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主人的刻意为之,杨尘译能感受到那巨物在手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似乎马上要挣脱束缚。
杨尘译的眼神顿时变为惊恐,这人是疯了吗?
似乎也没有想过要得到杨尘译的回答,程慕洲站起身一把将杨尘译抱了起来。
“唔.....”
“等一下!”
杨尘译努力收着喘息,听见程慕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杨尘译双腿因为跪得太久已经彻底麻木失去知觉,衣服因为先前的剧烈挣扎也变得褶皱,整张脸已经变得不算正常。
程慕洲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
口中的肉棒被抽了,就在杨尘译以为终于要结束时,一股更加浓烈的男腥味整个塞到了他嘴里,甚至糊到了脸上。
终于在杨尘译感觉自己即将彻底忍不住昏过去时,口中的巨物有了涨大的迹象
“队长,我们先走了。”
“啊.......”
程慕洲没有说话,自顾自地伸手解开了裤链,就要脱下。
终于,手中的柱身开始颤抖,身前的人开始发出微喘,杨尘译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一丝解脱。
“唔......”
杨尘译知道程慕洲想要干什么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挣扎着要往后退去。
杨尘译的嘴巴已经完全麻木,阴毛将他的脸挂出了一道道红色
在杨尘译面前几乎没开过口的老鬼突然发声。
时间在此刻已经失去了意义,
随着程慕洲的一次次摆弄,杨尘译只能趁着肉棒退出来的一瞬间快速地缓一口气就又被巨物塞入。
“嗯。”
“现在?”
赛吗?”
昨夜的一幕幕瞬间涌上脑海。
帮杨尘译清理干净的程慕洲像没有看见眼前人凶狠的目光一般问到。
“咳....咳......呕.....”
第一次吃男人的精液,第一次吃这么腥的东西,杨尘译在被放开的瞬间便剧烈咳嗽起来。
“但是他的配合,很有可能成为拖累。”铛铛也开口到。
红肿的眼睛,带着丝丝伤痕的脸颊,最夸张的是那张嘴,已经完全肿起,被擦伤的嘴角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
胃液一下反了上来,又被粗大的龟头卡住,泪水再一次从眼眶泛出。
直到阳光三人终于走出了训练室,杨尘译才被彻底放开
“嗯,忍不了了”
杨尘译清晰的感觉到口腔里的那东西每一下都直直地捅到了他的嗓子眼。
真的要窒息了.....
“呃......”
“不对,什么现在啊,我为什么要帮你弄啊,你疯了吧。”
同时,将杨尘译的手抬起来包在自己的鸡巴上上下撸动。
整个喉管像被灼烧一般又干又涩发出火辣辣的疼。
程慕洲射的实在是太多,以至于喉咙深处的的精液都返到了嘴里,顺着嘴角流到了地上。
被
“你.....”
“走的了吗?”
程慕洲一把按住了杨尘译的后脑勺,将龟头死死地抵在胯下人的喉咙上。
杨尘译动不了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仇恨地盯着程慕洲。
即使还未看见那东西,但之家的触感已经告诉他那东西已经变得多么巨大。
程慕洲结束了话题,训练室又恢复了安静。
熟悉的滚烫从掌间传来,似乎要将杨尘译烫伤。
杨尘译的耳根瞬间红透,想要将手缩回来,却被程慕洲拉住无法动弹。
程慕洲将肉柱抽出,转而将两颗沉重的囊袋塞到了杨尘译的嘴里。
杨尘译明显感觉程慕洲套弄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抽动起来,甚至速度更快了一些。
就在杨尘译以为程慕洲会移开鸡巴射在纸巾上的时候,他的嘴再一次被人掐开,熟悉的长条状肉柱再一次被塞了进来。
杨尘译慌张地伸出手往程慕洲的裤裆探去,想要阻止眼前人的动作。
杨尘译的嘴根本不可能塞下两颗巨大的卵蛋,一大半都铺在他被迫抬起的脸上,几乎要看不见他的全貌
“这个你们不用管了,这盘结束都回去休息吧。”
杨尘译更加不解,所以程慕洲不想让自己离队,甚至还要自己上场比赛?
不知射了多久,程慕洲似乎也没有放过杨尘译的打算,就一直死死地抵在他的喉咙上,杨尘译只能将那些弄腥一股又一股地吞了下去。
一股浓腥就这样直至地冲进嘴巴深处
但动不了的杨尘译还是被程慕洲抱着一路走回了宿舍。
同时还不忘往门口看去防止有人进入。
程慕洲将自己整理干净,将瘫软的杨尘译从地上捞了起来放在椅子上,并用纸巾擦拭去杨尘译嘴边残留的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