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了许多的我偷偷地瞄着身边的刘若佳,蓝色的校服外套里是白色的短袖,一头乌黑的秀发编成了马尾,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在她的脸上,照的她的小脸粉红。
「下面两个同学,唠够了吧。」
看着刘淼那冷漠的脸,我大气也不敢喘
我忍不住痛叫一声,龇牙咧嘴的样子看了就好笑。
的练习册。
「真不疼啊,不用不用……」
「哎,这要是伤害到你了,人家得多愧疚啊,真是的……」
睡醒过来的刘若佳拿手肘怼了一下我的胳膊。
「啊……」
「从上课你俩就开始唠,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唠的,让大家听听你俩唠啥呢呗?」
刘若佳笑眯眯的,就像个小恶魔。
「疼不疼呀?用不用我帮你揉揉呀?」
班级里顿时传来一阵善意的低笑声。
我哪里敢让她给我揉腰啊。
「你再说一句!」
「哪儿都错了,哪儿都错了……」
刘淼本来就很高,站在讲台上就更高了,在我和刘若佳眼里就像是个大魔王。
「你说你俩要是睡觉我也不打扰你们,唠嗑影不影响其我同学?」
「嗷,不疼就好。」
「给我吧,别废话了。」
刘若佳冷脸抱着书,和我并排走在一起。
我和刘若佳对视一眼,把凳子往后推,慢吞吞的站了起来。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一边说,一边还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哟,出息了啊,下课没睡觉?」
刘若佳偷偷的瞪了一眼我。
但是倒霉的是,我俩又被老师抓到了,我还清楚的记得都是因为我嘲讽刘若佳引起的。
刘若佳手没松开,但是也没用力了。
正在两人嬉笑打闹的时候,讲台上传来一道声音。
我不是怂,我是只是从心而已。
我对于这种问题简直张口就来。
「哪错了?」
「你可真能扯淡啊,啊?陈觉主?」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搬。」
是睡觉的觉不是教主的教,每个班级都有两个觉主,觉皇什么的,这不仅是同学之间的恶趣味,老师也有这个爱好,把某些能睡的同学称呼尊称,我的地位那是相当崇高了。
刘若佳说的呼呼就是吹气的意思,要是胳膊啥的就算了,但是腰上总让我会有不好的联想。
说实话,感觉并不好,也没什么柔软的体会,但就是那种男女间看似不经意的碰撞,最能调动男人的荷尔蒙。
那天的下午特别炎热,我手臂杵在桌子上,热的睡不着觉,讲台上的数学题对我来说是一点也不能分心的,因为我基础太差了,第一个步骤能看懂但是用的什么公式得到第二步的结果我是一点也不明白的。
我不得不用腿往上垫一下书,才好把练习册抱住。
但是和刘若佳同桌都快两年年了,我也没太在意,我随口说道:「我可不像你啊,睡得和死猪一样。」
偏偏我还困得不行,就这样一直浑浑噩噩的到了下课,一边睡的一额头汗的刘若佳醒了过来。
我和刘若佳现在是大气不敢出一口,把头埋得低低的。
刘若佳白嫩的小脸鼓了起来,两只大眼睛瞪着我,伸出小手捏住我腰间的软肉,拧出了弧度。
,从五楼下二楼,我每走一步书都往下一沉,到了三楼,练习册已经下滑的有点严重了。
刘若佳忽然叹了口气,一副愧疚的表情。
我回给她一个无辜的眼神:给我有啥关系?不是你非要呼呼的?「来,站起来吧,给大家说说你俩唠啥呢?」
人家这种矫揉造作的词,刘若佳说起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就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女孩,得意洋洋的。
这不就是鳄鱼的眼泪吗,我心里想着,但是不敢说。
「快点快点,别墨迹……」
刘若佳一副轻蔑的样子,小脸上净是不屑之情。
我就怕她来这招,她一掐,我保投降。
「我给你呼呼啊,呼呼就不疼了哈。」
这如漫画一样的场景就这样印刻在我的心里,久久不曾褪色……刘若佳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回去后就又和我闹起来。
「错了,错了,疼疼疼……」
正是夏天,大家都穿校服短袖,肉与肉之间的接触让我心神一荡。
「不,不用了,不疼,一点都不疼,真不疼。」
「哼,知道错了就好。」
刘若佳松开小手,也不绷着脸了,露出明媚的笑容。
刘若佳看了看头上冒着汗珠的我,一伸手搬走了一半
地理老师是个女的,叫刘淼,刚毕业没多久,但是已经是学校的干事了,一天天挺忙的,只带我我们一个班的地理。