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可阿秋却仿佛不知羞耻地将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屄口,似乎暗示男人可以继续碰他。
月光下,男人黝黑的瞳孔痛苦地紧缩几下,许久,却抽离他的手,转身离开。
那一刻,阿秋好似心跳都没了。
阿秋曾经豢养小鸟的平房在这一个月里,被夷为平地,因为村长强行拆迁,将他的小鸟都赶走了,还有许多待出窝的小崽崽,也被村民抢走。
不知道这些村民从哪儿得到消息,说阿秋成了有钱主播,天天靠养鸟赚钱,比什么大老板还挣钱,那些村民眼红,也一个个效仿阿秋开始养鸟,甚至抢阿秋的鸟也是为了直播。
阿秋抗争过,他跪在每个村民家门口,痛哭着唔唔唔哀求,求他们把他鸟还给他。
可那些村民愚昧恶毒,说阿秋养鸟把他们的财运都抢走了,还说他就是外乡人,有什么资格在他们这里呆!!
一次阿秋看见一个村民居然在虐待小鸟,悲愤中冲了过去,却被几个村汉教训了一顿,其中有一个下流的村汉甚至打起了他的主意,一直借机想欺负他。
于是,武门在找上阿秋的那天,阿秋正好刚从山上偷跑下来的,他想看看村里的小鸟。
而男人看他家中无人,曾经圈养小鸟的平房也没了,却以为他虐鸟曝光,卷钱逃了。
更何况,村里的人都在说阿秋的坏话,有的说阿秋是个不要脸赖在这里的外乡人,有的说阿秋虽然是男的却骚的很,就喜欢勾搭汉子,更有的人有鼻子有眼地说阿秋是如何虐鸟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这才会让男人出离愤怒,会在暴怒中欺负了阿秋。
但此刻,当得知阿秋是哑巴后,男人一腔怒火却瞬间化为无尽的心痛和颓败。
男人什么也没有说,沉默地消失在夜色中,阿秋也明白……他这辈子,或许再也看不见武门了……
满身狼藉的阿秋在床上木木地坐了一夜,他一夜没有合眼。直到第二天清晨,一只黑色的小鸟扑腾着飞入屋子,才带来些许生机。
那些村民虽然愚昧,却十分狠毒,有小鸟不听话,回来找阿秋,他们就剪掉小鸟的翅膀,用绳子绑住它们细嫩的脚丫。
但还是有小鸟挣脱绳索跑出来,就是眼前这只八哥。
曾经被阿秋养的膘肥锃亮的八哥阿宝,现在毛色干枯,形容干瘦,甚至因跟自己的宝宝分离,阿宝的气色也很差。
但阿宝看见主人,还是呱呱叫着恭喜发财,还跳在阿秋的肩上不停蹭他。
阿秋干涸的眼眸再次变得湿润,他紧紧抱住阿宝,哭着唔唔唔,虽然人听不懂,但阿宝却听懂了,阿宝安慰道,“阿秋不哭!阿秋不哭!”
但阿宝越是叫着不哭,阿秋越是哭着抹泪。
哪知就在这时,阿宝突然对着门口大叫道,“坏人!坏人!!”
果然门外,站着一个满脸猥琐的汉子,他就是老早就盯上阿秋的猥琐村汉。
以前不敢动他,主要是阿秋养的那些鸟都很凶,认主,又会啄人,但现在,阿秋什么都没了,连村民都恨透了他,正好让他趁虚而入。
虚弱的八哥看见村汉,嘎嘎嘎叫着坏人坏人,那村汉一把就抓住上前要啄他的八哥,阿秋吓得唔唔唔哀叫摆手,哀求着村汉放开阿宝。
村汉则抓着八哥,嘿嘿道,“好啊,你乖乖给俺日,俺就放了你的鸟。”
阿秋明白村汉的意思,这一次竟没有反抗,他木木地脱去自己的衣衫,露出昨晚被男人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身子。
那村汉一看,就知道有人捷足先登了,气得骂了句臭婊子你果然喜欢勾搭汉子!
阿秋也没反驳,只是木木地低着头。
哪知那村汉丧心病狂,还威胁道,“这么喜欢鸟!俺这有根鸟也等着你伺候!!来!给俺口一会,口爽了就放过你的鸟。”
阿秋害怕阿宝有危险,竟真的跪在地上,他纤细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探向村汉脏兮兮的裤裆,精神恍惚间,阿秋幻想着眼前的人其实是武门,武门根本没有讨厌他,武门又回来找他了。
阿秋忍不住笑起来。
村汉看着这神神叨叨的俏丽小哑巴,刚想继续调戏几句,突然身后的领口猛然紧缩,竟勒得村汉窒息咯咯咯直叫,而下一秒,村汉就被一股从未有过的可怕力道扔出了窗户,直接从三楼摔了下去,八哥也呱呱呱地飞了出去。
阿秋跪在地上,直到了一双在村里从未看过的锃亮皮鞋走到面前,阿秋呆呆地看着,一双大手却略带粗暴地将他一把抱起,下一刻,正对上一张冷峻刚毅的俊脸。
男人长得非常英俊,是一种极具雄性气息的阳刚面容,每一个线条都硬朗至极,凛冽霸道,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男人才有的气场。
阿秋曾无数次幻想过武门的模样,却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男人。
阿秋都不敢抬头,赤裸的手脚难堪地微微蜷缩。
而男人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你已经沦落到在村里卖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