑平文听到这话却神情古怪,大哥更是剑眉拧紧,可片刻,还是涩声道,“好,我不会再打扰你。”
说罢,将自己的黑袍裹紧阿汝,最后深深看上阿汝一眼后,不顾胸口的伤口,赤着雄躯,走出这里。
当然临走前,大哥对桑平文说了几句话,桑平文脸色难看,却没有多言。
阿汝哭着蜷缩在地上,他自知没脸见夫君,裹紧袍子颤抖离去,但走时还是听到不少丫鬟对他指指点点,阿汝的心里越发羞耻悲苦。
之后,柳儿给桑平文赶回了小倌院,桑平文好歹是念旧情,没有打死这个贱人,但心中还是恨极,自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对漂亮妩媚的男子充满怨恨。
而阿汝,依旧怯懦老实,虽然没了作威作福的小妾,虽然他可以说话了,可他并不开心,甚至比以前更加忧郁悲伤。
很快,阿汝就病倒了,他是病了五日,才被丫鬟发现。
此时高热不退的阿汝躺在床上说胡话,嘴里全是对不起夫君,大哥!大哥!不要走!大哥呜呜呜……
然后丫鬟就看见阿汝眼角带泪,口中带血地还在叫着什么。
桑平文听闻正妻要死了,面无表情,但为了大哥的嘱咐还是去看看,此刻,他看着几乎瘦成人干的可怜正妻缩在床上,干瘦的手指死死抓住那件大哥留给他的衣袍,脸上满是泪痕,嘴角流血的凄惨模样。
饶是心肠冷硬的桑平文也蹙紧了眉。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自小他就是最机灵聪慧的,父母喜欢他更甚于大哥,可就是这样,外人却都喜欢大哥,无论是高官的伯父,还是当今陛下,他们都更欣赏坚韧勇敢的大哥。
就连他现在的妻子,之所以爱慕于他,也是因为他的大哥……
那是因为,十几年前,桑平文从未救过什么王城里的秦王嫡子,只有大哥才会骑着马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桑平文清俊的脸一片阴鸷,死盯着阿汝紧紧抱着大哥的衣服,好似喘不过气一般叫着大哥大哥……
那旁边管家也急的冷汗淋淋,却不敢打扰桑平文。
过了许久,桑平文叹了一口气,竟颓然道,“罢了,叫大哥入府,就说秦汝病重。”
管家一听立刻狂奔而出。
等大哥赶到时,阿汝似乎只剩最后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